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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胆小鬼的回响》80-90(第20/22页)
能做到的承诺,徐以安心里顿时盈满愧疚。
愧疚归愧疚,日子还得过。
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和处境,她决定暂时放下心底的愧疚,以后再加倍补偿楚怀夕。
她语出惊人,“战争结束后,陪我一夜。”
话落,楚怀夕愣住了。
静默了许久,她滚了滚喉咙,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话,“你…让我陪你一夜,是要做什么?”
徐以安勾起唇角,语气温柔,“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样。”顿了顿,拖着尾音,“当然,如果你很想的话,我也可以考虑。”
“哈?!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想!”楚怀夕脸红的像是熟透的番茄,在听到身侧传来的轻笑时,气的用力跺了跺右脚,“有的人心里装着一个大染缸,想什么都是带颜色的。”
“去找护士给你处理一下伤口,留疤的话观感不好。”徐以安意有所指地补充,“嗯,手感应该也不太好。大概率会硌到细皮嫩肉的我。”
楚怀夕:???
“谁要跟你睡在一起啊!”楚怀夕冲着徐以安的背影怒吼,“明明就是你想,还诬陷我!”
徐以安背对着楚怀夕摆了摆手,心情颇好地快步走向休息室,打算争分夺秒的睡觉。
养足精神,才能撑到战争结束。
想到楚怀夕的表情,她抑制不住笑出声。
原来拿捏人是这种感觉。
别说,还挺爽的!!
战地的夜风裹着硝烟拂过她单薄的身躯,却吹*不散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
在这片被战火灼烧的土地上,她种下的不只是生命的希望,还有爱情破土而出的嫩芽。
楚怀夕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不斜视地看着连背影都透着得意的徐以安。
半晌,仰头长叹,“大爷的!我现在是该祈祷战争不要结束、还是祈祷徐以安失忆,还是让我原地爆炸呢!”
算了!
世界和平,坏女人喜乐,我独自毁灭。
许久后,楚怀夕挪动脚步,不情不愿地走向帐篷,一路上振振有词,“老娘这条美腿留疤的话有点可惜,不对,简直是暴殄天物!”
第90章 我一定要找到你
翌日清晨,帆布帐篷漏进几缕微光。
楚怀夕坐在折叠床上整理照片,膝头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发出轻微嗡鸣。突然,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是一声虚弱的呻吟。
“李姐!”楚怀夕放下电脑,扑到病床边。
李姐缓缓睁开眼睛。
楚怀夕嗓音发颤,你终于醒了…”
帐篷里原本忙碌的同事们瞬间围拢过来,神色凝重地看着病床上虚弱的队长。
视线落在队长空荡荡的左袖管处时,小王终究没忍住,小声啜泣起来,一旁的小张红着眼眶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无声安慰。
楚怀夕眼眶蓄满泪水,“李姐…”
“别哭了。”李姐右手费力地抬起,摸了摸楚怀夕的脸。简单的动作却让她脸色发白,额角沁出冷汗,“你看,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可是…你的胳膊…”楚怀夕垂下头,泪水砸在李姐的被子上,晕开深色的痕迹,“要是当时我们能早点把你喊下来就好了…”
“傻丫头。”李姐擦去她的眼泪,语气带着重病的虚弱,却依旧透着往日的淡然,“在战场上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老天爷开恩了。”
楚怀夕抿紧唇线,沉默不语。
李姐看向病床边满脸愁容的同事,压下心底的失落,努力牵起唇角,“都不许哭!”
“少一条胳膊又不会怎么样。”她艰难地晃了晃扎着输液管的右手,“我这只手还能用呢,不会托你们后腿的。”
楚怀夕吸了吸鼻子,嗔怪道:“醒了您就好好休息,别乱说话消耗体力!”
小张突然走向桌边,拿起桌上的摄像机,低头假装调试镜头,嗓音闷闷的,“李队,无论发生什么,您永远都是我们最敬重的的队长!”
倏地,帐篷外传来零星枪响。
小张本能地举起摄像机对准声源,却被小王一把按住,“别装了,你镜头盖都没开!”
这句吐槽让压抑的气氛松快几分。
小王憋笑时发出的气音,混着李姐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在帆布帐篷里荡开。
徐以安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眼眶也不禁发热。战地的残酷与温情在此刻交织,那些失去的、留下的,都会化作继续前行的力量。
半晌,她呼出一口浊气,踏入帐篷。
走到病床边时特意看了眼楚怀夕,对方慌忙抹了把脸,却把睫毛上未干的泪珠蹭得更乱。
徐以安眸底盈满心疼,抿了抿唇线,将嘴边的话压下去,俯身查看病人情况。
当她的指尖触到李姐腕间脉搏时,敏锐察觉到对方肌肉紧绷了一瞬。
徐以安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李姐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徐以安。
半晌,李姐眸光一亮,“你不是”
楚怀夕见状呼吸一滞,上前一大步,慌乱地按住李姐的大腿,用眼神示意她别说了。
猝不及防的徐以安退到一边,视线径直落在楚怀夕手上,蜷起指尖,“怎么了?”
楚怀夕扭头看向徐以安,发现对方脸色不太好看,以为她在生气自己干扰了她的工作,急忙让开位置,眸光闪了闪,“没事,您继续…”
徐以安冷冷睨她一眼,随后一边给病人量血压,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没有边界感的人。
发现对方双手局促地绞着冲锋衣的衣角,耳尖比昨晚还要红,脸色愈发地难看。
真的就只是同事和姐姐吗?
半晌,徐以安合起病历本,面色寡淡地看着眼前让楚怀夕脸红心跳的人,绷着声线,“术后体征监测正常,恢复的不错。”
李姐总感觉这人眼神冷飕飕的,茫然地看向站在徐以安对面的楚怀夕。但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楚怀夕始终低垂着头,给不了她答案。
倏地,想到什么,她好笑又无奈,硬着头皮冲徐以安礼貌一笑,“谢谢,麻烦您了。”
徐以安扯了扯唇角,“不客气。”
离开病房时,徐以安特意绕了一圈从楚怀夕身边路过,发现楚怀夕左腿新换的绷带雪白又紧实,心里的酸涩一瞬烟消云散。
无论如何,她喜欢的人都是我。
徐以安停下脚步,一眨不眨地盯着楚怀夕的腿,啧了一声,“伤口包扎得不错。”
楚怀夕一愣,想到这人昨晚说的那番话,将左腿藏在右腿后面,没好气道:“看什么看?非礼勿视不知道吗!”
徐以安不为所动地盯着楚怀夕的腿,“我有点好奇,您怎么突然愿意处理伤口了?”
“你管得着吗!”楚怀夕眼睛瞪得溜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没想管你。”徐以安饶有兴致地说,“我很荣幸您能采纳我的建议。”
“你荣幸个屁!”楚怀夕不露声色地朝李姐挤了挤眼睛,随口胡诌,“是李姐说的,绷带渗血会影响伤口愈合,我这是这是职业素养!”
病床上的李姐视线在楚怀夕和徐以安之间来回穿梭,轻咳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楚怀夕:???
徐以安眉梢一挑,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怀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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