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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是耽美文校花女配》90-100(第6/12页)
衬得她清极美极,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得能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他眸色微暗,用极其清沉磁性的声音,询问道:“去房间?”
奚宁羞恼地剜了他一眼:“我是想用客厅的钢琴给你弹奏。”
顾骁白笑着起身,拉起她的手,两人走到客厅摆放着的钢琴前。
生日歌的音乐,很快从奚宁纤白的指尖倾斜而出,就着欢快的乐声,她靠着顾骁白的肩膀,给他清甜地唱了一首生日歌。
冰凉的月色中,刚才还在喝酒的人们,听到了客厅飘来清甜动人的音乐和歌声。
透过透明的落地窗,他们都看到了这无比浪漫美好的一幕。
荣恺摩挲着手中的酒杯,他的坐姿矜贵又散漫,侧过脸,冷锐的视线穿过身旁的人,像猎鹰一样盯着窗里的男女。
她和另外一个男人,亲密无间地坐在一起,她靠着他的肩,给他唱歌听。
暧昧的灯光下,明媚动人的女孩,英俊逼人的青年,偎依在一处,看上去还真是一幅极其浪漫的画面。
浪漫到,让他觉得无比刺眼,刺心。
此时,顾骥玄悠悠出了声,“就算再不甘心,你也应该放弃了。”
荣恺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才懒懒地回:“骥玄,你的弟弟为了一个毫无根基的女孩子,放弃政治前途,树立我这样一个敌人,难道你作为哥哥,乐见其成么?”
顾骥玄啜饮了一口酒,平声静气地回答:“这是他的选择,就连我爸也无法干预。”
荣恺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目光扫过不远处笑容甜美的周微微,被美酒沁润过的嗓音更多了一丝慵懒,
“所以,你不如管好自己。”
他露出一个略带讽刺的微笑,不紧不慢地继续道:“虽然心猿意马是男人的天性,不过文婵外柔内刚的个性,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说完,荣恺将空酒杯放到了桌上,在众人惊愕的目光里,旁若无人地走进了客厅。
他走到两人面前,眼神一扫之前的散漫,犹如鹰隼一般,凌厉至极。
荣恺笑了一下,双手搭在钢琴上,完全不在乎她身边的人作何反应。
他倾身看向奚宁,唇边的笑意,仿佛漫不经心,又好像昭示着山雨欲来。
“我很想知道,在你眼里,当年的我算什么?”
第95章
奚宁抬起头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一如往昔,清甜美好,无端就会令人觉得舒心。
但她眼眸深处的冷意,只有近在咫尺的荣恺才能看到。
“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还会对你保持感激,毕竟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
荣恺微笑地盯了她几秒,在顾骁白起身之前。
“接下来,你还会更感激我的。”他终于又开了口,冷冷的嗤笑,“小溪,我等着你。”
说完,荣恺转身大步离去,还在院里的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直接启动了汽车离开。
因为他的离开,奚宁不需要再秀恩爱了,否则她还会做得更露骨一点。但现在没必要了,在石头落地后,她此刻只觉得累。
看了眼身旁面色沉峻的顾骁白,她还是露出一抹微笑,“我想他以后不会再来烦我们了。”
顾骁白只是握住她冰凉的手,沉声道:“今天你累了一天,去楼上休息吧,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文鸢此时走了进来,她美丽的脸上浮着冷淡的笑意,“奚宁,我可以跟你单独说会话吗?”
顾骁白微微蹙眉,想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奚宁却在他掌心掐了一下,婷婷地站了起来,“可以的。”
两人去了旁边的角厅,文鸢开门见山地说:“我居然没想到,你是当年那个姓蓝的男孩子。在画展上,我还觉得你似曾相识。”
奚宁一默,点了点头,“我也见过你来找荣恺,在他住所做帮佣的时候。”
她之所以会这么怵文鸢,也是因为当年就发现了文鸢的犀利和敏锐。
文鸢大概早就洞察到自己对荣恺隐秘的暗恋,只是碍于“她”男孩的性别,才没有当一回事,或者她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名门千金,也不屑于将那个灰扑扑的男孩放在眼里,如果去和蓝溪争反而低了身段,所以文鸢当时即便察觉,也没必要发作出来,让身为蓝溪的自己难堪。
毕竟一个一无所有的男孩,还拖着病痛的妈妈,自己当时又是那么瘦弱苍白,寡言少语,奚宁回头想想,也觉得当年的自己没有半点吸引人的地方。
即便荣恺现在口口声声说喜欢蓝溪,奚宁也无法相信,因为她从内心深处,也觉得当年的自己是不可能获得荣恺这样的天之骄子真心实意的喜欢,十七岁的他不过是一时兴起,生了恻隐之心,所以出手帮了她。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之前没有她这种人的存在。
而文鸢,也不可能将一个小小的蓝溪放在眼里,所以她没认出自己,奚宁也觉得再正常不过。
只不过文鸢不会想到,兜兜转转这些年,她会摇身变成女生,在京市和他们再次相遇。
文鸢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女孩,没由来地说:“奚宁,你真是了不起。”
奚宁平静地回道:“过去的事,我没放在心上,你也不必。毕业后我会成为顾学长的妻子。至于荣恺,他不会再自讨没趣。”
“你是不是太小看他,太高看你自己。”文鸢的声音听起来平淡而麻木,没有嘲讽的意味,而是一种客观陈述的语气。
奚宁皱起眉,“你是什么意思?”
文鸢露出一个冷漠苍白的笑容,“不管你是男还是女,都能吸引到他,的确是你的本事,我不得不佩服你。”
她伸出手,在奚宁疑惑警惕的眼神里,缓缓抚摸了一下对方漂亮的发髻,“也许我是男人,我也会喜欢你,这么漂亮,清冷,文艺,还是他的初恋。”
奚宁扭过头去,避开她的碰触,沉默了一会,才说:“你一定误会了,我不是他的初恋,从来都不是。所以你完全不用为了他将我视作情敌。如果我们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要为了他这样的人成为仇敌。”
“是不是误会,都无所谓了。”
文鸢收回去,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在你消失的这些年里,是我在他身边。他怎么在M国一点一点打拼起来,没人比我更清楚。那些对付金融大佬的手段,用来对付你一个学生绰绰有余,哪怕你觉得自己找到了顾家这个靠山,对于荣恺这样的人,只要你有弱点,他就会抓住这个软肋,不遗余力地去狩猎你,直到他得到你,完完全全地得到。至于得到后,他会不会厌烦,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奚宁蹙起眉心,冷然与她对视,“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你一直寄人篱下,如果不是为了你妈妈,我想你也不会留在别人家那么多年,甚至甘愿为了答谢沈家而联姻,”
文鸢凑到她耳畔,继续娓娓道来,“当年你才十三岁,就可以为了这个唯一的亲人医药费去拼命,现在呢,如果拿你最致命的软肋来威胁你呢?”
奚宁握紧了手心,后背瞬间惊出了冷汗,强作冷静道:“你是从荣恺那里听来的?医生定期向我报告我妈的身体状况,如果她那边有事,我作为女儿,不会不知道。”
文鸢眼光波动,“我不清楚为什么医生向你隐瞒了这个情况,按理说这么严重的心衰症也不是一朝一夕酿就的,早就该有苗头了。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听程政说的,现在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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