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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春夜迟来》20-30(第9/15页)
颂心眼儿最少,因为对所有人都不是特别了解,其实也没搞懂温如玉和吴林语之间的问题,她就是单纯当和事佬,顺路打个牌罢了。容因下去了,齐颂仅是多看了眼,真以为她是下去抽烟的,更多的是有点子讶然,不清楚容因还会这个。
女人们的聚会总是一团和气,干净清新,很少有人会在封闭的包间里吞云吐雾,使得不抽烟的朋友难受。在场的没一个在屋里面抽烟的,下楼单独去抽的也没有,容因是第一个,也是独一份的那一个。
牌局上少一个人影响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关系,牌桌上很快热起来,任江敏大剌剌,让侍应生送点吃的放她们这张桌子。
“大半夜打牌都给整饿了,柔姐还说晚点去吃夜宵,我看这都几点了,还吃啥,没得吃了。打牌打牌,吃点这边的东西垫巴两口,夜宵有没有着落还不一定呢。”
那边的柔姐听到了任江敏的吐槽,好笑:“就数你能叭叭,还能少得了你吃的,肯定要去,今晚我全包,你现在吃多了要是到时候撑不下,那就是不给我面子,小心我跟你算账。”
“哎哟,这么凶呀?”
“你说呢?”
“我说笑的,柔姐你别当真。”
“那不成,必须吃,到时你们都得吃,谁都不准提前走。”
“别啊,放过我们打工党,明儿还上班的。”
楼上的打闹欢愉传不到楼下,端午夜里的风阴冷,会所大门口的路边凉飕飕,容因到会所旁的拐角处站着,风一吹,她掖了掖衣角,今晚稍微降温了几度,穿得有点少了。
打火机没汽了,点不着,摁好几下都徒劳,火星子都点不着。
真是有够倒霉的。
烟都拿出来了,没火只能放回去,她无可奈何,只能不抽了。
本身就没烟瘾,不抽也行的,并非一定得抽两口,下来不过是厌烦上面的氛围,没心情陪那两位上演你进我退的戏码,死皮赖脸坐旁边当npc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风,无论她们是真是假,有什么内情或误会之类,她实际上不感兴趣,没闲心管那么多。
她和温如玉还没到那个程度,差远了。
两人目前的关系进展顶多是床友,不涉及其他的,上次温如玉解释清楚自己是单身就行了,多的委实没必要,尤其是今晚这一出。
毕竟如果哪一方有新的接触人选了,或是要中途退出,两方即刻就能断开,不会再有过多的纠缠,容因没兴致去探究温如玉的全部生活,尤其是这部分理不清的乱麻,那不在她们的往来范围内。
揉捏两下烟盒,容因瞧着远处的店铺,抽不了烟,于是改成玩手机,划拉几下看一看。
在下边待着总比上去当“坏人”强,好歹落个清净,处境自在一些。
独自站拐角处十来分钟,楼上的朋友们忙着打牌,谁都不下来找,容因迟疑要不要找个理由先撤了,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看样子聚会一时半会儿不会散场,吴林语她们多半要待到临结束了才走,与其留这边碍事不痛快,不如早些回去,明早店里还要开门营业,节假日后一般咖啡店的订单量会上涨,得早起干活儿的。
琢磨一番,把手机丢回兜里,转头毅然决定上去知会一声就回去。
而转身,后面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迎面撞见,容因顿住,对方随后出声,唤了下:“容小姐。”
齐颂下来了,离她两三米远。
容因抬眼,对上这位,半晌,才回:“齐老师。”
齐颂走近,挺亲和:“叫名字就行。”
下意识收起烟盒,藏在身后,容因问:“不打牌了吗,怎么到底下来了?”
齐颂柔声说:“跟你一样,到路边透口气,歇一会儿。”
“还以为你也要走了。”容因顺口接道。
听到“也”字,齐颂心里了然,不接这句,看向她背后,表示:“你抽你的,我不介意,没事。”
容因将手顺回来,不藏了。
“不抽了,没火,算了。”
齐颂说:“我不抽这个,不然可以借你。”
“没关系。”
“早知道在上边找人拿一个了。”
她们今天是第二次见面,到现在还是一点不熟,加上柔姐提的介绍对象那事,此时双方都较为内敛含蓄,不大放得开。
碰上了就随意聊会儿,当是新的朋友,其实双方各自都还没那样的心思。
齐颂向容因道歉,因着私下向柔姐打听她了:“当时认识的人少,周希云讲柔姐跟你比较熟,所以就找她问你了。”
容因不是很在乎这个,坦荡说:“又不是大事,犯不着,没什么的。”
“怕你介意,太冒昧了。”
“还好。”
“没给你添麻烦就行。”
“不至于。”
她们站角落里,容因步子还未迈出去,齐颂主动到她身边,有风度地拉开约莫小臂远的距离,不教她反感。
——同时的会所二楼,包间里。
温如玉靠在窗边,从这里能看清下方大门口周边的部分地方,她的余光落到了并肩站着的两个人身上,由上往下看,视角差的缘故,这边瞧见的场景是她俩离得近,相谈甚欢,彼此貌似十分合拍。
第26章“看上了?”
会所大门里泄出的光将这一边都蒙上氤氲薄色,浅黄爬满后方的矮墙,容因和齐颂顺势漫无目的地闲谈,难得今晚有个能说上两句的了,便慢慢消磨时间。
齐颂远看着街对面,轻缓向她吐露一句:“里面太闷了,不是很习惯。”
额前的发丝被风吹起,容因说:“你和她们才认识,以后相处久了就不会了。”
“倒也是,确实。”
“柔姐和江敏喜欢开玩笑,她们有时候会乱讲话,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她俩蛮好的。”
“你第一次来,大家是会热情些。”
“嗯,我只是觉得……”齐颂欲言又止,话未出口自觉当面讲出来不合适,咽回去,改口,“你下来了,吴老师她们后面也没玩了,没有熟人,有点子怪怪的。”
容因对自己出来后上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听到另外两人也不打牌了,略感意外,但也仅此为止,没别的感受。
“最后谁赢了,江敏还在不?”
以为她至少会问两句有关吴林语她们的,孰知没有,结果是真的一点不在意,齐颂早已看出来她们三个哪里不对劲,当时没好直接问,现下讲得更是委婉。容因的回话倒显得她的猜测是误解,想多了。
齐颂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性格,实际上与温如玉、吴林语的交情也就那么回事,没到非常要好的程度,眼下容因都这么讲了,她索性就当是什么都未发觉,顺着说:“任小姐还在,就剩她一个了,也是她赢得多些,温总连输了几次。”
相互都知趣,尽可能不提牌桌上的那一出,佯作若无其事,转而聊起轻松的、有共通点的方面。
齐颂极有沟通交流的能力,三言两句就消散掉二人间的疏离,自然而然地说:“我也是A大出来的,原先也在那边读书。”
容因讲:“你不是出国留学的吗?”
“那是后来了,大学第一年是在国内读的。”
“还以为你从小就出去了。”
齐颂喊吴林语师姐,容因还寻思她和吴林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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