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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救赎对象反攻略了》65-70(第11/14页)
能感觉得出来,虽然你经常和樊崇吃些莫名其妙的醋——”
行无咎打断她:“不是莫名其妙,你就是对他格外在意,不然我也不会顺藤摸瓜,发现他身上的特异之处。”
说起这个,姚婵更加无语。
她绝没有想到,导致行无咎盯上樊崇,致使后者的奇遇不是夭折就是改落他手的缘故,竟然只是因为自己之前追着赵阿九出去过一次。
……这得是有多小心眼啊,这样小的事记这么久。
她竟然成了剧情卡住的罪魁祸首。
姚婵解释道:“我在意他,不是感情上的在意,你不要胡搅蛮缠。其实我感觉,你对樊崇恶意并不大。”
总之没有对樊应的恶意大,现在姚婵怀疑,以他的行事作风来看,当年囚禁折磨幼年行无咎的,很有可能就是樊应。
但是一个堂堂神尊,为什么要这样做?
折磨一个无辜的孩子。
行无咎凑过去吻了吻她的侧脸:“阿姐真聪明,毕竟是我弟弟,我多少会对他宽容些。”
姚婵惊讶不已:“弟弟?!”
行无咎笑了笑,搂着她起来,从书房的书架上取下两幅画,卷开其中一幅。
上面画着一名男子,眉目间和樊应有些相似,然而目色阴沉,眉心间因长期心情不虞,刻印下三道深深的痕迹,唇角微微向下,使其俊朗面容看起来阴气沉沉,令人不喜。
行无咎从身后环着姚婵,将她圈在自己身前:“这就是樊卓,你看看,樊崇究竟是更像樊应,还是更像樊卓。”
姚婵正专心致志地俯身观察,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系统098倒是看得清楚,非常自觉的自己关小黑屋去了。
姚婵此时心惊不已,只看画像,樊崇确实更像樊卓,只是一个开朗潇洒,一个阴鸷沉冷,气质截然不同。
“难道……樊崇真的是樊卓的儿子?”
原著里还藏着这样的秘辛?
行无咎吻了下眼前小巧的耳珠,哑声道:“千真万确,我查明时,亦是非常震惊。”
他又摊开另一幅画,这一次,上面却是画着一名女子,容色绝美,红衣灼灼,但这都不是重点,姚婵看着那双形状昳丽却眸色漆黑的眼睛,惊讶得简直说不出话来。
“这是……”
“前任神后,洛偌。”行无咎道,缓缓将画像卷起来,毕竟他也没那么厚脸皮,能当着自己母亲的面大行荒唐之事,“也是我的母亲。”
姚婵回过头去,画像上洛偌的脸瞬间与眼前的面容重合,过于的相似,尤其是那双昳丽又冷漠的眼睛。
“洛偌是你的母亲?!那么你是樊应和洛偌之子,前任天界储君?!”
姚婵惊讶无比,连声发问,既愤慨又痛惜。
“既然樊应是你的父亲,那为何他反要将你囚禁起来百般折磨?!”
行无咎却不以为意道:“你猜出来了?”
姚婵道:“我只是从你对待樊应的手段上猜测,当年囚禁折磨你的人是他,只是他为何要这样做?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父亲如此仇恨自己的儿子?”
行无咎没有回答,反而是伏低身体,将她抵在书案上,吻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快要完结了……还有个六七章这样,反攻略嘛,攻略成功就大结局了
第70章 大结局(1) 真的好冤,冤死了……
姚婵被压在书案上, 双手非常自觉地勾住了行无咎因伏低而微微耸起的肩背,她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在这种事上却格外直白而大胆。
尤其她现在需要用双修来帮行无咎平复体内怨潮带来的疼痛和提升修为, 又得了温奇的医嘱, 因此两人倒是一拍即合,格外默契。
在亲吻的间隙, 姚婵拍了拍他,微喘着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行无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她的唇角,懒洋洋地道:“你不猜一猜吗?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推测真相的过程才有趣, 我直接告诉你又有什么意思。”
他虽然这样说着,人却没闲着, 一簇一簇地点着火。姚婵本就不喜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如此一来更是思绪纷乱, 脑子里咕嘟咕嘟乱成一锅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刻她对玩推理游戏毫无兴趣。
姚婵向后仰了仰, 抓住他的头发,道:“不猜,你直接告诉我好了。”
行无咎用鼻尖蹭了蹭她雪白的脖颈,亲昵道:“那我一会儿慢慢告诉你。”
姚婵腰往后折, 几乎快要被他压在书案上,瞥了一眼道:“会有人来, 到里屋去。”
行无咎倒是觉得这桌子高度正好, 无论从正面来, 还是从背面来,都十分适合,便哑声诱惑道:“要不要换个玩法?我看这里不错。”
对于这种事, 他一向花样百出,奇思妙想不断,姚婵不懂但好奇,不能接受但可以承受,只要不太过分,基本都会配合他。
她正在犹豫,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脆响。
两人循声望去,见樊崇一脸震惊地站在门口,脚步是个不慎被他打翻的花瓶。
行无咎:“……”
早知道杀了他算了。
姚婵:“啊……我养的花……”
可惜这个花瓶了。
樊崇:“你们……”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衣衫不整,交颈缠绵的两人,尤其朝荷唇瓣微湿,色泽嫣红,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樊崇定了定神,忽然沉下脸,严肃地质问道:“你这样,对得起谁?”
姚婵:“……?”
此时她已经将行无咎一脚踢开,整理好了衣衫,正准备解释,听见这话瞬间愣了。
只听樊崇又道:“你这样脚踏两条船,既辜负了行无咎,又陷妙缘于不义,你心何安?”
说罢,他面色铁青地离去了,看起来已经被刚才那副场景冲击得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姚婵:“……”
好冤枉。
真的好冤枉。
更火上浇油的是,行无咎没忍住笑了一声。
姚婵向他投去一记眼刀,顺势踹了他一脚:“还笑!不都是你搞的鬼!”
行无咎却道:“放心,樊崇是个好孩子,心地善良,光明磊落,和他爹的心性简直南辕北辙,不会把今日所见拿出去乱说。”
姚婵:“是啊,不然岂非所有人都知道你绿云罩顶了?”
行无咎:“……”
他摸了摸鼻子,嘀咕道:“阿姐若是嘴毒起来,真是任谁也要敬畏你三分。”
说着,他又黏黏糊糊地吻了过来。
“你还是别说话了。”
窗外山茶花被风吹得簌簌,颤抖不已,花蕊轻颤,因不胜堪怜而微微蜷起,又被柔风抚平,只余清液淋漓,溅落不止。
风拂过一身雪肤薄汗,微颤的长睫被泪水打湿,清冷面容染上欲、望,修长柔韧的身体弯如弦月,如同一张被拉紧到极致的弓,这副不胜摧残的模样,简直令人心折不已,又隐生暴虐。
偏偏姚婵在这种事上又直白得过分,毫不知掩饰。
大概在她心中,阴阳和合,乃是天经地义,现在又转修问心道,以心引身,一旦突破了那个底线后,便极为放纵自身。不止会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的感受,还会命令他,一时要快一时要慢,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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