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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半生不熟》20-30(第5/21页)
淮岸不答反问,“你男人帅不?”
“刚刚我和何杨就在聊你,”怀念眼皮轻掀,企图模糊重点,“何杨说你好帅。”
“然后你就笑?得很开心?”
“……”
“是不是心里特骄傲,想附和一句:我男人肯定帅。”
“……”
这话很熟悉,好似哪里听过?。
记忆见缝插针地?钻进她脑海。
——那个?视频里,段淮岸对着?摄像头,尤为傲慢的高姿态,一字一句地说:“我女朋友,当然漂亮。”
与他这句“我男人肯定帅”,有异曲同工之感?。
怀念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一声不吭,就低着?头,视线落在他颈部。光线晦暗,段淮岸白皙的颈部,喉结凸起,上下滑动起伏。而领带又将他脖子束缚住,呼吸之间,莫名有种禁欲的放纵感?。
“一个?人来的?”段淮岸出声,问她。
怀念:“嗯。”
段淮岸:“舍友呢?”
怀念:“都去跨年了。”
段淮岸:“那待会和我跨年?”
怀念脱口而出拒绝:“不要。”
“不是说要哄我?”因为怀念坐在他腿上,他掌心包裹着?她浑圆的臀线,动作细慢地?揉捏着?,徐徐缓缓地?说,“你得把我哄好才行。”
闻言,怀念顿感?荒唐:“我没有说过?要哄你。”
段淮岸:“你都和我出来了。”
怀念很无力,抬眼看?他,“我看?你现?在也不像是不爽的样子。”
段淮岸眉骨轻抬,幽暗的车厢里,他漆黑的眼一错不落地?盯着?她,眼里有压抑的情绪,这种情绪带来逼仄的窒息感?。
“因为你在我怀里,所以我可以忍一忍。”
“……”
“但?我不是总能忍得住,就像你不能一直陪着?我。”
“……”
他垂下眼,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
怀念被热气氤氲的有些痒,她往后退了退,被他察觉到了。然后,她的后颈被他扣住,强硬又留有余地?的温柔,他无法接受她远离他,于是会用他的方?式,让她靠近自己。
即便这个?方?式伴随着?极致的强迫意味。
段淮岸:“我车会停在这里,你什?么时候上车,我什?么时候走。”
怀念眼睫轻颤。
下一秒,右眼皮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阒寂的车厢里,响起段淮岸的声音,温柔得不行:“五分钟到了,宝宝,我要走了,我们待会见。”
好像真是个?颇有耐心的男友。
好像非常尊重她的意见。
段淮岸先下车,没过?多久,怀念下车。
她到的时候,正好迎新晚会开始,主持人上台主持。
她站在侧门的空地?处,身边有好多挂着?工作证的学生会学生。
学校学生的表演大多如出一辙,歌舞表演穿插着?相声小品。
怀念已经看?过?两年的迎新晚会,如今是第三年,早已没了新鲜劲儿。她的视线没有跟着?舞台上的追光灯,而是和许多人一样,望向观众席前排。
身边有人在议论:“坐第一排那个?男的是谁啊?就穿着?西装的那个?,好年轻好帅。”
“段淮岸你都不知道?南大绝杀啊。”
“知道是知道,但?没想?过?他能这么帅。”
“我听说他机械手?项目有好多公?司想?投资入股,国内很出名的假肢公?司,也向他抛出橄榄枝,他才大三哎,就能拿到年薪百万的offer了。”
“年薪百万又怎么样,人稀罕吗?他大少爷一枚,手?里那块表都要两百万。”
“不怕有钱人,就怕人有钱又努力啊。”
“哎,你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怀念低头,她站在侧门门口,间或有人进出,门打开的时候,打来室外凛冽寒风。
又一阵冷飕飕的风吹过?来。
她把脸埋进围巾里,意识到这是段淮岸的围巾,随即又抬起头,抬头时感?觉到眼皮有点痒,伸手?挠了挠右眼皮,触碰到眼皮的手?又停住。
——好烦,刚刚段淮岸亲的就是这只眼。
怎么哪哪儿都是他?
她忍不住抱怨:他好阴魂不散-
迎新晚会七点开始,九点左右结束。
结束后,学生会的人收拾整理礼堂。怀念无所事事,于是跟着?一同整理。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大家结束工作,恰巧是跨年的日子,大家约着?找个?能跨年的地?方?吃夜宵,也算是节日仪式感?。
怀念和他们一同离开的会场,拒绝了他们的邀约:“我和朋友约好了跨年。”
“要不叫你朋友一块儿来?人多热闹。”
“不了,”怀念笑?,“你们去跨年吧。”
“行,那你路上小心。”
“你们也是。”
怀念是和他们从?礼堂正门出来的,正门出去往右转,便是一系列供学生们吃喝玩乐的场所。往左转,是礼堂的侧门。
四周空寂,雪落满地?,好安静,好像能听见她的心跳声。
路边只停了一辆车。
怀念慢腾腾地?走过?去,不管是副驾驶还?是后座,都给她留下阴影。
迟疑半晌,她打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段淮岸单手?握着?手?机,正和人在说话,神色里难得有一抹冷峻。怀念还?没见到他有这种状态过?,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嗯,我现?在过?来。”
说完,他挂断电话。
怀念:“你有事要忙吗?”
“实验室出了点儿事。”段淮岸说,“我送你回家,还?是送你回宿舍?”
“……”
怀念没说话。
段淮岸眼往后视镜处瞥,观察后方?是否有来车。
余光瞥到副驾驶的怀念,她半张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清澈的鹿眼。来时淋了雪,双眼湿漉漉的,眸光很涣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段淮岸以为她没听见,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那你呢?”怀念问他,“你去哪里?”
“学校实验室。”
“哦。”她小声应,却也没说到底要去哪儿。
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路边路灯漫着?昏黄灯光,雪花在空中轻舞。
怀念似乎说了句什?么,段淮岸没听清:“什?么?”
“我说——”
“你说——”
怀念抿了抿唇,语速很快地?说了一句话。
这回,段淮岸听清了。
她说:“不是要我陪你跨年吗?你让我一个?人回去算什?么?”
面前的人,很明显地?僵住。
大约过?了两三秒,或许是两三分钟,段淮岸自己也说不清了,他很少有如此猝不及防的无措时刻。时间变得漫长,又变得尤为短暂,时间在怀念存在时,流淌的速度便由她决定了。
段淮岸伸手?,松了松颈间规矩了一整晚的领带。
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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