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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期盼一场雨》30-40(第14/15页)
呢,从来不信命中注定。”
“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到了餐馆,两人被服务生带往二楼的包厢。
店铺面积不算很大,装修的格调却极其不俗,文风雅意浓稠,不失为一个惬意用餐的好去处。
前行的脚步停留在了包厢门口,周霁禾伸手推开房门。
坐在餐桌旁的女人寻声抬眼,两人恰巧在这时四目相对。
女人的长相偏于秀气,黑色直发,戴着一副薄片近视眼镜。
白色丝绸衬衫裹身,衣领位置系了一条蝴蝶结,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风韵。
柔和温婉的气质。
和周霁禾的明艳妩媚完全相反。
被观察的同时,许诺也在暗自打量着对方。
直到看见站在她身后的郁谨南时,顿时了然一笑,起身走向他们。
“催了这么多次,谨南终于肯带家属过来见我们了。”
许诺笑意不减,语调轻快地调侃出声。
郁谨南扫了眼空荡的餐桌,然后问:“他呢?”
“临时加班,正在往这头赶,估计快了。”
回答完他的话,许诺看向周霁禾,“你好,我叫许诺,是谨南的朋友。”
周霁禾勾唇,礼貌同她打了个招呼。
没有预想之中的针锋相对,反而对她的印象增添了许多亲切。
站在原地又聊了几句,许诺喊来了服务生点餐。
刚落座不久,郁谨南把其中一份菜单递到周霁禾面前,“看看想吃些什么。”
“你定吧,我都可以。”她说。
耳闻如此,郁谨南直接点了几道番茄口味的菜。
将搁放在她面前的餐具拿起,用热水一一消过毒后,这才将其重新归位。
精心呵护,关怀备至。
许诺自然全部看在眼里,不由跟着多看了周霁禾两眼。
的确足够漂亮。
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谈吐修养也是极佳,难怪郁谨南会魂牵梦萦这么多年。
回过神来,许诺由衷感叹:“听说你们是高中同学。”
“兜兜转转最后走到了一起,真好。”
周霁禾笑,“缘分这东西还挺奇妙的。”
“我还蛮好奇的,他高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和现在一样优秀。”周霁禾想了想,又说,“很有爱心,智商也很高。”
和高中时的他不太沾边的形容词逐渐对号入座,倒令郁谨南的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意外。
话正说着,服务生端来了茶水。
趁着许诺和对方交流佳肴的咸淡口味时,郁谨南不动声色地靠近周霁禾,“情人眼里出西施?”
周霁禾回看他,“难道你不优秀吗?”
她的赞许总是能令人愉悦。
郁谨南挑起嘴角,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嗯,优秀。”
两人正暗地里勾缠着无形的情调,包厢的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周霁禾下意识往门口望去。
还没来得及瞧个仔细,突然听到坐在对面的许诺说:“老公,你来了。”
第40章
进来的男人文质彬彬,淡蓝色polo衫搭配白色西装裤,眼角印着一条颜色极浅的伤疤。
重点是许诺对他的称呼。
周霁禾眼里划过意外,似乎没想到她已经有了丈夫。
惊讶之余,她看到男人先是朝许诺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这边。
“抱歉,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些。”
纪云深来到许诺身旁就坐,“今天这顿饭可是来之不易,要不是公司临时有事,我一定提前过来守着。”
一旁的许诺在他面前的杯里蓄了些茶水。
“知道你和谨南都是大忙人,能约上一次确实不容易。”
“不是忙的原因。”纪云深笑着摇头,“三人行的队伍终于被壮大,我这是欣慰。”
郁谨南撕开湿纸巾的独立包装,大手握住周霁禾的手背,在她的掌心和指缝间不断擦拭着。
力度轻缓柔和,事无巨细。
一系列动作完成后,这才不疾不徐接过话茬,“老规矩,迟到自罚三杯。”
周霁禾甩了甩微湿的双手,对于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方式自是饶有兴趣,安静坐在原处默默旁听。
毫无目的性,温馨又令人极度舒适。
即便只是随意话着家常,却能深切感觉到他们之间不可复制的契合程度,并非是朝夕之间就可以培养出来的。
浅聊过后,话题便自然而然转移到了周霁禾身上。
郁谨南开口向她介绍:“纪云深,‘诺来’的另一位创始人,也是许诺的爱人。”
纪云深适时感慨:“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几个节点都和谨南息息相关。”
“弟妹,百闻不如一见,今天终于有幸见到你了。”
周霁禾含笑,“哪里,认识你们是我的荣幸。”
“都是自家人,你们呀,就不要客套了。”
许诺往周霁禾所在的方向看,自顾自说起了往事,“别看现在氛围这么和谐,你是没见过他们俩当年因为工作上的决策不合差点吵起来的样子。”
“还挺难以想象的。”
以郁谨南如此寡淡的性格居然还会和人吵架。
“当年血气方刚,现在都成熟了。”纪云深说,“其实仔细想想,我还挺怀念当时每天偷偷跑去政大找你们的日子。”
他居然不是政大的。
周霁禾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郁谨南。
像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郁谨南勾唇,“他不是政大的学生。”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谨南是在海上认识的。”
纪云深顿了顿,“本来我是想在船上待一辈子的,是他把我拽上了岸,还劝我去参加成人高考。”
“然后有了‘诺来’,认识了我妻子,可以说是谨南改变了我的人生。”
海上?
周霁禾微怔,似乎从来没想过他会和这个词汇沾边。
话音落地没多久,佳肴被陆续送上餐桌。
周霁禾满心都是好奇,趁着服务生摆盘的空隙,悄声问向身侧的男人:“什么时候的事?”
郁谨南思索了几秒,“高中毕业那年暑假。”
“为什么跑船?”
“来钱快。”
来钱快。
也就是说,他需要钱。
简短的三个字,却令周霁禾再没了问下去的勇气。
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他家里条件不好,可日子再难过,应该也不至于冒着风险去跑船赚钱。
难以想象他从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见她没讲话,郁谨南淡淡解释:“我母亲当时重病,需要一大笔钱。”
“跑船是赚钱最快的渠道。”
高考后,向来身体不好的母亲病来如山倒。
看病和手术需要一笔巨额费用,以他那时的情况,就算做多少个兼职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赚到这些钱。
他去求过父亲的亲戚们,无论关系远近都把他拒之门外,有的甚至指头大骂他是克死父亲的丧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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