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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领证可以结婚不行》20-30(第12/16页)
他感到痛苦,一边是姐姐闯下弥天大祸,绞尽脑汁,思索该如何弥补,否则弟弟今后在学校要吃苦头。另一边,暗自琢磨各种玩具的使用方法,臆想姐姐有没有用过,和与生俱来的蛟龙相较,哪个更得劲。
仿佛被撕裂成两半,无端陷入痛苦和纠结中,真相扇自己两巴掌,把自己打醒,思考补救措施。
半小时过去,陈嘉弼只字未写,实在憋不住,扭头试探:“今天动静有点大,老师和家长可能有想法,我认为这事没这么容易收场。”
话说得含蓄,董只只是谁,风里来雨里去,社会过江龙,这点小伎俩搞不清楚状况,出来混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她调成静音,摆摆手,风轻云淡:“小事情,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儿。”
陈嘉弼抖抖眉,关乎弟弟,他怎能不担心:“我怕……我怕鼎之……”
“你怕鼎之被人穿小鞋,今后在学校混不下去?”董只只撸开圆床上的薯片屑,拍拍床,“这没外人,隔这么远说话,累不累,过来讲。”
房间大,说话有回音,娇吟中透着绵长,是该私人影院的特色,网上好评如潮。
董只只不以为然,纯粹觉得隔大老远说话费劲,做哥哥的担心弟弟,不如把话说开,省得他又钻牛角尖。
陈嘉弼盘腿坐,不敢靠得太近,担心生出别的想法。
他必须保持头脑清醒,讨论正事。
要说董只只是意气用事,也说得通。
在挥那一巴掌之前,甚至更早,让陈鼎之给对方赔礼道歉前,她已想通透。
从她一进门,班主任第一句话,已经盖棺定论,不管是不是陈鼎之先动手,这罪名都得担,摆明帮偏架,那个贾正清母亲应该大有来头。
一味避重就轻,只说谁先动手,闭口不谈对方言语挑衅,枉为人师。
董只只冷静分析:“你想想看,班主任五十多,年纪不轻,资历肯定没问题。平心而论,骂人家家长是婊子,这种不要脸的话,谁听了不来火,她不可能不明白。结果只有一种,人家家长有背景、后台硬,铿锵一气,把错归到我们家鼎之头上。退一万步讲,就算今天鼎之忍了,不挑事儿,谁能保证他今后不会继续言语攻击,搞不好会说出更难听的话。”
归根结底,错在董只只,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若她早一点察觉陈鼎之的抵触心理,开诚布公把他当成男子汉,坦诚交流,及早应对,或许不会发生今日的不愉快。
毕竟在学校里,同学终归不敢肆意妄为。班主任也说了,骂董只只是坐台小姐,是陈鼎之的一面之词。
在学校走廊里,贾正清没说得那么过分,在教师办公室,仰仗有人撑腰,才这般有恃无恐,当面挑衅。
董只只说的这些都在理,陈嘉弼同意她的观点。在别人看来,他之所以聪明,是洞悉问题的同时,想好应对措施。
这趟水深,正规路子走不通,仍有疑虑:“万一那贾什么的,继续在学校里造谣,老师不管,受罪的还不是鼎之,这太气人了,有没有公道!”
董只只手指戳他脑门:“你呀!什么公道不公道,有钱有势才是最大的公道,你读书读□□里去了啊!”
屁.眼?怎么从未往这处想?
董只只无心之言,给陈嘉弼很大启发,刚研究各种小商品,他发现一款爆珠,没搞明白,干什么用的,此刻顿悟。
繁杂的思绪冒出头,陈嘉弼用力掐自己大腿,将思考轨迹拨乱反正。
董只只抓住他的手,在他大腿上揉了揉:“这是干什么?”
思路回正,陈嘉弼掩饰:“有点生气。”
何止一点,弟弟在学校受到不公正待遇,他非常生气。
董只只更气,要不然才不舍得花大价钱,开房调整情绪:“生气归生气,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我也气,我气的是鼎之。”
姐姐思维跳跃,跟在她身边,陈嘉弼深受启迪,收益良多,这回他有点琢磨不透,她话里意思。
董只只顺手从架子上抄起一包薯片,对着包装,一拳打爆,薯片撒了一床,如漫天飞絮:“我气鼎之,气他打架打输,给咱家丢脸。我一顿顿大鱼大肉给他补下去,连个瘦猴精都干不过,你说我气不气!”
弟弟受气,哥哥心里必然不好过,董只只再拿一包薯片,丢给他:“你把薯片当成假正经,一拳头干爆他的头,我买单!”
姐姐授意,陈嘉弼把憋了很久的火气,撒在薯片上,放在圆床,用力捶,“嘭”的一声,溅起来蒙了一头。
“哈哈哈!”董只只伸手摘薯片屑,“这下出气了?你这人太闷,把话憋在心里,早晚被自己噎死。”
是啊!陈嘉弼也这么觉得,对姐姐这份感情,只能藏于心底一隅,若表现出来,自己没把自己恶心死,先被姐姐掐死。
发泄出来,董只只心情渐佳,恢复往日活力,把后续准备,说得头头是道。
作为教育工作者,如若良心未泯,该拿出做老师的样子,息事宁人。
两名同学都有不对的地方,陈鼎之比较惨,被凑成猪头,差点终身残疾,至少董只只是这么认为的。
给对方一个耳刮子,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各打五十大板,这事算翻篇。
要是对方家长拎不清,看她后台有多硬,硬不硬得过董莺前男友。
毕竟她上头也是有人罩,碍于面子,能自己解决,绝不求人。
万一老师道德沦丧昧良心,向学校举报这条路走不通,成与不成,受伤的必是鼎之,名声臭掉,在哪都混不下去。
老师人品不正,带出来的学生,有样学样,好不到哪去,这种地方不待也罢,趁早转学,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董只只不信,市北区这么多所中学,没陈鼎之能去的地方,顶多拉下老脸,再找人疏通,对方不肯帮,也没关系,多花点钱的事儿。
在小的身上,花这么多钱,董只只看淡了,不在乎多出点血。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吕品牌财路彻底切断,跨境电商在刘祖全的带领下,干得风生水起。
总体来说,比之前代购挣的钱,翻一倍。
姐姐是天,有她扛,天上下刀子,也绝不会伤到两个弟弟分毫。
陈嘉弼到底年轻,脑筋困在公平公正的死胡同里,转不过弯,听她一席话,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她是冲动,意气用事,可在此之前,想好退路,做好最坏打算。
诚如董只只所言,师德卑劣的教师,带出来的学生,必然是歪瓜裂枣。
房间三小时起租,时间过半,董只只情绪剧烈波动,一吐心中烦闷,困意来袭,抖抖圆床上的薯片屑,背过去侧卧:“折腾一下午,我眯会,到点叫我,一会得回家给小屁孩煮饭。”
又是一个屁字!
从陈嘉弼的视线看过去,浅蓝色牛仔裤紧致,由于久坐,磨白褪色,由边缘到内里,呈渐变状,仿佛一颗诱人的水蜜桃。
陈嘉弼目光深入缝隙,试图通过臆想,在脑海中拼凑出内里洞天。
弟弟事情告一段落,陈嘉弼心如旁骛,满脑子在想不为人知的隐秘。
扭头望向有好多条腿的躺椅,陈嘉弼浮想出她趴在上面的景象,侧面两只延伸出来的空洞机械臂,终揣摩出来,是固定小腿用的。
立于小商品货架前,陈嘉弼审视良久,偷偷拿出其中一个,详细查看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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