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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怎么还没死》30-40(第5/16页)
超正常房费的银两,他带着两人上了楼,又赶紧唤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小二去煮茶水送去。
客栈二楼的灯光亮起,原本昏暗的房间亮起烛光。
两个客人落脚得正是时候,刚进房间,外面就稀里哗啦地下起雨来了,不停拍打着木窗。
玄峙进房间后半蹲下,把背上的人放在躺椅上,转身碰了下对方额头,发现依旧有些发烫,分不清是效用还在还是风吹得染了风寒。
收回手,他低头又凭空拿出件霜白长袍,低声道:“你身上衣服脏了,我先给你换件衣裳。”
一只手揉着眉心,许知秋稍稍睁开眼,问:“你哪来的这么多衣服,背着我悄悄开店了?衣服的钱我可不会赔。”
玄峙笑了下,半跪在榻前低头帮忙解开腰束,道:“下次再试试其他的。”
这景象看着着实有点糟糕。烛光昏黄暧昧不明,自己跟散架了一样躺躺椅上,边上还有个人在脱衣服,许知秋没忍住又把眼睛闭上了,眼不见为净。
好在在脱衣服的是玄三四,不是其他什么奇怪的人。
新换上的衣服霜白,上面锦丝银线绣着锦簇花枝,换上身后像穿了满园春,鼻间还可以绣到细微的清淡香气。
换上衣服洗漱后就能够转移上床了,转移的代步工具依旧是勤劳的玄三四。
许知秋催的情好像是情绪的情,在床上躺下后一脚把刚盖上的被子踢飞,重新盖好后又是一脚。
玄峙坐在旁边不厌其烦地再准备帮忙盖上,同等地被踹了一脚。身体本来就烫,盖上被子更是烫上加烫,许知秋拒绝被子。
折腾了一路他已经没什么力气,这一脚轻飘飘的,踹身上没什么感觉,玄峙依旧捡起了被子,说:“这样会染风寒。”
大病在身小病不愁,许知秋完全不在意,支楞着从床上坐起来了,在身上掏掏,掏出朵焉儿吧唧的花来,说:“这送你的,恭喜你渡劫成功。”
这就短短一段时间,小花已经没了原本的模样,本就不多的花瓣掉了两片,还耷拉着,完全看不清正脸。
他低头扶了下,小花短暂抬头,然后又垂了下去。
“……”许知秋短暂安静后一点头,“嗯,它好像睡了。”
一朵不太给面子的花。他一下子又收回了,说:“算了,下次再给你整点其他的吧。”
真是要命,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每次说话的时候冒出的热气。
睡了的花没能收回,玄峙接过了,轻轻放在一边,低头道声谢。
真是好打发的人,一朵蔫掉的花就满足了。许知秋担忧地拍拍人的肩,说:“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千万别被别人骗了。毕竟像我这么善良的人不多见了。”
告诫的途中夹带私货,还悄悄夸了下自己。
玄峙笑了下,侧头拿下拍在自己肩上的手,稍稍后退。
他就算不动手,许知秋也是打算把手挪开的,结果这么一动后,逆反心理一下子就窜上来了,不仅重新扒拉了回去,还故意靠近了些,说:“怎么,怕我对你做什么事?”
微苦的药味混合着浅淡的香味钻进鼻间,雪白长发落在肩头,少许几根混入脖颈,带上些痒意,玄峙侧头移开视线,道:“不是。”
有点好玩。眼睛一弯就是坏点子生成中,许知秋又往前凑近了些,够过头去看人的眼睛,说:“你怎么不敢直视我,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张口就是一口大锅死死扣人头上。
大概是被大黑锅压得喘不过气,面前的人这次没说话了。
他越不说话,许知秋越得劲,脸上的笑意实打实,支在床边沿使劲往人面前凑,一手装模作样地搭在人肩上,说:“有点热,你要抱一下我吗,不行的话我去找其他人了。”
看闲书果然是有点用处的,比如说现在,还能提供现成的台词。
虽然自己对这些事没念想,平时也不喜欢整这些,但只要能骚扰到朋友他就念出来毫无压力,只是憋笑比较费劲。
闲书的台词果然很有效果,这位玄三四直接被烦得闭眼。
朋友的无语就是自己的功勋,满意地点头,许知秋终于把搭人肩上的手收回了,准备下床去喝点冷掉的凉茶润润嘴,顺带降一下温度。
然后在准备下床的瞬间眼前一黑,一头埋进灼热怀抱,后脑勺和腰后传来稍重的力道。
浅浅动了一下发现居然挣不开,他眉头一动,疑惑抬头。
昏黄烛光摇晃,一双竖瞳半隐在阴影里,一手深深陷进白色发丛,玄峙低头埋进带着微苦药味的肩颈,低声道:“不要去找其他人。”
一动也动不了,许知秋缓缓发出疑惑的声音:“……嗯?”
第34章 不要再丢下我了
没想到这个人说抱就真抱,这下轮到许知秋说不出话了。
本就热的身体被这么一抱像是直接钻进了火炉,烧得脑子发昏。觉得不太妙,他不玩了,拍拍人的后背说:“我乱说的,好了,我要去喝点水。”
身上的人终于撒手了,但没让他下床去倒茶水,帮忙代劳了,把茶水和茶杯都端到床边矮几上。
倒了半杯茶水递过,玄峙道:“这水凉了,少喝一点。”
许知秋喝的就是凉水,完全忽略他的话,拿起茶杯就是一口闷,然后啪叽一下倒床上。
冷水下肚,意识终于清晰了点,他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书递给旁边的人,说:“我眼睛花看不清,你帮我念一下,从第四十五页开始。”
玄峙接过书翻开,说:“你这么喜欢这本书?”
“这不废话,现在也只有这个能转移注意力了,”许知秋躺着揉了下眉心,说,“总不能真我俩抱着啃。”
先不说下不下得去嘴的事,现实是跟这位龙只会越啃越糟,他只能自己硬熬过去。
每次想起这件事就手痒痒,他伸出手又去拽了把人的衣领。
他原本是想随便发泄下脾气,结果这人意外的好拽,一拽就往下倒,顺着力道倒在旁边,衣领被扯得稍微松散。
一下子收回手,他略微眯起眼,道:“碰瓷?”
他原本还在想这人怎么这么好欺负,结果下一瞬间身上就多出个被子。他习惯性想踢飞,结果旁边伸出只手从他身上横过,稳稳按住被角。
可恶,原来是安的这个心。
不去看被固定在被子里面的人的表情,玄峙侧躺在床上,一手翻开书,借着床头的光亮一个字一个字念着书上的内容,念着惊世骇俗的炸裂内容也面不改色。
窗外雨急,一声一声拍打在木窗和窗外叶片上,房间内蜡烛安静地燃烧,只剩下念书的声音。
念着念着面前多出双手,玄峙低头看了眼,压着被角的手稍稍回收,落到面前的人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念书的声音不变。
大雨不停,阴云不散,稀里哗啦的声响到了夜间也没能结束。
许知秋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热昏了,在晚上的时候醒过来一次,醒来后不知道怎么的又很快睡了。
第二天阴云终于慢慢消散,清早晨光刚冒出的时候,睡了一下午加一整个晚上的许知秋睁眼了。
昨天那股子难受劲终于消失了,就是头睡得有点发昏。从床上坐起,他支着额头揉了把脸,习惯性环视一周。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房间里空无一人。
然后开门声响,玄峙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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