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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炮灰不做工具人》80-90(第12/15页)
有些不习惯。
她冷冷的看了周素巧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出破旧的土屋。
性格温顺任劳任怨的大女儿,被她骂的闹起脾气,周素巧不仅不反思,还扯着嗓子骂:“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要不是老娘当年好心收养你,你早就被狼叼走吞到肚子里了。狗东西,你拍着良心想想,老娘哪点对不起你。”
郭利强咳嗽了一声,劝妻子:“孩儿她娘,别骂了,求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脾气也收收。”
他不劝还好,这一句话像点了马蜂窝,周素巧“嚯”的一下站起来,指着郭利强的鼻尖大骂:“你装什么大头蒜,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看死丫头胸脯大屁股圆,早就想把她拉到小树林亲热了,是不是?”
顾辛夷耳力过人,走出十几米远,屋里人对话依然听的一清二楚,心里直犯恶心。
“妈,我爸没那个意思,大过年呢,您这样骂不怕人家看咱笑话。”郭小凤咬着唇,情绪格外烦躁。
她怎么有这样一个泼辣没素质的亲妈,红口白牙污蔑养姐跟爸爸不清不楚,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就是,你们再吵,下次过年我就不回来了。”
儿子一句话,顶别人十句,周素巧瞪了丈夫一眼,继续剥花生吃。
一家人谁也没想过出去找顾辛夷,一边烤火一边吃东西,黑白电视机里“滋滋啦啦”的放着春晚。
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
顾辛夷独自走在雪地里,冷风吹的她直打喷嚏。村子很大,房子疏疏远远的错落分布,像凌乱撒落在棋盘上的棋子。
这个位面灵气稀薄不能修炼,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接收原主记忆和剧情提示。
故事发生时间跨度很长,从七十年代末到改革开放三十多年后,讲述了一个农村大家庭的悲欢离合——换一个顾辛夷熟悉的形容词,就是为了突显城市和乡村碰撞的年代伦理剧。
原主叫郭求男,这个名字比招娣、盼娣、想男等表达的情感更为直接,对儿子的渴求,全寄托在了名字里。
郭求男是郭家的养女,她到郭家的第二年,结婚多年未生育的郭利强夫妇,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取名郭小凤和郭小龙。
她在这场年代伦理剧扮演这重要角色——无私奉献和牺牲的炮灰养女。
郭求男没有童年,她从记事起就开始替家里干活。周素巧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没有她好心收留,郭求男早就被狼叼走、被车撞死、被活活冻死。
在郭家人的讲述中,郭求男因为是女儿,被亲生父母狠心遗弃,他们好心收养了她。
第088章 年代文悲情养女2
石磨村位于北方, 又是大山深处,重男轻女现象非常严重。
郭求男记事起,见过很多为了生儿子, 生一串女儿的。等后来计划生育越来越严格, 许多人家生下女婴后,故意把孩子冻死, 或者把一两岁的小丫头带到河边,让对方失足落水淹死。
至于被抛弃的女婴, 更是数都数不过来。不仅石磨村这样,镇上和县城也差不多。
所以郭求男没怀疑周素巧的话,相信了她是被家人抛弃。如果不是郭奶奶把她捡回来,养父养母收留了她, 她早就死了。
养恩大于山,郭求男从小背负着沉重的枷锁,人还没灶台高就开始干活。
龙凤胎弟弟妹妹比郭求男小五岁, 她才五六岁大就要给弟弟妹妹洗沾了屎尿的布和小衣裳。
周素巧没亲生孩子时, 只是不爱搭理郭求男。有了亲生儿女后, 但凡两个孩子磕着碰着一点, 她就会拿藤条抽打郭求男, 骂她又蠢又笨心眼儿歪,故意欺负弟弟妹妹。
作为养女, 郭求男面对周素巧的打骂,只能默默忍耐。她也曾试着辩解,但每次解释, 换来的只有更残酷的毒打。
郭利强平时务农种地, 农闲时做泥瓦匠赚钱,平时种地, 他性格沉默寡言,不像周素巧那样脾气暴躁,主动打郭求男的次数不多。
但要说郭利强对郭求男有多疼爱,也是没有的,顶多少揍两顿少骂两句,平时叮嘱她最多的,就是照顾好弟弟妹妹。
日子一天天的过,郭求男在家里干活干到十岁,村里老师各种给郭家做思想工作,郭利强夫妇这才将她送去上一年级。
周素巧愿意送养女念书,是听说外面工资高的厂不收文盲,想多赚钱得念完初中。
小学花钱少离家近,不妨碍郭求男干活,她权衡利弊后,勉强同意送她去上学。
郭求男很珍惜上学的时光,捡别人用剩的铅笔头和用过的本子写字,如饥似渴的学习知识,年年都是班里第一名。
弟弟妹妹到了上学的年纪,她理所当然的担负起,照顾保护他们的责任。
小学毕业后,郭求男不出意外又考了第一名,但家里不愿送她念初中。她跪下来求养父养母,承诺上初中不问他们要钱,自己拿奖学金交学费,捡破烂赚生活费。
周素巧把她骂的狗血淋头,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好歹,十六岁的大姑娘,不知道替家里分忧,想逼死他们两口子。
她细数郭求男从小到大花的每一分钱,吃的每一口粮食,骂她忘恩负义是头白眼狼,还说她十辈子都还不起郭家的恩情。
要不是周素巧发善心,郭求男骨头都烂成渣了。
经过养母一番痛骂,郭求男绝了上学的心思,到县城缝纫店里做学徒打工。
郭小凤姐弟学习成绩不错,顺利升入初中,家里花钱的地方变多。
周素巧听说,深市那边招工,开的工资一个月比得上县城一年。她动了心思,让郭求男跟着自己娘家弟妹出去打工。
几千里之外的深市,对从小在石磨村长大,连县城都没出过的郭求男来说,是一个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地方。
她以为养母让她跟着小舅妈,是怕她在外面被人骗。到了深市才知道,原来小舅妈是监督她,防止她在外面乱花钱,交个男朋友跟人跑回家,不能赚钱养家。
养父母的不信任,让郭求男深感屈辱。
在深市打工的几年,她每天要上十四个小时以上的班,连发烧都是吃片退烧药歇半天,就立马重新上班。
郭求男没日没夜的加班,一个月七百多块工资,她只花零头,剩下的全寄回家里。
她到深市打工后,郭利强和周素巧就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靠她寄回来的钱,供养龙凤姐弟念书。
郭小凤和郭小龙虽然出身农家,但有一个能赚钱的姐姐,穿衣打扮一点都不像乡下人。
他们在郭求男的供养下,顺顺当当的上了高中,高考时一个考上大专,一个考上本科,都报了首都的大学。
见识了首都的繁华后,姐弟俩一门心思想留下京市,就算学校不能包分配工作也愿意。
周素巧夫妻俩,一直为以培养出两个大学生为荣,这在石磨村可是头一份儿。
为了儿女能顺利留在京市,周素巧动了歪脑筋。改革开放的浪潮,带来财富的同时,也带来笑贫不笑娼的不良风气。
繁华的深市,有高楼大厦和厂房,也有充满暧昧和诱惑的红灯区。
县城里出去打工的女人,有受不了工厂日夜颠倒加班辛苦的,或被人欺骗或遭人诱惑,被骗到红灯区赚起了“大钱”。
在工厂拼命加班,干上几年才能赚几万,在红灯区只要一年就能赚到这个数。不愿从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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