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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成年代文男主后[女穿男]》50-60(第5/21页)
,变得和普通职工,也没什么两样了。
曾经一个个走路抬着下巴看人的拖拉机手们,都变得谦虚懂礼了起来。
为这事,他们机耕队的人,没jsg少骂骆小海不是个东西,自己贪财,害的他们也不安生。
而这件事,一开始提出解决办法的谢秋白,却没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的。
他现在可是团场里的骨干人物,办公室都挪到了最前边那一排的房子里,那里是团场最高领导的办公区了。
更别说,是他带领着,给团场带来了许多变化,是他让他们出去提起是那个工作单位的时候,立刻就会被人羡慕、想结交套近乎的,谁会那么不开眼的敢去开罪他。
最重要的是,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混的不错,就钱有才那长相,跟着他出去跑了一年多,现在漂亮媳妇都娶回家了。
干活慢悠悠的那个张建国,听说现在也谈上对象了,那对象也是女知青里长相排在前头的。
那个好吃鬼郑多海,现在整个人都胖了一圈,要是吃的不好,会是这个体型吗?
连整天和钱有才混在一起,小心思贼多的曹广志,和憨直的袁大勇,也都混进了运输队押车。
一个个也都把在老家的家人,接到了团场,不用上工,就靠他们一个人,就把一大家子人,养活的精精神神的。
连和陈舒瑶关系好的金美娟,现在都成了红星厂的会计,据说是谢秋白的心腹,他不在厂里,也能知道厂里的钱,都花到哪去了。
以前红星厂里的会计不是她,突然就换成了金美娟去干这个工作,这里边要是没有谢秋白推着,怎么可能呢。
当然了,传出来的消息是原先那个会计,做账做得对不上,存在虚报瞒报的问题,这才撤职的。
但要是说谢秋白任人唯亲吧,陈舒瑶的姐姐、弟弟,还都跟着去每天上工,没有给他们任何特别对待。
这让有些小人就算想去举报他徇私,也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
谢秋白可不管张立军心里的诸般考量,沉吟了一下,说,“张大哥要是想去,我当然是不遗余力的帮忙,不过张大哥要有个心理准备,毕竟是集体的事,只要符合规矩,一切都好说。
还有就是这个工作,是有危险在里边的。”
“就是,路上还会有路霸挡道,”从外间进来的陈舒瑶,指指谢秋白手臂上的新疤,说道,“一不小心受点皮外伤还是好的,倒霉的话,连命都可能会丢。”
王桂英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当家的,咱日子也能过,没必要这么拼命。”
张立军却是铁了心,一个男人连妻儿都养不起,那他还算是什么男人。
他目光坚定的看向谢秋白,“谢兄弟你放心,我从小就皮实,不怕受点伤流点血的。
再说了,咱这拳头也不是棉花做的,谁敢欺负咱,挥过去就是了,输了也是咱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旁人。富贵险中求,钱哪是那么好挣的,这个道理我心里明白,你放心。”
谢秋白就喜欢这样性子的人,干脆明白,他丑话已经说在前头,无论怎么着都有心理准备,有什么也别来怪他就行。
他点头道,“行,我和钱有才说说,让他和你说具体该怎么申请,然后去考试。”
听到还要考试,张立军一哂,“考试?我大字只认识一箩筐,怕是不行啊。”
谢秋白摆手道,“这个简单,认识地名,能看懂地图,方向感好,出门走不糊涂,身体强壮结实,开车技术不差,达到这些要求就行,就算差点意思,不还有我呢嘛。”
张立军听了谢秋白这话,这才放心了,他也不是一个字也不认识,简单的字还是认识的,就算有不认识的,赶紧学习就是了,只要能多挣钱就行。
谢秋白也猜到他不太了解省市分布,就给他了一张纸,上边是他闲暇时,信手随便画的,让他带回去先熟悉熟悉。
没过多久,钱有才就上门问主意了,看来张立军这么快就去找过他了。
谢秋白告诉他,“不用多管,先看看他自己的水平。”
“得嘞!”钱有才笑逐颜开的应了。
谢秋白看他那满面春风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是回来听说媳妇怀孕了,心里高兴。
就给他传授过来人的经验,“怀孕辛苦着呢,还会影响心情,你别气你媳妇,凡事都顺着她些,生完孩子就好了。你尽量让她保持心情舒畅,吃的好点,妈妈的心情好了,肚子里的孩子以后性格,也会活泼一些。”
钱有才眼馋谢秋白家的两个娃,不怕生,不像有的,看到人跟看到老虎一样躲着,听了谢秋白的话急忙记在心里。
现在李毓秀还会过来给他们家做做家务,谢秋白曾让她回去,毕竟钱有才赚没赚钱,他最清楚,再加上钱有才结婚了,但李毓秀没愿意。
不但包揽了他们家的家务,还经常安排她女儿钱有乐过来,帮着带两个小的玩。
连谢秋白要多给工资,都被她坚决拒绝了。
钱有乐觉得她妈有钱不要,是干活干傻了,李毓秀却告诉钱有乐,“短视,做事要看是对谁,该计较的时候计较,不该计较的时候,就不能计较,我看他是能起来的,在团场大家都是一个人来的,无亲无故。
一个好汉三个帮,以后他要是能拉你哥一把,你哥那赚钱才是大头,我这那都是小钱,就算一月多给五块十块,又能怎么样。还不如和他媳妇孩子打好关系,他有机会,自然也就会记着咱。”
钱有才在这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他走了后,陈舒瑶问谢秋白,“你觉得钱有才人怎么样?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大喜欢他的啊。”
谢秋白正在夹糟鱼吃,虽还不到吃饭时候,他却是饿的不行了。
家里也就这一样可以吃,听了陈舒瑶的话,不在意的说,“我现在觉得,人嘛,好用就行,至于有多少心眼,小心思多不多,有什么目的啊,这都无所谓,哪有那么多可着心意的人啊。
不管是能干活,还是会来事的都各有千秋,本性不坏,听话就行。
只要自己本事硬,这许多事都不用在意那么多,也都没那么重要,不行就换个人来呗。”
现在谢秋白不爱琢磨别人怎么样了,对他有所图也无所谓,只要他们能给他带来利益和方便,而不是只想着向他这索取的,他都由着他们。
真要看谁不顺眼,大不了就换掉,多的是其他人可供选择。
他现在的状态,大约就是允许一切发生吧。
人都是趋利性的,生命里出现的每一个人,都会从你身上拿走,得到些什么,或多或少的区别罢了。
如果所有的爱都是无私的,就不会有父母重男轻女,就不会有传宗接代、养老防老等各种思想了。
说到这,谢秋白又对陈舒瑶说,“你也别想着你学历不行,管不了郑树森他们,每个人都有适合的位置,技术高超的人,未必干的了管理者的活。
你没事多看看书,有不懂的就去市中心医院找人请教,努力提高专业水平,这样等你什么都懂,都难不住你的事,位置不就做的心安理得了。
其实,你也不用对比,觉得自己不如别人,任何人都是有特长就有短板,找到补足短板就是了。
况且,许多时候,能豁的出去,敢站出来的人,也不一定厉害,就是‘敢’为天下先的那种勇气难得,你只要做什么都敢,又勤奋刻苦,天下就没什么难事。”
陈舒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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