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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还我!大男主!剧本!(女尊)》40-50(第3/19页)
岁。
不同于几位妹妹均纳了侧室,棠溪雁身为家主,却仅有商陆一位君人,和他育有一女二子,分别是……
这页信纸上的内容到此为止,沐笙歌轻捻页边,将其翻开,正要继续往下看的时候,烛台上已经燃到了底的蜡烛倏地熄灭,一缕白烟缓缓而上,黑暗顷刻间将她席卷。
沐笙歌动作顿了一下,想着是不是从柜子里再拿根蜡烛过来,然她刚刚一动夜叶便哼唧了起来,她只得无奈地好好当个枕头。
“罢了,那就明日再看吧。”
*
第二天。
房中的五人被擂鼓声所叫醒,在地上睡了一晚上的天添一阵阵腰酸背痛,脑门上的红印半天也消不掉,宿醉的薛司晨和古霜仍旧不太清醒。
睡眼惺忪的夜叶伸了个懒腰后发现不对,睁开眼发现自己不仅枕着沈歌的大腿,还没穿衣服,十分惊悚地裹着被子退到了墙角。
“我我我……我昨天干什么?!”
心虚的夜叶说话都不连贯起来,站起来活动四肢的天添呦了一声。
“三妹怎么变得和霜儿一样了?”
刚还发晕的古霜一下子就清醒了,冷冽如刀的视线落到天添身上。
“霜儿你干嘛这么看我?”
“秘密!”
咬牙切齿的嗓音传了出来,灌了一大碗凉水的薛司晨不解地看向了她,“已经不是秘密了啊,我们都知道了。”
古霜的表情瞬间僵硬,看向天添的目光像是要杀人一般。
天添瞬间明白了什么,连忙跳开躲远了些,“不是我说的啊,你昨天自己暴露的,你不会是忘了吧,我还拦你了来着,不信你问她们!”
古霜:“!!!”怎么可能!
处在状态外的夜叶颇有些忐忑地问道:“什么秘密?什么暴露?”
被子下的他摸到了自己的抹胸,他之前塞在里面的布团已经没了,不会是他的大秘密暴露了吧!
“不是三妹你别害我啊,你也不记得了?你昨天还说霜儿这毛病能治的啊!”
断片断得彻底的夜小叶:“啊?”
古霜眼睛一亮:“能治?”
夜小叶:“什么能治啊,我说的?”
“你们两个,真不记得了?”薛司晨也觉着稀奇,跟着询问道。
夜叶和古霜两人先是思索了下,然后同步地摇了摇头。
“确认了,这俩人喝酒断片。”
薛司晨昨天虽然醉得厉害,可发生了什么却是记得清清楚楚,谁想到那个豪言开解她的夜叶却是忘得一干二净。
沐笙歌更是神情微妙,看向床角的夜叶,嗓音幽幽,“阿叶你昨天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忘了?”
夜叶咬了咬下唇,小声问道:“我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吗?”
沐笙歌眼神变得幽怨起来。
阿叶怎么会不记得!
她原还以为这层窗户纸就这么戳破了的,可他居然根本不记得那两个亲亲!
“我觉得我的酒品好像……还可以吧,应该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沐笙歌:“……”
那可真是太可以了。
“阿叶再想想,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沐笙歌仍旧不死心。
夜叶嗓音迟疑起来,“我……就记得我做了个梦。”
“嗯?梦?什么梦?”天添跟着凑热闹。
“很奇怪的梦,我好像在吃一个超大的荔枝,有一个人那么大,可好吃了来着,但后来不知怎么我自己居然变成了个草莓,那个荔枝反过来要吃我。”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一根胡萝卜,拦下了荔枝,后来我又吃到了荔枝,但这次荔枝好像泡了苦水一样,又苦又涩,没有一开始好吃了。”
“哈哈哈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三妹你是喝酒喝傻了吧,下次少喝点。”
夜叶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觉得好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又是荔枝又是草莓又是胡萝卜的。”
沐笙歌:“……”
那根本不是梦啊!
那是被捅破的窗户纸啊!
谁能想到,都碎成渣的窗户纸,居然还能这样让他给糊回去?
“沈歌,我枕了你一夜,你腿是不是麻了啊,待会儿我给你揉揉?”
在被子下胡乱套好衣服的夜小叶总算能下地了,不太开心的沐笙歌看见他那平坦了许多的胸膛,昨天晚上被压下的疑虑又瞬间涌了上来。
“阿叶,你……”
“嗯?我怎么了?”
沐笙歌不知该如何开口,天添在梳洗好之后又凑了过来。
“三妹你的嘴怎么那么肿啊?”
夜叶:“???”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有吗?”
“有啊,还红红的,跟吃了辣椒似的,但这大早上的还没来得及吃饭吧。”
夜叶又想起了那个梦,梦里他变成了草莓后好像被荔枝摁着啃来着,貌似就是嘴唇的位置。
“咳咳。”沐笙歌掩唇咳了一声,“昨天我们从山坡上摔下去了,许是那个时候磕伤的。”
天添对此还有点印象,“噢噢想起来了,我还在上面使劲儿找你俩呢,死活找不到。”
夜叶不知为何吐了口气,“这样啊。”
“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收拾好吃完饭去训练场,别误了事。”
“是是是,下次可不能再喝这么多了,我真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我……治疗。”古霜突然开口。
夜叶神色茫然,“霜姐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来着,我真不记得我昨天说过什么了。”
天添将昨天的事给他讲了一遍,“她说话不利索,你说能治,真可以治吧?”
“啊原来是这样,能治的,霜姐放心。”
古霜一直提着的气明显松了下来,朝他抱了抱拳,“多谢。”
“嗐,客气,都是姐妹。”
“阿叶。”在几人即将出门的时候,沐笙歌再次唤道。
夜叶转身,歪了歪头,“怎么了?”
不仅仅是他,天添三人也看向了她。
沐笙歌欲言又止:“……算了没事,我们去吃饭吧。”
上午的训练依旧是体能训练,心中存了事的沐笙歌十分关心夜叶的状况,于是她又近距离地认识了一番他的凶残。
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出招时衣摆带风,头发丝都携着他的张扬气息,哪里有半点小郎君的模样?
午饭过后,沐笙歌与四人分开,去参加斥候队的侦查训练。
虽说以前她也没太认真训练,可还从未像今天这般心不在焉过。
出现在她脑海里的不仅仅有阿叶训练时凶残的模样,还有他扮成小郎君在莲花台上跳舞的模样,屡次推脱不肯与她一起去浴堂的模样,以及昨日他被她吻上双唇时软绵绵的模样。
两种割裂的想法在她心底不断徘徊萦绕,让她根本分不清虚实真假。
阿叶到底是女是男呢?
沐笙歌忽然想起昨夜没看完的信,在训练间隙于山林间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好,将信拿了出来,接着昨天的位置继续往下看。
按照棠溪家的年纪排行,商陆的三个孩子分别是文武双绝的二小姐棠溪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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