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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还我!大男主!剧本!(女尊)》60-70(第11/19页)
出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挑起纱窗一角,眼帘中便落入了那名农妇的身影。
明晃晃的薏苡果实仍旧挂在她的脖间,萧沉柝悠长的叹息声传遍了车内。
“唉,民生多艰啊。”
叹归叹,可阿焕清楚地看见,她狭长的眼眸如两汪深潭,黑泠泠的,流荡着凉薄和疏冷的寒意,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平等地蔑视着世间一切。
众生在她眼里,好似全是草木。
片刻过后,纱帘放下,她眼中便又是那般独一无二的倦怠与慵懒,带着上位者浓浓的压迫感。
“阿焕。”
白衣男子恭谨地膝行上前:“少主有何吩咐?”
这辆赤幄马车内部相当宽敞,只有正面设有坐台,足以容纳一人躺在此处。
马车两侧均摆放着紫檀小几,上面放着手炉与茶具,还有一个半张桌案大小的深匣,中间还空出很大的一片地方,铺着柔软昂贵的氍毹。
“打开那个匣子。”
萧沉柝单手支着额头,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阿焕顺从地打开了右侧案几上的深匣,入目便是一片黑得纯粹的珍珠,微光照映下,流转着别样的光芒,耀眼无比,让人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喜欢?”
一只温热的手伸到他的脑后扣住,微微摩挲,明明是轻柔的动作,却让阿焕有种惊悚的感觉。
他此刻已然摘了面纱,露出其下清艳绝俗的一张脸,任由萧沉柝的手从脑后游移到面颊,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阿焕眼里多了一丝期冀,软声回道:“少主愿意赏我一颗吗?”
这般圆润精美的黑珍珠,个头又如此大,可谓是珠中珍宝了。
萧沉柝的手已然探到了他的下颔处,单指微微挑起,勾唇道:“不愿意。”
阿焕:“……”
那你让我看什么玩意儿!
阿焕撇了撇嘴,垂下眼眸,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楚楚动人。
萧沉柝觉得有些好笑,可依旧没有赏他,拇指摩挲着他的肌肤。
“其实有一颗黑珍珠,比这里所有的都好看,你若想要,只能自己去拿。”
阿焕复又抬起头,耳垂上的玉坠晃动了一番,折射的光晃了她的眼。
“这耳坠不好,别带了,以后换一个。”
说着,萧沉柝便单手将其扯了下来。
阿焕口中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惊呼出声,只能默默忍耐耳垂上的疼痛,更不敢忽略她刚刚的话。
“少主说的那颗黑珍珠在哪?”
见他如此乖觉,萧沉柝颇为满意,摘另一个耳坠时的力度便也放轻了些。
“今日陛下见到你了吧。”
阿焕点头道:“是,陛下还问我是不是您的新宠。”
萧沉柝笑出了声,指尖勾起了他腰间垂着的那枚雌狮玉坠。
“她还是那么喜欢觊觎我的东西。”
凛然的寒意钻进他的耳朵里,携带着淡淡的嘲讽,阿焕不禁缩了缩肩颈。
“那颗黑珍珠,就在她手里,阿焕想要,就要凭自己的本事拿回来。”
萧沉柝手上一个用力,便将他揽入怀中,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带着浓烈的压迫感。
阿焕呆滞了一瞬,好一会儿后才明白过来她话中的意思,连忙抓住她的衣袖,眼中似要有泪垂落,楚楚可怜,又动人无比。
“少主,阿焕不想离开您。”
搞什么啊!他从咸阳司出来可不是为了伺候那狗皇帝的,这消息要是传回去,那群等着继承他位置的男人肯定乐开了花,二小姐也定然会对他失望!
“阿焕如此心悦本少主啊,连帝王宠爱都不想要?”
这问题,明显的送命题啊,但在二小姐过往的调教下,他早已拿捏得游刃有余。
“阿焕此生,生是少主的人,死是少主的鬼,别说帝王宠爱,便是仙人宠爱,也别想从少主这里抢走阿焕。”
这话要说给二小姐听,说不准能换来半月独宠呢!
但讲给萧沉柝这个油盐不进的东西听,她受用归受用,却依旧没有半分改变想法的念头。
“阿焕如此忠心,本少主甚是心悦,这样吧,阿焕若能成功拿回那颗黑珍珠,我便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如何?”
阿焕:“……”
经过了几个月的相处,阿焕已经摸清了萧沉柝的脾气。
她若决定了某事,最好还是不要逆着她来。
之前便有一个自觉受宠的侍从,言语间开玩笑般地驳了她两句,第二天那人便因为左脚先踏入的房门而被仗杀了。
那是阿焕来到萧府的第三天,当时可把他吓坏了。
“少主说什么,阿焕做什么就是了,少主放心,阿焕一定为少主拿回那颗黑珍珠。”
萧沉柝温柔地给了他一个吻,揽在他腰间的手,不断收紧。
喘息之间,阿焕断断续续地说道:“少主,若陛下知晓……”
急促的呼吸声打断他的话,“无妨,宫中如今最受宠的贵君,曾经便是我的表弟,她比你更早入了我的府门。”
阿焕:“……”
这姐妹俩是要玩哪出啊!
难道像二小姐说的那样,离皇就是那种传说中喜好人夫的变态?
*
仪仗缓缓行至城中早已修完备的行宫,下车之际,萧沉柝已然换了一身衣裳,同样还是玄衣,上有鎏金暗纹,赤红色的发冠束起一头青丝,簪以镶嵌着黑珍珠的银簪。
离皇决定了在此处行宫停留七天,休息之余,还贪图新鲜趣味,要亲自审案。
一时间,不光是行宫之内的宫侍宫女,就连景邑城上上下下的官员,也都忙了起来。
玉堂馆中,居住于此的萧沉柝却是淡然无比,全然不被外物所扰,于罗汉床上一颗一颗地数着匣子中的黑珍珠。
那个深匣能装下的东西显然不仅仅是这些黑珍珠,萧沉柝将最上面的那层取出,露出了其下的诸般杂物。
说是杂物,其实不尽然。
称之为战利品,更为合适。
萧沉柝最先取出的,是一个沾染着血色的劣质布帛,双手将其摊开,上书字字泣血的陈情,那股子沾了悲愤与决绝的血腥气,即便过了一年之久,也尚未完全散去。
“棠溪雁啊棠溪雁,有你在,南离就还是南离,真是可惜啊。”
灯烛跳跃,隐隐有一道影子从窗边划过。
“少主。”
来人于她脚下半跪,垂头行礼道。
“嗯,棠溪家的那个遗孤,如何了?”
轻轻的一道言语过后,空中突然炸响一道惊雷。
萧沉柝漫不经心地朝半开着的轩窗望去,呢喃道:“要下雨了啊。”
暗卫起身后先将轩窗关上了,这才重新跪下,这次,是请罪的姿势了。
“属下无能,不知棠溪遗孤如今在何处,属下暗中问询过乔洛,她声称当初最后的棠溪遗孤已跳下通天崖,绝无生还可能。”
萧沉柝眯了眯眸,眉眼间挂上了一缕不虞之色。
“中军旧部的暗中动作你是看不见吗,你和我说其中没有棠溪遗孤的手笔,谁信?”
暗卫将头垂得更低:“乔洛所言,当初意外逃生的棠溪遗孤将家人尸体都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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