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为男频文的恶毒妻子》25-30(第6/13页)
白日试的时候都好好的,两把弓都好好的……殿下你当时也在场啊!”
“奴才们是萬万不敢暗算殿下的啊!殿下就放过奴才们吧!”
“殿下。”她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纱帐后的男人见到她,顿了下,将手里匕首藏在枕下。
“方小姐怎么来了?”
“小女有东西给殿下。”
江列岫略一沉吟,拂袖讓左右少保退下,连带殿前跪着的下人也被拖出去。
江列岫似乎不如平日里的那般意气风发,方霜见感受出来了。
不过,谁被毁容了都高兴不起来吧……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她突然觉得,江列岫没自己想的那么聪明,起码没沈知聿聪明。
杀这么多人,估计就是在查雨花台的事,结果查这么久都没查到沈知聿头上。
纱帘内坐着的男人半边脸戴了琉璃面具,身穿织银长衫,竟有清幽孤冷之姿。
他身边有空位,她瞥了眼直接坐下。
江列岫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扯回她压住的袖袍。
身子远离她,头也偏过去。
她掏出袖子里的玉佩。
“殿下,这个玉佩送给殿下,是小女親手雕刻的。”摊子上五文錢两件买的。
他眨眼道:“本宫多谢方小姐……谢方小姐的心意。”
“殿下不喜欢么?”
“喜欢,很喜欢,方小姐送的,本宫都喜欢。”
“那殿下为什么不願意回头看我?”她猛地拉住他的手。
他扭头看她,眸
中满是难以置信,又慌忙别过头,此前从未有过这般神色。
“方小姐这样,是失礼了。”
“可殿下原先不常牵方霏的手么?还会摸方霏的脸,为什么现在不允許方霏这样做?”
他垂下眼眸:“因为……”
因为他那时是好看的。
一旦失去资本,就不敢继续博弈,假面也随之瓦解。
她转移话题:“殿下的伤好些了么?”
他抿紧唇:“嗯。”
“那小女先走了。”她站起身。
“等等。”他忙拉住她裙摆,一手攥玉佩,一手攥裙摆,没戴面具的半张脸绷紧。
他已没有资本,他本不该留恋的,可他没有辦法不留恋。明知对方是虚情假意,明知对方带有目的,与她相处的每时每刻他都在提醒自己,到最后他还是无法割舍。
从前与她是郎才女貌,两人走在一块合理。甚至本应如此,他们本就该是一对,方霜见完美符合他的设想。
可如今他配不上她了,他成了个半张脸烂掉的怪人,恐怕此生都要靠面具度日。
伤口还会化脓流血,反反复复。
真恶心,他成了一个恶心的人。
他却无法说放弃,又开始赌,赌她願不愿意与一个半张脸毁掉的男人相处。
“……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温柔的声音至头顶响起。
“当然会。”
“殿下若想见我,就来我府上找我吧,不过……殿下也知道,我有时会忙着与知聿一块儿,就要看殿下的运气好不好了。”
他低头,指腹碾过手心玉佩的鸳鸯花纹,手背筋骨攥到泛白。
方霜见与沈知聿在客房歇息一夜,第二日清晨便紧赶慢赶地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刚上馬車,侍卫就火急火燎地跑到車前。
“方小姐,这是太子殿下的心意。”
她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美人图。
画中女子美眸半阖,手持花枝,样貌与她极为相似。
“替我谢谢太子殿下。”她接过画。
坐回馬车,她本想将画卷起,速度已够快,仍被沈知聿瞧见。
“……什么?”
“江列岫送我的画,他親手画的,画的我。”直说又能拿她怎么办,她想怎样就怎样。
沈大人,只能够用幽怨的目光盯她。
再紧紧抱住她,一声不吭。
“整天抱着,也不嫌热。”
她蓦然想起:“沈知聿,你是改过名字么?”
他怔道:“未曾。”
“……夫人为何会这样问?”
“我姑媽叫你……沈二。”
身后那人明显僵住,连均匀的气息都变得紊乱。
一团乱麻。
“沈二……是我的名,不过已许久未用,旁人也只称我的表字。皇后娘娘身份尊贵,直言我名也是应该的。”
“你父母给你取的名字未免也太敷衍。”她翻了个白眼,“不过挺符合你。”
“嗯……”他细声道。
他是孤儿,父母根本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就力竭而亡。
但他可以叫沈二。
不,他就是沈二。
回程的路途似比来时长,一问马夫才知道,昨日夜里下了场大雨,原路泥泞到走不了,走的是新路。
方霜见颔首,昨夜的确下了场大雨。
她还嫌雨点飞进房中,身边熟睡的男人叫醒去关窗户。
“那个薛管事,说话有口音,我与他一起出去收租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马车颠簸,她抱紧他手臂。
“不能把他換掉么?”
“……夫人想要換,当然可以,只是薛管事家中育有三女,他还年歲已高,若让他卸职,恐找不到像这样能养活全家的差事。”
“关我什么事……”话说出口,她就后悔。
高一的时候,父亲被厂里裁员,家里没有了生活来源。
每月两千的房贷、她每天二十块錢的生活费、还有妈妈胰岛素要用的钱……钱都是一张一张的,皱巴巴攥在手里,用一张少一张。
她把生活费分成好几部分,一部分留给妈妈,一部分存起来,剩下的一部分全用来买两元店的劣质化妆品,抹在她那张未经雕琢的脸上,像覆了层不透气的膜。
她和男生交往,每天只吃男生送的小面包与炒面填饱肚子。
她好饿,总是贪婪地盯着男人们的钱包,盘算着他能为她花多少,等到花完,她就甩掉换一个,这样就能有吃不完的小面包。
十六歲时,她在出卖自己的灵魂。
二十四岁,她在出卖自己的身子。
她不用涂劣质的化妆品了,也不用因为一块小面包就满足,可又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说辞掉他,只是让他换一个工作,每天走来走去收租也很累,他经常跟不上我。”
她长叹一声,倚在他肩头。
沈知聿任她靠着,抚过她头上步摇。
“嗯……那以后便只让他管宅子,薛管事的大女儿也在我的私宅做工,就让她顶替。”
“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她打量起指甲。
“等等,薛管事的女儿……他女儿为什么也给你干活?不要因为同情老人就乱收些人进来。”
沈知聿眨巴眼睛,明白了:“夫人……”他唇梢扬起微笑,半眯眼眸,如小猫般。
“夫人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只喜欢夫人一个人,若不信……我可以剜血为证。不过,夫人这么问我……”
他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