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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为男频文的恶毒妻子》30-40(第9/19页)
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对得起你姨娘吗?她那么爱你,无时无刻不盼着你能够出人头地,至少不让她操心!而你呢?瞧瞧你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
先是在府门口出言不逊伤害嫡姐夫,又在祠堂与嫡姐拉扯欲行不轨。
要是传出府去,整个方氏一族都会因他而蒙羞!
方阑站在一旁,尴尬地直咳嗽,难得没出言反驳。
表白可以,亲热就有点过火了……方临的确不是东西,没想到竟然是他亲生的。
方霜见由沈知聿搂在怀里,听林氏骂人,埋头一声不吭。
怎么办。
怎么和沈知聿解释。
这都不解释就有点过分了,他又不是绿帽癖,不可能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与旁人唇枪舌剑不知天地为何物后,还不生气。
……再做一次?
二姨娘坐在角落的藤椅,被骂声吵醒,跌跌撞撞走到方临面前。
林氏:“正好你生母醒了,你自己和她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方临:“……我勾引嫡姐,还打骂姐夫,我不是个东西。”
方霜见埋在男人怀里,忽听见一声轻笑,连带倚靠的胸脯也震动几下。
她抬眼,对上男人晶莹的双目。
“霜见……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二姨娘默然无语,手上动作也无,蓦地想到什么,跳窗出祠堂。
片刻,她跳窗进来,手里攥着一块雪花玉佩。
半跪在林氏腿边,系回林氏腰间。
方霜见瞧那只玉佩的纹路有点眼熟,回忆半天都没想出。
林氏平复气息:“你正好不喜欢读书,还犯了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过几日,你父亲在军中打点好,就参军去,不要回来了!”
“什么?!”
方霜见挑眉,对上林氏的目光。
【系统:叮咚~关键任务已完成。】
“……”
什么任务?什么时候颁发的任务?
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估计是之前说着等会儿就做,结果忘得一干二净。
“大小姐也要搬出侯府。”
“你父亲宅子多得很,想要住哪个都行,或者搬到沈大人官邸也可以。反正不要待在府上,你长大了,该独自生活了。”
再加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几日府上议论纷纷。好多下人都说,是大小姐不检点,勾搭上自己的亲弟弟,还每天晚上虐待沈大人。
议论的人太多,掌嘴都掌不完。
对于林氏,她的孩子只有方霏一个,无论大小姐烂成什么样她都要護着。
霜见从小命运多舛,亲生父亲不在身边,名义上的父亲又是个智障,她若不護,又该谁来护?
主母所下的决定自然是无人敢违背。
方霜见对此没什么感觉,搬家嘛,她以前经常搬家,只要不是从大房子搬到小房子就行。
沈知聿倒极为欣喜。
内阁的事一处理完,他便回府窝在书房琢磨乔迁新居,经常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也不主动找她。
方霜见搞不懂他。
难道是在和自己置气?
怎么总是咖小气大?她还没怪他误了自己的好事。
现在方临基本是废了,她也不敢再去找他。
好可惜,没尝到。
下午院子里的太阳烤得整个人晕沉沉的,珍珠派下人去大厨房领了例冰。
她想起书房里的那位,便让珍珠装好一桶,给沈知聿送去。
书房里没燃香,架子上摆满粉莲,帘子早换成凉爽的丝绸,房间没她想象中的热。
她掀开帘子,珍珠提冰桶进来,搁在桌腿边。
男人抬头瞟了一眼,低头继续翻账本,静默无声。
他端坐在桌旁,右手无名指上戴着玉戒,手背微微显出筋骨,手边是摆放整齐的珐琅砚台与一排紫毫笔。
穿着宽袍大袖,层层堆叠的轻薄衣料裹住身子,淡蓝的内衬一直垂到脚踝,头顶飏扇一扇风,衣摆撩起,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如湖水,整个人飘然若仙。
“珍珠,出去吧。”
她绕到桌前,腰一沉坐在他腿上,一手揽住他脖颈,瞧他手里账本。
“怎么样?”
他挺翘的鼻梁埋在他脖颈,轻嗅她身上香气。
没说话,修长的手搭在她脖侧,抚过肌肤上的吻痕。
“嗯……还没有好。”
“什么还没有好?”
她垂眸去看。
脖颈和锁骨上的红印星星点点,这才想起,是之前方临亲的,那孩子掌握不好力度,给她亲出好几块淤血。
沈知聿只会是咬。
他抿唇,舌尖舔舐脖间的一处红印,舔得她浑身颤抖。
一手护住她脊背,犬齿咬破於红的肌肤。
“唔……”
第36章 鼻血狼狈羞愧还有点呆
不忌恨是不可能的。
她脖上的痕跡,他每看一次心就酸涩几分,整个人都浸在醋罐子里。
他甚至能够嗅到自己身上根本不存在的酸楚,听见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耳邊说:
杀了他。
要教训她。
不要心软。
不该心软。
他抚背的手緊绷,袖口滑至手肘,小臂平滑的肌肤生出盘虬青筋,青筋爬过臂上雕刻般的肌肉,跳动着,似能窥见其中浮艳妖冶的鮮血。
滑至她腰间,緊紧环住,将她整个人往上提。
方霜见几乎要窒息。
脖间的感觉温柔又冰凉,她抿唇,闻到血腥味。
“鬆口。”
脖间红痕被咬破,沁出血珠。
他鬆开唇,又凑在伤口處亲了一下,唇瓣沾上血。
咬成这个样子,后面几天都不能穿抹胸裙了,脂粉也盖不住。
她烦躁地瞪他一眼,瞥到他唇上血渍,掩唇一笑。
“呵。”
指腹覆上他唇瓣,亲手为他抹开。
“你还在怨我么?”
“那天……真的是他先勾引我的,祠堂又闷,我脑袋很晕,一不小心就……”她咬紧下唇,眉心微蹙,“真的是,怎么可以对亲生弟弟这样呢。”
弟弟怎么了,送上门的雏不要白不要。
他摇摇头:“不怨。”
当然怨。可他太爱她,怨她,只是怨她不爱他。
“我知道,不是夫人的错。”
“那你这几天怎么都不找我啊,”她倚在他胸前,细声嘀咕,“我还以为你是在生我的气。”
其实她坐到腿上时,就发觉他没有生气了。怎么发现的,好难猜呀。
他一本正经:“是……账目出了问题。”
“莫名多了许多亏空。”
她脸上笑意全无。
完蛋,她当初就應该找个会算账的,将自己转移走的那部分资产给填上。
就不该那么得意忘形!一卖掉他的私产就出去消费,捅出的窟窿也不补。
被发现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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