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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为男频文的恶毒妻子》50-60(第7/18页)
头。
她从前做开眼角手术半麻都痛到不行,术后几个月一直涂祛疤膏一直痛。
沈知聿直接被大刀砍胸口,还不打麻药,肯定生不如死。古代也太恐怖了,她暗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像他那样。
“不要怕,很快就不痛了,睡一覺就过去了。”她輕声安慰。
对方没反应,她又伸出另只手,双手握住他的手,脑袋仍撇到一边,盯着墙上的一处裂缝。
“夫君,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等你身体恢复好,我陪你去游山玩水,给你做西瓜莲子羹吃。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么?”
他艰难挤出一个字:“……好。”
鎮长:“首辅与您感情真好啊,还是第一次见首辅大人这般。”
方霜见没理,心提到嗓子眼。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嗎?鎮长这老不死的也是欠砍。
“知聿,没事的啊,你实在难受,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些。”
“好……”
“夫人,我想抱抱你。”
方霜见:“这个时候抱什么……”
语毕,什么东西埋进她怀中,她伸手摸到他鼻梁、睫毛,还有汗湿的额头。原是他将脑袋埋进她怀中,轻蹭她月白抹胸上绣的珍珠珠子。
得寸进尺。
她强行将打他的冲动抑制,不停吞咽口水。
冷静、冷静……现在打他,说不定会不小心将他打死,等他身体好了再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莫欺少年怂。到时候,把他往死里打但是不把他打死,看他能怎么办。
医師:“哎呀,有点难搞啊。要不这样,夫人你先把他按住。”
“哦……好。”
方霜见双手搭在他肩头,照老医师说的那样按住他双肩。
“哐当——”
再然后,她听见噗呲一声,什么地方被刺穿。
她咬牙,也不管按没按住沈知聿了,胃里翻江倒海,死死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
她究竟造了什么孽,穿进这本书里!还必须和一个神经病在一起!神经病生活不能自理做手术都要她陪!她才不是护工啊!
沈知聿,你全家死绝了。
“呕……”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干呕。
“额……”镇长拿起一半梨,“夫人要不要吃梨冷静一下?”
医师边啃梨边说:“是啊是啊,这梨甜。”
她一愣,转过头。
沈知聿早包扎好,将脸埋在她怀中不吭声。
衣服上的血痕已干,手里拿了一小塊梨。
老医师站在桌边,拿刀砍桌上香梨,镇长则是用抹布擦溅出来的梨汁。
“……”她咬唇,猛扇他一巴掌。
“霜见……”
“滚。”
医师说,沈知聿胸前有伤,睡覺只能平躺,也不能有大的动作,不然伤口裂开,又要重新缝一遍。
正合她意。
“你让我白担心那么久,还当着那两个老不死的面出丑!我要这样做,你也就受着吧!都是你应得的!”
她抱住他,抱他不够,还要将头埋在他胸口蹭蹭,就像他平日那样。
“卿卿……”
他眼睑濡湿,低头抱她抱得更紧,即便胸前伤痕被压得生疼往外溢血,他依旧不鬆手。
一旁的春蘭:“……”
好诡异,救命。她还是欣赏不了这种高雅的情调。
方霜见咬牙切齿,趁他不备抬腿踢在他膝盖。
“嘶……”
他依旧不鬆手。
她不动了,死死盯住他,盯得他发憷。
“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说你嗎?”
“……啊?”
“别人奉承你,夸你,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人呢?家里没镜子给你照嗎?装什么勤俭节约自己假装正常,把我衬托得像个疯子,哇,真单纯啊。你父母没有教过你……哦,不好意思忘记你没父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死绿茶,白莲花。”
“总之,别以为别人有多喜欢你,别以为让我难堪,我就会有多窘迫,说真的我不在乎。比起想尽办法让我出丑,不如想想自己被墨水泼的高光时刻,以后你老家会将这个事迹流传千古。”
“你以为自己配得上我谁给你的自信。我早就看不惯你,又茶又装,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配不上。”
“……”他还是抱住她,不松手。
“松手!”
他立馬松开。
之后,方霜见死活不理他,任凭他使出百般解数都不理。
她无法原谅他,他消耗她的同情,她最讨厌这种人。
好不容易同情一个人,却被耍得团团转。
方霜见就这样,只能她玩别人,不准别人玩她。
所以借这个机会,她好好折磨了沈知聿一通。
她没打他,沈知聿不怕痛,甚至恋痛,所以她再也不会奖励他巴掌。
她会对他很热情。
艳阳天,她与他上街闲逛。
他为她打伞,紧跟在她身边,其余动作都不敢有,时时刻刻瞧她的神情。
方霜见这几日一直对他很温柔,但他总覺得哪里怪怪的。
温柔到不像她了。
“这个发冠挺好看的。”她拿起摊子上的一个白玉发冠,“我买一个给你,好不好?”
“……好。”
他望着她侧颜。
她转头冲他笑:“那就包起来。”
他们今日要去镇子上的寺庙祈福,在街上逛了一会儿,买了些物件后便坐上馬车。
到寺庙时,小和尚正好在门口发红带子,沈知聿给自己和她都拿了一个。
“他们说,可以挂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上,以求万事顺遂。”
“啊,这样啊。”她点点头,“好东西。”
一两银子买两条破布,疯了。
方霜见不信任何神佛,她只相信自己。有病就去治,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求神拜佛有什么用。
神仙会做饭吗。
因此,方霜见给神像上香时是睁着眼的,脑袋里一团浆糊。
沈知聿与她跪在一塊,闭目潜心祈福。
她起身就走。
走到庙门口,春蘭正等着。
“快,上馬车。”
“可大人……”
她拉着春蘭上馬车,马夫快马加鞭,很快就离开此地往府上赶。
她把沈知聿丢了。
马车只有一辆,寺庙未有多余马车,还离府上有极长的距离,不靠马车根本不能做到当天往返。沈知聿身上受了伤,还不认识路。
温柔几日,就是等这一天。
她躺垫子上逍遥,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红带子,是沈知聿给她的。
“嘁。”她挑眉,白眼将带子扔出窗外。
“穷酸货,去求你的神仙吧。”
“呀,”春蘭一惊,“马车怎么停了。”
方霜见抿唇,坐起身靠在木板,双手抱胸:“春兰,出去看看。”
春兰点头下去,过会儿,掀开车帘探进脑袋。
“夫人,有个公子挡在马车前,说要见您。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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