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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星星落进我怀里》30-40(第5/13页)
?”
傅希也拿不准自己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得罪了丈母娘, 只能淡淡地答:“北京桐城分区, 特警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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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桐城分区, 特警队长。
不就是扶志国当年的位置吗?
宁婉余的脸色直接沉了下去,但对于客人,她语气依旧友好, 随便找个话题:“许平均你认识吗?以前的特警副队,现在他还在警局任职吗?”
“认识。”傅希笑了笑,“他是我爸, 现在是分区局长。”
宁婉余低低地嗯了一声,感慨颇多:“十几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许平均竟然是你爸,我们家跟你们许家虽然认识,但住得远,一个在军区南面一个在北面,也难怪我没怎么见过你。加上年纪大了,可能以前见过,但现在也不记得了。你们在这儿坐坐吧,我进去做饭。”
宁婉余见家里来了客人,让扶桑出去再买了些菜和肉回来,避免吃不饱。
扶桑软磨硬泡地,死都要把傅希拉去,两人在集市慢悠悠地逛。
边闲聊,边买菜。
“原来你是许叔叔的儿子,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还有,你连我爸爸都知道,你也没跟我说过。”
“你没问,我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就一直忘了告诉你这些事。”
扶桑想了想:“也对。我们也没在一起多久,在一起后不是做这个就是做那个的,都没怎么好好聊过天。”
做这个?做那个?
傅希对扶桑的形容挑了挑眉,突然发问:“阿姨,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哎,你别管她。大概是因为我爸的关系吧,你现在的职位刚好跟他以前一模一样。”
最后,傅希没多想什么。
把菜买回去,做好饭后,四个人在家安安静静地吃了顿饭,便已经入夜了。
乡下的人习惯早睡,加上宁婉余和外婆年纪也大了,吃完饭,两人不约而同都有些犯困。
扶桑主动收拾碗筷,进厨房洗碗。
宁婉余从主卧的衣柜里掏出两叠被子,进客房认认真真地铺好,并且刻意嘱咐扶桑,不能进去睡,必须分房睡。
扶桑努了努嘴,觉得自家老妈的思想真是腐朽,但还是应了下来。
至于会不会三更半夜偷偷溜过去,就不敢保证了。
*
入夜。
月亮昏晕,幽深的天幕,半个月亮斜挂在天上,泻了一地的月光。
扶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摸出手机,给傅希发了个微信:【小老弟,睡了没?】
“小老弟”有点儿冷淡:【干什么?】
扶桑:【你怎么对我这么冷?】
扶桑:【简直要把我冰封住了,现在我起不来了。】
“小老弟”:【那就睡觉吧。】
扶桑:【。?】
扶桑:【我觉得你有些怪怪的,你平时不会这样对我爱搭不理。】
“小老弟”:【?】
扶桑吸了吸鼻子,想到高中那会儿男生们经常在寝室干的那些事儿,大胆猜测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小老弟”这次迟迟不回她,扶桑简直快要气哭了:【傅希,你女朋友就在隔壁房间呢,你居然放着女朋友不管,去看那些小电影。】
语气之中愤恨之意明显。
对面彻底愣住了,一大串问号发来:【????????】
傅希:【你这样的误会,我承受不住。乖,睡觉。】
扶桑撒娇:【不要。】
这句话刚发出去,躺在床上的傅希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是木门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
扶桑捧着手机,拉开了一点儿门缝,侧身窜了进来,手机发出唯一的光亮直直地打在她的脸上,樱唇泛着自然的粉红,双眼发着光,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像个幽魂的女鬼,只悬了个头在空中。
傅希只看了一眼,就没眼看了。
见她走得慢吞吞的,不由出声催促了一下:“过来,快点。”
扶桑把手机随便放在一张桌子上,快速扑了过去,压在男人的身上,语气带着嗔意地说:“你不是不想理我吗?怎么又让我快点过来。”
“谁脱衣服的时候可以一边打字一边脱?”
言外之意:能回你,不错了。
“你才刚睡下?”
“不然,你以为呢?我在看黄.片不理你啊?”
傅希赤.裸裸地说出那两个字,害扶桑耳朵尖爬上一丝红,在家不敢随便,她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睡裤,整个人趴在傅希盖着的被子上。
扶桑往上挪了点儿,借着窗外洒进的细微月光,对上男人黑漆漆的深眸,把唇往下压了压,凑到他的腮帮咬一口,咬完后,盯着他线条冷峻的脸,没忍住,凑到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傅希的唇软软的,薄薄的,带着点儿凉,但是触感出乎意外得好。
扶桑贴在他的唇边,小声问:“要不要我在这儿陪你睡?”
她说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睡”这个字眼。
“嘶”
傅希头脑发胀,他当然知道扶桑指的睡是什么意思,即便如此,原本架在身上紧紧绷住的那根弦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撕裂开。他黑眸骤然眯了眯,伸手把被子外的扶桑捞进来,直接压在身下。
扶桑抬眸看他,杏眸微亮,小手不断作乱地在他的腰腹上撩,轻轻地摸下去,能摸到分布均匀的腹肌和性感完美的人鱼线。
男人眼神微微一暗,不懂她突然的热情来自于何处?或许是以为自己姨妈在身不敢动她,所以才肥着胆子过来,尽占他的便宜。
傅希扯唇笑了笑,没有阻止她的渐渐往下的动作,反而喉咙干涩地引诱着她:“桑桑,再往下点,嗯?”
扶桑一惊,偏不如他意,把手缩了回来。
正准备侧身溜出他的身下,不妨被男人一下逮住,控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还贴着耳边,眼神极深极浓稠,嗓音哑到极致地开口:“我们再试一次那晚的事情,好不好?”
扶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变得很轻,这轻里似乎还缠绕着薄薄的浅笑,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想得美。”
扶桑:“你敢强迫我,我就告诉我妈。”
“你小学生吗?”
“不,我是你的宝宝,我还小。你敢否认?傅希,你否认一次试试?”
傅希:
傅希一口郁气闷在心头,被撩得不上不下的,偏偏还得不到纾解。
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快速睡下去。
翌日,生物钟让他醒来,才把睡熟的扶桑轻手轻脚地抱回房间。
扶桑真正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日上三竿,太阳烈烈地照着,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窗纱漫进室内,平添了几分暖意。
宁婉余提着水桶从外头洗完衣服回来,见她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地迈出房门,轻嗤了一声,嘲讽道:“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总也不见勤奋。”
“妈。”扶桑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你一天不数落我,心情就不顺畅?”
在外人看来,宁婉余这样的苏州女子,定是眉眼如画,温婉漂亮,连说话都是轻柔入骨的类型。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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