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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染熟》30-35(第4/12页)
才对。”
说着抬手轻佻的挑了下身边女孩下巴。
“去你的!不正经。”接着小声在男人耳边说:“你不知道, 名姝那天穿了宁拓点名说喜欢的那款,之后还真买给了她的一套高订特意去见他,结果半道儿还没见到人就是被那个躺沙发上那个给弄坏了。然后换了身衣服被那宁二嫌弃说难看,最后就是好好的约会泡了汤。”
“那就是宁二不喜欢她, 跟衣服没关系。”
女生啧了一声,拍了男人一下。
另一边,那位被喊名姝的回头看过去一眼,看了眼替人说话的那位,也跟着嘲了句:“我看你也是饥不择食了,什么东西都想尝上两口。”
“哎呀名姝,他喝多了,说胡话呢,你别搭理他。”有人打圆场。
沙发上吕依呛了下,往旁边垃圾桶里吐了些口中都还未咽尽的酒水。
陈染过去拍了拍她的背,想着他们这些人仗着身份明摆着是要把人往死里灌。
嘴里居然都还有没咽下的酒。
这样下去不行。
吕依需要马上送医院。
陈染不由分说,从沙发上搀扶起来人就要走。
而另一边奚落完多嘴男人的名姝看见,转而捞过桌面上旁人贡献出来的另一杯酒,端着走到陈染身后,一边去拽她的衣领,一边说:“你不喝也可以,那就彻底来个红酒浴,等下将湿透的衣服脱了,给大家跳个舞,刚好助助兴。”
然后一杯酒在陈染衬衣领口里刚倒下半杯,剩下的半杯却直接被突然伸过来的一只手夺过,接着,就全被来人反手浇在了她自己的脸上。身上。
“你跳吧!机会给你了!”
声音是低沉的,熟悉的,冷悠悠的,陈染霎时狼狈的抬过眼,居然真的是周庭安!
他不是见长辈的么,怎么会在这儿?
周庭安冷着视线垂眸也看了她一眼,眉眼间的不悦十分明显。眼皮底下的陈染此刻湿淋淋的一身,心底一触,神色不觉的动容。
接着陈染眼前一黑,便被他当众蒙上了拎在他手上的那件西装外套,不由分说直接被抄起膝弯,抱起来,出了门。
卫名姝大脑一蒙,因为扑面而来的酒水闭上眼,所以压根没看清来人,直接骂出口道:“滚蛋!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接着揉了揉眼看过身后坐在沙发上的一排狐朋狗友招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
结果在座的一众人都因为来人哑口无声的在那,刚刚还吆五喝六的样子,此刻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因为其间有人认出了来人是周庭安。
那么生脸一女孩,圈子里压根没见过,任谁怎么想,都不会把她跟周庭安牵扯起关系来——
上洗手间之前还在跟周庭安通话的顾盛,结果转身出来回去隔壁包厢拿外套的间隙却是直接碰上了他人。
刚开始还以为大晚上眼花了,结果走近,还真是他。
怀里居然破天荒的还抱着一女孩子。
周庭安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一女孩子
抱着人正跟他那御用司机沈丘说着什么,之后沈丘招呼另外的人,将里边另一位女孩带着从另一边走了。
顾盛想想笑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从来人前都端稳持重的那位吗?
周庭安把人抱了出来。
陈染起初也以为自己幻视了,发生的太快,甚至于一句话都没能说上来。
但从裹在她身上的他的那件西服里抬眼看。
可明明就是他。
周庭安看到顾盛过来,直言道:“里边的那些个先留给你来处理了。尤其那个爱泼酒的。”
总归,他没一个认识的。
说完抱着怀里人往电梯那边走。
顾盛冲人“诶”了一声,原本想问个清楚,但看情形,只能他自己进去找别人问了。
周庭安走到电梯口,垂眸看过怀里从他西服里漏出来脸的陈染,冷涩眼神里泛着不易容人察觉的心疼,口气难免不太好的说:“看来你是真没累到,大晚上不睡觉又跑来这种地方折腾!”
周庭安话里意有所指。
也只有陈染能听得懂他话里意味。
“我朋友她被灌了太多酒,情况不太好,需要马上送医院。”
“沈丘会好好处理。”周庭安淡淡了句。
接着电梯门开,直接大步上了电梯开始下楼。
走廊里零碎立着几个人。
有眼尖的不免出声说:“刚抱着人过去那位好像是周总。”
“哪位周总?”
“就——”那人压低了声音,“周庭安呀!”
“不会吧,你见过他?”
“我见过一次,那次跟着我老爸参加一个宴会,里边就有他,应该不会错。”
“我去!”
“他怀里那女的就是刚刚被里边整的那个吧?”
“好像是,好像还真的是。”
“走走走,赶紧的,不玩了。走这边。”
说话人怕惹嫌引火烧身,很是长眼色的立马丢下手里酒杯,拍了拍身侧朋友,往另一处出口离开走了。
“那边不是近?”被拉扯的那位指了指周庭安下去的方向。
“你是不是傻的?不要命了专往枪口上撞。”
这人显然酒喝多了,有点迷糊,反应过来后,连连:“哦哦哦,对。”
而另一边顾盛光顾着替人招呼场面了,最后只可惜着没看到周庭安怀里抱着的姑娘长什么样。
把人护那么严实-
吕依用另一辆车被沈丘送着开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里。
陈染不放心,央着周庭安也让她过去。
吕依家也不在北城,平日里除了她那些个同事,跟她交往最深的也就是陈染了。
又是深更半夜,根本不会有其他别的人。
陈染扯着周庭安胳膊,软着语气问他:“好么?”
“我在开车,不要命了?”周庭安低着语气,晔她一眼,头发湿淋淋的全是酒,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是手下却是依了她拐了方向盘。
一路进了最近的那家中心医院。
但没有立马带她去见人。
周庭安把陈染先带到了一个特供病房里,让她进去洗个澡,抬手蹭了下她沾满红酒湿涩的脸:“你不是医生,这会儿过去也没用。先捯饬一下你自己,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话是关心的。
但语气不太好。
因为她太不爱惜自己。
“我没事,”陈染理了理头发,“就湿了一点。”
周庭安看着她。
重着气息抬手松扯了下领口。
陈染意识到她话里似乎容易歧义,便解释:“我、我是说头发还有衣服,酒洒上一些,没太多。”
“我不是瞎子,看得见,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周庭安话虽然说的不轻不重,低低沉沉的。
但明显能让人感觉到,心里很不痛快。
他知道她为什么解释,但是这会儿他也真没那方面兴趣,她那个样子,脱光了他现在也没心思碰。
一想到她刚刚被人淋酒被人糟践那个样子,心里就痛快不起来。
“就站在那让人淋酒?那会儿怎么就那么听话了?”周庭安低沉着音色,只想着她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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