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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染熟》80-87(第5/16页)
的什么都有,去那一样打理。”
车子沿着主干道一路向东驶去。
而往前推迟一天时间那会儿,周家老宅老爷子看见亲儿子周钧过来,驻着将手拐点在地面,说道起来:“你还真让他在上边一待就是一个月啊?你就不怕琴韵从此彻骨记恨上你?”
周钧心道:怕是已经记恨上了。
“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气,想做什么谁能拦得住?”自己的孩子,虽然不亲近,但心里的那点桎梏心性他还是知道的,话撂出来,定然要行必果。
旁边钟荣插了一句嘴,说预报的马上强降雪天了。
周康平手拐连连点在地上:“听见没?你就看吧,你再不遣人上去,琴韵就托着病身上去了。还有老陶,一块儿赶紧的都让人下来。过来年开春暖和了再上去些人收拾打理。”
周钧听到要大降雪自然心里也是慌的,随即遣人上了山-
东院。
周庭安此刻刮了胡子,洗了把脸,将一圈白色的剃须膏给洗了个干净。
然后看过陈染问:“怎么样?”
陈染走近垫起脚,细白的手蹭上去涩涩的一片,然后来回盯着又细致看了看说:“还行。”
定然比刚刚好太多了。
周庭安笑了笑,视线看过一眼立在外边的邓丘,然后带着她往里一些,避了避眼界,手摁过陈染后勃颈就将下巴往她脸上蹭着使坏去了。
陈染躲着推开他,立马退身从盥洗区出来了。
脸颊靠下巴处一片皮肤被蹭的涩涩的疼,泛起一片的粉,跟过敏了似的。
周庭安之后过去对面的会议室里开会,陈染就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里等了会儿。
大概是长时间没来这边,事务明显赶着有点多,一个会议前前后后开了两个小时。
周庭安再回办公室的时候陈染裹了他一件办公室备用的西服外套,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一截白玉似的脚踝露在外边。
周庭安盯着那张熟睡的小脸,深出一口气,只想着如若不是今晚另有安排,定然不会打扰她,就让她一直这么睡。就算打扰,怕是也是某种打扰。
想到这里周庭安抬脚过去,附身拍了拍陈染喊她:“染染。”
“染染?”
之后又喊了两声方才有了动静,周庭安指腹蹭了下她脸颊说:“醒醒,带你去个僻静的地方吃顿饭。”
陈染惺忪了下眼睛,慢慢坐起身问:“去哪儿?”
“去我母亲那,这会儿饭应该都快做好了。”
“”陈染起身的动作停了停,然后原本惺忪的睡眼瞌睡劲儿也散了不少,开口埋冤人的口气:“怎么这么突然啊?”
怎么都不提前说一下的。
周庭安哼笑了下,道:“我在山上,也没信号不是。”看人踟蹰,手过去抄起她直接打横抱起。
陈染啊了声,“周庭安,你快放我下来,我什么都没准备呢。”
“准备什么,你人去就行了。”散了会,整个东院已然没剩几个人,周庭安就这么一路不放她,拎着她鞋子,连带裹在她身上的他那件西服外套一起,抱着人下楼去。
但多少还是有些个做事的保洁阿姨和守门的警卫在。
“我是说衣服。”
迎面就是两名正在打理花圃的工作人员,陈染乱着心跳,忙将脸撇过周庭安的怀里埋上,拉过西服遮上。
真没脸见人了——
“没事,你衣服很好,这样就挺好的,害什么丑?就只有我母亲和大姐,我这不是刚下山来么,就想跟我们坐在一起吃顿便饭,有我呢,算不了什么。”
什么算不了什么?
哪儿就那么容易了?
陈染心里难免紧张。
邓丘已经开了车门在那等着,周庭安大步走过去,将陈染放进了车里,掳人似的,就这么把人带走了——
作者有话说:[害羞]宝宝们,晚安啦~么么啾~文章在收尾阶段了哈
第83章 缭绕 “好慢啊你。”
陈染之前只在周庭安的电话里, 隐约听到过一些他长辈们这边的浮锦喧哗,和打牌玩笑时围炉生暖般的声语叫喊。
虽然同一座城,也只隔着一通电话,但觉得她同那些个地方距离遥远极了。
同专属于他们的私下生活世界, 压根沾不到任何边际。
尤其刚同周庭安在一起第一年过年的那段时间。
感触尤为深切。
她攒着假期, 没回去申市,不想面对父母对婚事方面的催促, 执意选择在单位加班。
当时她甚至可以说还一点都不了解他。
绷紧着一颗心, 在他面前执意逞强, 强装着镇定。
洋装着自己什么都懂, 其实对他时而掺杂一点温柔的爆裂般无度索取,内心到处充斥着害怕,惧触。
只想着他能快点腻了她, 然后结束掉这段在她心目中所见不得光的关系。
当时她记得很清楚,加完班会被他的司机接到他住处。
因为是过年期间, 他时常会被长辈喊走, 抑或他圈子里旁的人有局要他过去。
而她执意加班,他又执意强留她过年期间必须在他那。
所以他每次回来晚之前, 都会特意电话过来, 掺杂着他那边隐约可听见的点点笑声细语, 温柔语气却是冷着声音类似警示般的让她“乖一点”。
她明明是又惧又怕的。
但却又硬想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不在乎。
他直言提点说她这个性子,很容易吃苦头。
后来想想, 她吃苦头了么?
好像真的在他那吃了不少。
不过都是在一些隐蔽的角落里, 受他一些不可言喻的折腾搓磨。
他有时候有瘾一般,既能做到让人脸红耳赤的耳鬓厮磨,又可以让你欲生欲死的不得不去哭着求他来放过。
那段时间应该算得上他们的冰热期,不知他什么想法, 但在当时的陈染心里是这么定义的。
关系冰到低谷,可他一遍一遍炙热的索取又在告诉着你,你们关系是最亲密无间的。
别的任何人都无法比过。
陌生又亲密两个割裂的词语,就那么凌乱无序般的牵扯缠绕在了一起。
陈染印象最深的一次,应该是除夕的那天晚上。
台里有晚会,她几乎是凌晨回来的。
身边同事们要么聚一起守岁,抑或在家里同家人长辈们一起继续熬夜看电视,大多是欢声笑语依旧可以再凑着热闹一会儿。
但是周庭安别墅里和通常以往是一样的,冷冷清清,空空荡荡。
衬托在周边的喧闹中,让冷清变得比以往更甚上几分,诺大的地方没有一点人气儿。
当时她听他下边做事的人说,以往过年期间他大都不会在这边的住处。
具体在哪儿,陈染想着要么会是在他长辈那边,肯定是有他的房间的,要么就是别的好去处,总归他去哪儿,都会有人鞍前马后的照应安排。
所以她当时想不通他执意要留她在他住处干什么,在公寓那边,她好歹还能同当时一起合租的吕依聊个天呢。
而他住处,推开门进去,安静到可以听见脚踩在地毯上的动静,几乎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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