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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燕尔》24-30(第10/16页)
,她也有百般的理由,到时候自己白白气一回。
她便道罢了,不让陆挚带,还少给陆挚添烦乱,他本也没有这个责任帮忙。
陆挚不必再带小孩前去,着实轻松。
何佩赟性子野,在路上,陆挚得狠狠钳住他,免得跑丢了,如今恢复寻常,他就继续边走边温习功课,查漏补缺。
于是,每日卯时二刻过后,陆挚早就走了,韩银珠就揪起何佩赟,亲自送去了私塾。
一开始也还好,没多久,韩银珠也累了。
尤其是轮到她去厨房的日子。
她让何桂娥去顶上,但邓巧君盯着呢,老是追问她,有没有按照二十个铜板的定额,给何桂娥七个铜板。
韩银珠窝火,叫自己女儿做事还得给钱,这是哪来的道理?
可她要是不给,邓巧君又有理由告到何老太那,闹得何老太又骂她。
于是,韩银珠干脆让何桂娥叫何佩赟。
何佩赟从不将自己胞姐放眼里,何桂娥性子也弱,如何敌得过弟弟赖床?
何桂娥叫不起何佩赟,怕被韩银珠打,就躲到何大舅妈那打络子、吃花生,假装不知韩银珠发火。
于是这一日,等何佩赟抵达私塾,竟比原定的时间,晚了整整一个时辰。
学童们都读了几遍书了。
他们面面相觑,心里明白,何佩赟是陆先生的表侄,不知陆先生会不会偏袒。
陆挚面色不动,对何佩赟说:“迟到,去外面站一个时辰。”
何佩赟瘪着嘴哭,顶嘴:“我娘都没这么罚我!”
陆挚拿起戒尺,淡淡道:“手。”
这一下,学童们耸然一惊,赶紧低头努力读书,果然是严厉可怕的陆先生,死眼赶紧看啊!
学堂里,何佩赟既被打,又站了一个时辰,攒了一肚子怒气委屈,回家就把手心给韩银珠看,又哭又闹。
韩银珠大怒,带着何佩赟,直接冲到东北屋里找陆挚对质。
云芹正在挂防风的毡帘,听到韩银珠的叫声,她探出脑袋。
韩银珠:“陆挚呢!”
云芹:“拿饭去了。”
韩银珠把何佩赟的手给云芹看:“你看看,你表侄不过说了一句话,你丈夫就打了他十下!哪有这种道理!”
何佩赟扯着嗓子哭嚎几声。
屋内顿时吵嚷起来。
云芹盯着那白白的手心。
念何佩赟初犯,陆挚只打了他左手十下戒尺,早上打的,到如今傍晚,何佩赟手心已不能看出痕迹。
云芹实在看不出惨在哪。
韩银珠瞪着云芹,冷笑:“我儿子我都舍不得打,陆挚今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定不罢休!”
云芹想了想,劝说:“要不,给他补打几下?”
韩银珠:“呃?”
何佩赟也呆住,小孩儿显然不能理解,母亲带他是来替他出气的,凭什么要打他?
云芹:“不然你像在闹事。”
韩银珠:“……”
作者有话说:云芹:[问号][问号][问号]
第28章 善良。
韩银珠拔高声音:“闹事又怎么了?”
云芹释然了。
在村里生活, 会闹事是一种能力,村里保正最多就登记人丁、稽查治安,至于调停矛盾,就凭各家的能耐。
文木花一直教云芹, 和和气气最重要, 千万不能随意打人。
但有一天, 那个云芹用铁锹打跑的无赖, 趁云芹不在, 躺在木板上,叫人抬来,谎称被打残,就为讹钱。
文木花二话不说, 提了一把柴刀,要帮他真变残疾, 吓得无赖从木板上翻下来,一行屁滚尿流地跑了。
他们出门, 遇到云芹拎着篮子归来,又被撵了几里地。
那之后,云芹面对讲道理的人, 就有讲道理的办法,面对闹事者, 则是另一种处理办法。
反正不能讲道理。
韩银珠忽的心下一紧,她直觉不对,自己承认闹事, 竟还顺了云芹的意?
她话锋一转,改口:“但我不是来闹事的!”
云芹有些失望:“哦。”
韩银珠只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气不打一处来:“是你丈夫打了人, 你就没什么表示?”
云芹开口慢了,院子外,邓巧君探了个身,道:“大嫂,你刚刚说的我都听到了,哪个私塾不打孩子的,你这样,你儿子学不好的。”
这几年,邓韩二人关系从来不太好,常有口角,吵得难看的时候,并不少见。
因邓巧君娘家家境殷实,一开始压了韩银珠一头,但她几年无所出,韩银珠就在她面前阴阳怪气。
何况,还有前面何桂娥投河的分歧,邓巧君一直记恨韩银珠怪她。
这回逮到机会,还是韩银珠当眼珠疼的儿子被打,邓巧君立刻“落井下石”,讥讽两句。
邓巧君正看笑话,不料韩银珠在云芹那碰壁,也攒了脾气,回头就对她说:“我儿子再如何,也比三弟那废人好!”
邓巧君指着她,脸都憋红了:“你说善宝是什么?”
韩银珠:“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
云芹:“……”
韩银珠不是来找她吵架的吗,怎么她们吵起来了。
云芹不确定自己还要不要留着,这时,陆挚从东北屋外进来。
何佩赟现在一看陆挚,心下就害怕,躲到韩银珠大腿后。
韩银珠也不理会邓巧君,就把方才那套说辞,车轱辘似的重复一遍,又说:“好一个‘武秀才’,你是先生,偏就只会打人,不懂教人的吗?”
陆挚先把饭菜给云芹。
他长眉微压,冷声道:“你再有不服,这事也是大表兄托我的。”
韩银珠不是不记得丈夫的嘱咐。
她也冷笑:“好啊,你大表兄明日考完回家,到时候你自己和他说,是你打了佩哥儿,我才不让他去你那儿读。”
陆挚:“自当如实告诉。”
韩银珠拽着何佩赟:“走。”
他们出去时,春婆婆正好找来,韩银珠用肩膀顶开她。
原来是韩银珠声音尖利,老太太那边都听到动静了,春婆婆过来询问情况,得知此事,叫陆挚和云芹提上食盒,去老太太房里吃。
何老太房中也挂了毡帘,何老太戴着一条兔皮抹额,手上焐着手炉,在门口踱步,何玉娘听到叫骂声,有些害怕,躲在桌椅处不动。
何老太自然认得出那闹声,是大孙媳妇的。
都不用仔细想,就知是重孙何佩赟在私塾闹出什么事,这事也是迟早的,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因此,春婆婆过来,只对她使了个眼色,老太太就心领神会。
她招呼陆挚、云芹:“来了,先坐下吃饭吧。”
何玉娘也一手牵着一个,开心地说:“吃饭。”
天冷,耽搁这么一会儿,食盒带来的豆饭,都没那么热乎了,
陆挚一手挽着袖子,拿着调羹,舀了一勺烫烫的酱烧茄子,放到云芹碗里,又给何玉娘舀了一勺。
云芹搅拌饭菜,往嘴里满满塞了一口,炭火烧的饭融着茄香,她烧的,她知道有多好吃。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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