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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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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方要问云芹,就发现,云芹的一只手,在悄悄拍着她自己的肚子。

    再看,她面色如常,但魂不知道飞到哪座粮山去了。

    陆挚笑了下,对何老太道:“祖母,二表兄这一去一回,就是再快,也得一个时辰。”

    何老太想,大抵是吃酒耽误了,便道:“先吃吧。”

    云芹一喜,众人也没有不乐意的,赶紧添饭添菜。

    吃到末尾,何二终于回来了,他神色匆匆:“祖母,母亲,我爹被人打了,还在县里药堂!”

    话音刚落,老太太、大舅妈、何宗远忙站起来:“怎么个事?”

    “严不严重啊!”

    何二表兄:“中午酒楼有人打架,我爹叫板凳扫了下脑袋,吐了一地。好在没大事,就是头晕,大夫说不能颠簸,等缓到明日,才能回家。”

    春婆婆扶着何老太坐下,轻抚何老太心口。

    何老太说:“明日就能回来了?”

    何二表兄:“是。”

    何大舅妈也终于放心,抹了抹眼角:“真是个叫人不省心的!母亲,我今晚就上县城照料他。”

    何老太:“银珠,茹惠,你们两人也去一个。”

    她二人是儿媳,何老太不放心,要她们去一个也是寻常。

    韩银珠低头不吭声,李茹惠是个实在的,就和大舅妈一道去了。

    因家里出了点事,守岁时,倒没那么有趣,大家都努力不睡着罢了。

    子时四刻,翻了年,家里放了一串爆竹,大家分吃一坛屠苏酒,给红封收红封,不多时,这场热闹也就散了。

    云芹不胜酒力,又醉又困,她揉了好久眼皮,揉出了三层眼皮,呆呆的。

    陆挚牵着她的手,缓缓走去东北院。

    忽的,云芹软声问:“陆挚,如果板凳打来,你知道要怎么做么?”

    陆挚说:“躲开?”

    他心想,她突然这么问自己,应当是觉得,文人常常手无缚鸡之力,像何大舅那样被打,不意外。

    她怕他有一天,也受伤。

    果然,云芹放开他的手。

    她低头,双手交错,抱住自己脑袋,像是毛茸茸的小鸡崽,要把自己团成一团。

    她闷声说:“你要护着脑袋,跑。”

    陆挚笑了:“那你呢?”

    云芹:“我要是在,你更可以放心跑。”

    区区板凳,她才不怕。忽的,云芹只觉失重,她一愣,陆挚就着她小鸡抱头的姿势,把她竖着抱了起来。

    她赶紧揽住他脖颈,春风料峭,他身上却很暖和,她低头,和他四目相对。

    就看他眉眼弯弯,道:“你要是在,我会抱着你跑。”

    作者有话说:注1: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王安石

    注2:春风春雨春色,新岁新年新景。横批:春和景明。——相传出自王羲之

    第40章 说书人。

    ……

    三十晚, 李茹惠和何大舅妈,以及何二表兄,三人又奔去县里。

    一路上,大舅妈问了不少何大舅的事, 何二只说, 到了就知道了。

    都过戌时, 县里依然热闹, 街上, 几位老爷家放了烟花爆竹,药堂愈发冷清,点着几支蜡烛,霎是明亮。

    两个小药童在打盹, 何大舅躺在药堂正门旁边的长凳上。

    他头上包着白绷带,“哎哟”叫疼叫晕, 他的两侧,还有两位衙役护着, 贴身带刀,瞧着挺吓唬人的。

    何大舅妈腿软了:“两位大人,这是?”

    李茹惠面对公家的人, 也发怵。

    县衙的两位衙役在好好的年节,还得做公务, 心情也不甚美,说:“我等奉县令老爷的命,护着老何!”

    原来方才何二回家, 同老太太只道了一半,以至于,大家都以为何大舅是运气坏, 遇到人打架,被牵连。

    实则,这架就是因何大舅而打。

    今日中午,酒楼熙攘,何大舅这几个月常去集会,与人往来,颇有些信手拈来,酒是吃得称心如意。

    直到一个说书人出场。

    那说书人身上衣服打了几片补丁,面颊干瘦,头发枯燥,瞧着得有五六十了,说书也说得不算非常好。

    有人同何大舅说,说书人是个老秀才,十年前“恃才傲物”,秦员外老爷请他抄佛经,他还不肯。

    如今他贫困潦倒,沦落至下流,以说书度日,有损读书人观瞻。

    何大舅唏嘘,觉得此人假清高,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取了两个铜板,打赏他。

    打赏是常事,然而他一打赏,众人就笑:“阳河榜是你排头,如今打赏也排头了!”

    就是这句调侃,那说书人突然怒了,拿醒木去砸何大舅,没砸中,骂何大舅趋炎附势,坑害良民。

    何大舅怒了,要去打他:“你什么身份,也敢这般说我?”

    场面乱,有人劝架,有人浑水摸鱼,也不知是谁,抄起板凳,给何大舅来了一下。

    当是时,何大舅就晕了。

    好在,县令老爷就在酒楼二楼宴客,几个差役疾跑下楼,押住闹事的说书人,送去大牢。

    但到底是谁打的何大舅,却无从可知。

    汪县令只得让差役护着人,免得又被打。

    知晓内情,何大舅妈痛心:“那些个杀千刀的,你爹为人勤勉真诚,怎就招人恨了?”

    何二:“或许是看我爹在县衙混得开。”

    至于为什么没全告诉老太太,也是怕老人家太担心,彻夜无眠,到底损伤身体。

    李茹惠从香囊取出二两银子,给那差役一人一两。

    她说:“今日辛苦两位大人,请大人吃酒。”

    衙役掂量着银子,态度好转:“娘子放心,我们看着老何时,没叫人趁虚而入。”

    有何家人守着,两人离开,各自去快活了。

    何大舅有气无力:“仔细想想,我比那说书的好多了,不过头晕想吐,他是只能在牢里过年。”

    何大舅妈:“他活该!死在里头是最好!”

    李茹惠心有不忍。

    说书人拿醒木砸人,固然不对,却是别人打得何大舅进药堂。

    这样的冰天冻地,还是年节,在牢里孤零零的,也是可怜。

    这种话,心里想想就好了,她不至于傻到说出来。

    后半夜,何大舅不那么头晕了,几人扶他回廨宇睡觉,廨宇就一张窄床,何大舅妈和儿子儿媳将就着趴着睡。

    只是,何大舅睡不着。

    他不由想起陆挚提醒过他:谦受益,满招损。

    当时,他虽然贬斥陆挚,心里也犯嘀咕,生怕给自己招来祸事,可都过去这么久了,哪有真出什么事。

    如今遭这下,他想,许是流年不利,趁着过年,得去庙里拜一拜,去去晦气。

    …

    汪县令送走了几位老爷,回到汪府,家中比药堂还冷清。

    正妻十年前过世后,汪县令前几年续弦,继室是县里刘员外家的人,三十多岁,新寡又嫁与他,年岁和他差得太多,二人并不亲近,早已分房睡。

    于是内务多是管家董二忙活。

    他端来铜盆,盆里冒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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