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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10-15(第15/16页)
挑的?”
盛冬迟收手,笑了笑:“没想到?”
是没想到,时舒说:“没想到。”
这套衣裳和女士鞋,是昨晚盛绮曼叫阿姨送过来的,说是看她怕冷,别冻着。
只是没想到,会是他挑的。
盛冬迟觑了她眼:“看来盛女士还怪有先见之明。”
时舒不解:“嗯?”
盛冬迟语气几分随意:“看来知道是我挑的,就不打算穿身上了。”
时舒听这副玩笑的口吻,想逗弄人的心思昭然若揭,不顺着这话搭腔:“没想到您的品味还挺少女心。”
“什么少女心呀?”
陈敏珠刚回完电子手表的电话,脸颊红扑扑的,刚跑回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盛冬迟喉间混了几分笑:“你小舅妈换着法儿讲我呢。”
陈敏珠说:“听不懂。”
“不过漂亮姐姐说什么都对,肯定是小舅舅的错,是小舅舅做得不好。”
“漂亮姐姐,你说对不对呀。”
盛冬迟嗤了声:“幼不幼稚。”
陈敏珠就当听不到,牵过时舒的手,顿时被冰到了,弹了下:“哎呀,漂亮姐姐,你手好凉!”
盛冬迟微皱了点眉:“生病?”
“没有。”
时舒被一大一小的目光看来,解释:“我到了冬天,手容易凉。”
陈敏珠马上说:“小舅舅身上热,漂亮姐姐,你多牵牵他呀,让他给你暖手。”
时舒面对小朋友天真无邪的目光,只能说了句:“嗯,会的。”
陈敏珠说:“不过,也千万不要对小舅舅太好啦!他会蹬鼻子上脸的。”
说完,对小舅舅扭头做了个鬼脸,叫他刚刚讲自己幼稚。
做完飞快仰头对着时舒笑,牵过她的手就走:“漂亮姐姐,早上有灌汤小笼包诶!可香可多汁了,冷了不新鲜就不好吃了。”
时舒被拉着直生生绕过了男人。
白天时舒和盛冬迟就陪着长辈,逛逛老宅,聊聊天,也喝点茶。
到了傍晚,白白的天色将暗,时舒站在檐下透气,跟外婆通话,讲到什么,对着隔着过道的男人微比了点口型。
没小会,男人修长身影走来,肩背揽过天边拖曳的竹影昏色。
时舒用气声:“外婆想跟你讲讲话。”
盛冬迟接过手机,没两句话,就把外婆逗得喜笑颜开。
外婆说到兴头了:“让舒舒带你来家里,大冬天晚上寒气重,一起煮火锅吃。”
这话一出,时舒微顿,知道外婆是太高兴忘事了,提醒说:“现在在老宅呢。”
“哦、哦。”郭岚很快反应过来,“看我这记性,一下开心就忘了。”
“也快到饭点,你们在老宅好好的,我先去煮饭了。”
挂断电话。
就这么小会,天色就暗了一个度,时舒鬓边头发丝被扬起了点,伸手拢到耳后。
盛冬迟说:“去看外婆。”
时舒讶意地看着他。
“不用,我们说好了周末来老宅。”
她知道外婆刚刚那话是真心的,心里不想折老人家兴致,可凡事也有个先来后到,她不能太自私。
“没事儿,打电话给外婆。”
时舒听完微怔了两秒,随即叫住迈开了两步的男人:“去哪?”
盛冬迟说:“去说一趟儿。”
“舒舒,别耽误了。”
时舒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手机,被这声小名,忽而叫得脸和指尖都有点泛热。
没过会,时舒眼睁睁看着盛冬迟走进了门里,拨了电话给外婆。
另一边男人稍躬着身,跟盛绮曼说了几句什么,被女人拍了拍肩膀,又被正了正衣领,神情柔意又带了嗔怪,叮嘱了好些句。
等盛冬迟走回到跟前,时舒问:“妈都说了些什么?”
盛冬迟说:“叫我表现好点,嘴甜点,别丢脸,也别被女方长辈给打出来。”
时舒觉得这人嘴里就没几句正经话。
“走吗。”
“等会。”
大概五分钟,盛冬迟接过阿姨拿来的两个礼盒。
时舒看着他:“不用带礼物。”
再说本来今晚就是盛冬迟迁就,她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盛冬迟说:“空手上门,也太没礼貌。”
“不算我送的,一点补品,不算贵重,盛女士对老人家的一点心意。”
这话礼数备至,时舒也不好说什么,只嗯了声。
郭岚知道小夫妻晚上要来,手忙脚乱地跑出门采购。
时舒和盛冬迟前脚刚到楼道口,郭岚后脚才到,彼此相对,都是大袋小袋的食材。
拎上楼,开了门后,顶灯开着,大袋小袋摊在桌面上,时舒只松扫了眼,满满当当的食材,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
明明在电话里都互相叮嘱过,就是家里很随意一顿,不要买太多,也不要太隆重。
火锅是在家里煮的,三个人吃,也没煮太多,其他食材放到冰箱里都塞不下,外婆吃一周也吃不完,合计了下,倒不如送些给街坊邻居。
郭岚帮着装袋,时舒出门去挨个送给街坊邻居。
回来的时候,发现客厅顶灯灭了,男人站在椅子上,肩背的曲线极其优越,半露出的小臂线条有力又骨感,侧影被蒙上层昏淡的光晕。
外婆在底头扶着,听到玄关的动静:“灯泡突然炸了,阿迟在换。”
时舒草草应了声,走进浴室。
一分钟后,传来声惊叫。
郭岚和盛冬迟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才发现是水龙头裂了,站在洗漱池前的姑娘,被殃及池鱼,半身都被溅上了水,洇湿了大团深色的水渍,圆润的水珠从侧颊边滴落。
“先去换身衣服。”
郭岚听到身侧男人嗓音,回神,推时舒去换身干净衣服。
时舒换了身往常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郭岚拿着沾湿奶杏色的绒裙,在玄关换好了鞋,正要去小区附近干洗,那身面料很高级的质感,一眼看得出来。
门开了又关。
时舒重新走到浴室,才发现水管也漏水了,男人支了个板凳坐着,头发深黑,修长手指握着工具在修,两腿随意敞着,身上只穿了身单薄的黑T,手臂有力的线条感暴览无遗,成年男性的荷尔蒙。
这间屋子长时间都是时舒和外婆在住,这种换灯泡的活,她也是从不会到硬着头皮上再到适应,可修水管就完全不会了,这会又看到成年男人可靠的身影,还觉得陌生和发怔。
时舒站在门口看了会,冷不防问:“你还会修水管?”
盛冬迟说:“在国外等上门维修太慢,干脆就自己上手。”
“管钳。”
时舒当然不认识哪个是管钳,被盛冬迟扭头觑了眼,浅色眼瞳里,浸了几分琥珀色的戏谑。
“喏,右三,带锯齿的。”
时舒垂眸去拿管钳,递给他:“工具是哪来的?”
盛冬迟说:“隔壁借的。”
时舒心想他头回来家里吃饭,就能无师自通地顺利接来东西这点,这么多年是一点没变。
水管只是漏水的小问题,大概一个多小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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