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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10-15(第4/16页)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时舒偏着头,梗着脖,生怕少偏了点,就有清白问题。
偏偏那点细微动静的声音,却发痒地钻进耳膜里。
衣物摩挲的窸窣声,腕表和袖口的硬质清脆声响……她难以忽视,身旁就站着个成年男人在换着衣服。
时间就被捱长,手指揉了揉被角。
随着脚步声传来,时舒鼻尖刚闻到了冷调的气息,耳畔传来声含混着笑的“抬手”。
这副恶劣的大少爷性子,还在笑人。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拦腰抱了起来,两条细长手臂半挂在男人肩背。
从房间里走出去。
时舒冷不防说:“我买了拐杖,下午会上门配送。”
医生说头两天最好静养,注意用力,在家冷敷和按摩,她也不想周一上课不方便,也就由得抱,只是这样把她搬来搬去,总归是不方便,对她还是盛冬迟来说都是。
盛冬迟敛了点笑,稍微给了得某个害羞草小姐面儿:“那没事儿。”
那没事儿……?时舒不解看他。
盛冬迟说:“巧了,我也买了。”
时舒问:“你也买了拐杖?”
“那倒不是。”盛冬迟说,“轮椅。”
“……?”
时舒视线下滑,盯了会自己双腿,不是自己出了幻觉,应该还双腿健在吧?
头顶传来嗓音:“到客厅沙发?”
“嗯。”
时舒其实还是不太能适应被抱着走,不太说话。
“这会儿扮起文静了。”
盛冬迟嗓音轻佻又玩味:“刚刚偷看了?”
时舒说:“我没有。”
这双清凌凌的眼眸瞪着人,看着冷静。
“脸这么红。”
盛冬迟也就是随口逗她一嘴,看她这副猫咪炸毛似的模样,倒也生出几分的兴致。
时舒只觉得耳畔被这副拖着懒的语调一刺.激,下意识就伸手推胸膛。
却不料,变故在瞬间发生,“呲拉”声,她睡裙胸前的蕾丝边穗花,被男人随意解开的那颗纽扣勾缠住,一进一退,扯出了个大片的空隙,空气灌了进来。
盛冬迟被怀里这姑娘闹着,最近换季天气干燥,蹭动间又静电又生火,怕摔到她,皱着眉头,下颌线紧蹦着坚.硬线条,惩罚似地掐住细腰,不耐制住她。
迈着大步,把她抱坐到就近高脚柜上。
嘭——手里半开的拎包突然掉落到地,珍珠手链撞到地板上,一时间散开,珠珠粒粒折射着莹润的白光。
周末来看儿子的盛绮曼,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幕。
年轻男女交缠在高脚柜前,散乱的发丝和衣服勾到一处,扭头看向她的姑娘,脸泛开大片的桃色,睡裙领口若隐若现了抹香//软的盈白,而男人指骨还撑在女人腰侧,贴近胯骨,都是衣衫不整,热.火朝天。
一个神情羞愤欲死,一个倒是微挑了下眉,浪荡轻佻的脾性。
盛绮曼是没想到还能撞见小辈这一出,撞见这一副白日宣/淫的架势,她这个做长辈的也尴尬,清了清嗓子:“咳、咳。”
“带人姑娘去换身衣服吧。”
三分钟后。
盛冬迟微掀了掀眼眸:“还要什么?”
时舒反问:“你要留在这?”
那道目光落在她脸上。
“真可以?”
时舒说:“我是腿崴了,不是手瘸了。”
赶人出房门的意思很明确了。
十分钟后,房门被拉开条缝。
“盛冬迟。”
盛冬迟瞥了眼,这姑娘换了身文静知性的长裙打扮,乌黑深亮的长直发在脑后挽了个盘发,衬出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
时舒想了想问:“我是不是给你妈妈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没想到第一面就撞上这种事,对于她的结婚搭子,还是很抱歉的。
盛冬迟看她一副认真的模样:“她不是那种老古董的性子。”
时舒觉得这话有点怪:“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一板一眼地重申了遍。
盛冬迟说:“行,我去跟她先解释遍。”
时舒张了张唇。
盛冬迟笑她:“要不然,你亲口解释?”
时舒说:“还是你去。”
要不然她能开口解释什么?说,伯母,我跟你儿子刚刚就是打闹,虽然贴到一起,衣服也不小心被撕了,但是并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嗯,虽然她说的是是事实。
可说出去,三岁的小朋友都不信。
十五分钟后,听完儿子解释的盛绮曼,站在落地窗边,无心窗外繁华街景。
虽说自家这个小儿子性子是浑,可向来不由得旁人管,做就做了,也不至于在这件事儿上诓骗。
她好奇偏头张望男人身后,话里却是撒娇的埋怨:“怎么?难道你妈妈是母夜叉嘛。藏着掖着还不让家里人见,不实诚,你这个做儿子的,不孝。”
说着,她细想思索:“这姑娘……是不是有点眼熟?”
“我是不是从哪见过?”
盛冬迟说:“你眼熟,问我?”
盛绮曼习惯儿子靠不住:“我记得起来,哪用得问你呢。”
“盛大少爷,不劳烦您,我自个去问。”
她心思早就不在儿子上了,懒得跟他多费唇舌。
过了会,客厅沙发边,盛绮曼很仔细辨过了,不是相亲介绍过的任何个姑娘,转念又心想,他一个都没去见过,也犯不着暗度陈仓。
盛绮曼笑吟吟:“姑娘,怎么称呼?”
时舒说:“我姓时,时舒,时间的时,舒适的舒。”
上课这么多年没紧张过,见这么次家长倒是生出了紧张。
盛绮曼又问:“姑娘,我们是不是有在哪见过,看你有点眼熟?”
时舒说:“见过一次。”
“高一,您来参加家长会,问路过。”
盛绮曼恍然大悟,记忆里倒真搜寻出这么个漂亮乖巧的冷女孩。
“原来跟阿迟是高中同学啊。”
时舒说:“高一是,后面分班了。”
实在是见面太突然,盛绮曼一时也卡了点壳,关怀起来:“阿迟在家,有没有欺负你?”
时舒很敬业地说:“没有,伯母,阿迟很照顾体谅我,他知道我身体不舒服,还让辛姨煲了温淡的鸡汤给我。”
照顾人,体谅人,盛绮曼还是头次对自己的儿子这么陌生,他还能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呢。
“哦、哦。”她干笑了几下。
时舒不知道盛冬迟刚刚解释了什么,觉得在长辈面前还是要认真说下:“刚刚抱,是因为——”盛绮曼说:“没事儿,阿迟说过了。”
突然传来滚轮碾过地板的声响,时舒微微揪起眉头,忽而有股不妙预感。
盛绮曼疑惑地转头。
盛冬迟推来个崭新的轮椅,还有软垫,叠成整整齐齐小方块的绒毯,边上还挂着袋橙色暖宝宝。
时舒:“……?”
盛冬迟说:“辛姨煮的红糖水。”
“护腰枕要么。”
盛绮曼注意到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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