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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15-20(第11/15页)
:“嫂子。”
时舒应声,起身。
年轻姑娘看到时舒来,还特意挪了个身位给她坐。
时舒刚坐下,就听她主动说:“许露,言午许,露水的露。”
临北口音不重,温声软语的语调,还有南方吞字的习惯。
时舒说:“时间的时,舒适的舒。”
“我祖籍也是南方的。”
许露眼眸微弯了点,她是标准的杏眼,圆圆润润,盛满了无害和柔和。
“很巧,我祖籍也是南方的。”
身边是同性,也大概是有相似的经历,她们很迅速地拉近了距离。
时舒明显感觉到许露跟见到面那刻比,那股不自在消散了不少。
许露说:“听阿迟说要带太太来,他们原来是怎么都不信的。”
时舒问:“那你呢。”
许露如实说:“我不太清楚情况,不过见到面前,确实半信半疑,见到面后就信了。”
俊男靓女,很搭的一对,只是站在一起都格外养眼。
时舒刚想说话,就听到另一侧传来盛冬迟懒散的语调。
“看到了么。”
这句话无意识吸引了两人注意力,偏过视线看去,看到方楚奕探了身,仔细看了眼男人的冷白腕间。
方楚奕笑得不成样子:“哟,小红花,盛大少爷,您都二十老几,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有童心呢。”
盛冬迟说:“人多眼杂,尤其在这儿,坏人多,我家媳妇儿这是担心,特意给我标个记号呢。”
方楚奕沉默了,嘲笑不成,反倒被吞喂了口酸臭味狗粮。
就这么荒唐的睁眼瞎话,是怎么说出口的?在场最坏的坏人之一,不就是他自己?
时舒脸颊忽而渗出薄热,她做过幼稚的举动是一回事,被广而告之就是另一回事,垂眼眸,给盛冬迟发消息。
【盛先生,请您换个话题】
很一板一眼的警告。
没人发现,还特意cue一道,她严重怀疑是为了报复她用防水中性签字笔,给他下了套的这件事。
刚发完,坐在那边的盛冬迟,果然接到了消息,修长指骨滑了滑手机屏,很随意,冷白喉结滚了滚,溢出声低笑。
时舒看到消息:【遵命】
明眼看就是那副不正经的调性,锁屏,没再理。
再抬眼,看到许露看看盛冬迟,又看看她,微抿了点唇角,八卦又好奇的神情。
时舒了然,果然再乖的女孩,都免不了天性爱八卦的俗人爱好。
聊了好一会,许露有通电话要接,时舒刚好也想透气,跟着她一起起身。
临走前瞥了前男人堆,发现盛冬迟竟然不在里头。
过了会。
许露在VIP休息室里接电话,时舒就用起外头走廊的盥洗池。
出来后,时舒发现有扇窗,走过去,夜色漫漫,听到熟悉的讲话声。
隔着几步,看到盛冬迟在打工作电话,上回是德语,这次是地道的英伦腔。
时舒误闯,本想静悄悄地走,可就连她这点纤毫的动静,都没能逃过男人的察觉。
盛冬迟微掀了掀眼,朝她比了口型:跑什么。
英伦腔清晰、优雅,可这会时舒听着严肃的谈事,句子里的专业名词很多,却看着他这副痞气的模样,心想果然看人不能只听表面。
没过会,盛冬迟挂断电话,走来。
“一个人来的?”
时舒说:“有伴,被无赖绊了腿,只能发信息让人家先走了。”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说谁无赖呢。”
时舒说:“说谁,谁心里门清。”
“回去,还是出去走走?”
时舒听到这话,心微微一动,可又有些犹豫:“绕到大门太麻烦。”
“担心什么,跟着我。”
盛冬迟说:“带你走后门。”
时舒跟着盛冬迟走,竟然还真的有个很不打眼的后门,防盗密码锁。
出来,是个小道,连通着洒满夜景灯光的热闹街道。
时舒就跟着盛冬迟漫步,酒吧里面热,晚上没有起大妖风,这会被很淡的冷风刮,除了冷,还有种畅快和清爽。
盛冬迟在小卖部前,买了两根北冰洋冰棍,递了支给时舒。
给她的是冰奶砖,他的是桔子冰。
时舒接过,她小时候经过小卖部,总是想冬天吃冰棍,母亲总是会这样教育她:“哪有大冬天冻自己的。”
盛冬迟笑了笑:“冰棍儿,不就是冬天吃的么。”
时舒拆包装咬了口,没注意被冰到,哈了口气,呼出的白汽成雾成烟。
转眼看到盛冬迟在笑,特招摇那种笑。
盛冬迟对上双盯人的清凌凌眼眸:“小猫哈气。”
“还怪可爱的。”
时舒觉得拿可爱形容她,也就是这个男人说得出来了。
解决完冰棍,时舒跟着又逛了会,发现了家二手书店,坐落在老胡同里的深处,这是处很旧的老街,没有被度假街替代,烟火气氤氲,她的眼落在老店牌上,一时就没能挪了下来。
盛冬迟觑到,垂眸,目光就落到冷淡的脸蛋上:“进去逛会儿?”
时舒意识到目光停留过久,嗯了声。
进去二手老书店不久,时舒就跟盛冬迟走分散了,他们在书方面的兴趣,其实说不上相关。
这书店从外面看起来小,逛进来,才发觉出大,有股老旧纸质书的味道。
时舒走在老杂志区,看到很多停刊的老旧月刊,都是纸媒时代的记忆。
目光流过去,名字大多耳熟能详。
忽而她视线一顿,在处书架上看到一角极为熟悉又陌生的书脊。
整副身躯僵在原地,黑白分明的眼眸凝在那里,在这处尤为寂静的角落。
心跳骤而猛烈地跳动起来的声音,像是鼓噪着耳膜。
时舒摸到那本杂志,抽出来,在看清名称和年份月份的时候。
指尖都止不住颤了颤。
那是她大一时候,第一次投刊成功,那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经历失眠的兴奋,也是她第一次动用自己的笔名。
盛结着她那段无疾而终梦想的希望与美好记忆。
甚至没有翻开,她都清清楚楚记得,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内容。
明明已经是过去很多年的记忆里了,放在她这二十六年的人生里,白马过驹,一眨眼而过的时间。
“在看什么?”
听到身侧男人的嗓音。
时舒刚刚入神,捏在杂志纸页上的纤白手指,不自觉微顿了下。
“看到一本老杂志。”
她用着状似平静和不在意的口吻。
盛冬迟目光落在杂志页,微挑眉头:“这本。”
时舒奇怪又好奇地问:“你看过?”
盛冬迟只散漫笑了笑:“看过,里面有个印象深的专栏作者。”
印象深,impressive,无论是在中文语境,还是在英文语境里,都是个语义很深的词。
时舒嘴唇微动了动。
盛冬迟说:“怎么了?看起来很吃惊。”
说真的,时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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