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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15-20(第3/15页)
得更早。
“有油条黄金糕小笼包和豆浆,锅里还有粥。”
时舒看着一桌热腾腾的早点,家里三个人吃的量,看着特别丰盛。
“别人不知道,看了,还以为我们家来皇帝了。”
郭岚说:“给皇帝就吃这些,放古代是要杀头的。”
看到又说:“又在糟践油条了,给你掰得稀巴烂。”
时舒刚掰好了半根油条,全都倒进了粥里:“我不嫌弃,另一半我自己吃。”
郭岚看着这姑娘面前,摆着给自己分好的那份黄金糕小笼包和豆浆,还不清楚她的个性?眼光大小鸟胃。
转眼,郭岚问:“阿迟怎么就起来了?”
时舒身旁有人落座,餐桌小,平常只有她和外婆两个人面对面对付,跟她隔了小段的距离,动作大点,都可能会碰到胳膊肘。
盛冬迟自然接过被这姑娘,掰得不成样子的另半根油条。
“我顺道送舒舒去上班。”
郭岚果然一脸笑容:“也不远,特意起这么大早,也是你愿意惯得舒舒。”
没过会,郭岚刚走开,盛冬迟就被这姑娘盯了眼。
“怎么?”
时舒说:“大早您还挺入戏。”
大早就含枪夹棒的,盛冬迟说:“这不是听从小时老师的指导和教学,在外婆面前好好秀恩爱。”
时舒说:“那我可没教过你,刚来就把我油条抢了。”
盛冬迟说:“这不是看你前线战况紧急,给分忧么。”
刚说完,郭岚就回来了,笑道:“什么战况紧急,一大早小夫妻就战火硝烟的?”
盛冬迟说:“这不刚儿抢了舒舒根油条,跟我置气呢。”
郭岚果然笑开了:“舒舒啊,眼光大小鸟胃,你不拿她根油条,她还得吃噎着。”
时舒人还在喝小碗白粥,老底都被掀掉了,抬头:“……外婆。”
郭岚脸上笑容愈浓:“从小到大,在外别人都讲舒舒独立懂礼貌,又省心,还是难得见见她给谁甩脸子。”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今年刚见着那会,舒舒礼貌又客套,恨不得左一句谢谢,右一句麻烦,现在会给我甩脸子了,这说明不把我当外人么。”
郭岚说:“臭着张脸,等着你去哄呢。”
盛冬迟好整以暇地说:“舒舒容易害羞,待会私下哄。”
一唱一和的,净是打趣和促狭人的话,时舒这饭都吃得格外热,听不下去,也插不进嘴打岔,伸腿,在桌底踢了踢旁边男人的小腿,让他收敛点,别演太过。
郭岚看他突然不讲话。
盛冬迟说:“舒舒不让我乱讲。”
郭岚觑了外孙女眼,含笑:“她听得快羞到噎着自己了,我们吃饭,不闹她。”
时舒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管了,毁灭吧。
大g一路到了学校外的林荫道,时舒临下车门前,突然张唇。
“哎。”
盛冬迟指背漫不经心地轻叩方向盘。
“真要哄?”
“……?”
时舒斩钉截铁地说:“不用。”
盛冬迟看着她,车窗阳光透过,浅色眼瞳浸了点笑。
“什么事儿。”
时舒跟他确认:“这周去看姥爷?”
盛冬迟说:“嗯,周六启程。”
一连几天,时舒都在上课,最近学校流感频发,听附近的小学都封了好几个班了,高中生抵抗力强些,可也是脆皮,班上也有人咳了起来。
时舒每次过死亡星期四,心情都算不上很好,小测卷考得差,课上还嬉皮笑脸地开了玩笑,被她正经地训了一顿。
隔壁还有逃课在外闹事的学生,事情闹大了,家长投诉到校方,整个学校的老师都被牵连,叫去开了场又长又严肃的训会。
下课前,时舒刚跟学生家长通完电话,挂断后,看着窗外昏暗的天,日复一日的琐碎生活,看不着头,疲惫又麻木的感觉,就像是窒息的潮水。
时舒直接去了外婆店里,扑空,一问她被带去了打麻将,开锁把水果放好了,外婆难得愿意玩去一回,只叮嘱她玩得开心。
转头收到盛冬迟的消息,时舒等了会,发现有工作人员送来个按摩仪,是价位很高的产品,效果很好,她本来想年末发奖金给外婆购入款的。
送走上门的工作人员,时舒给盛冬迟发消息,得知他也是也是顺路来看外婆,已经快到了,她干脆又等了会,看到街道停了那辆熟悉的大g。
时舒锁门,上了车。
过了会,发现不是回家的路,还以为盛冬迟是另外有安排。
结果看到车停在了老胡同,一家老游戏厅门口。
时舒跟着下车:“有什么事?”盛冬迟懒散笑了笑:“小时老师,有空也要做点放松身心的事情。”
时舒说:“这种现在上初中小朋友,都不会感兴趣的东西了。”
“是怕输?”
时舒回视过去:“就像是人不会同时踏入同一条河流,也不会三番两次上同一个当。”
“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盛冬迟听完,微挑了下眉头。
十分钟后。
时舒老老实实坐在角落里的机子前。
盛冬迟说:“开机。”
时舒仔细看了眼,他们现在确实是在游戏厅没错。
盛冬迟觑她:“没去过网吧?”
时舒说:“去过。”
他问这话,就跟她很没见过世面似的。
盛冬迟了然:“抓你班上的臭小子们?”
时舒默了几秒:“……是。”
“你这么有经验,看来是不正经惯了。”
又没几秒,时舒说:“你笑什么。”
盛冬迟咬字很懒:“哦,笑小时老师从前就是个乖宝宝。”
“……”
时舒觉得这人骨子里就是浑惯了。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啤酒肚,身上罩着件军大衣:“几台?”
“一台。”
“两台。”
一男一女的声音前后脚交错到一起。
老板被逗笑:“听谁的?”
盛冬迟神情颇为好整以暇。
时舒看了眼:“听他的。”
时舒家里管得严,小时候就比较少接触娱乐,尤其是游戏机厅。
盛冬迟挑了款打地鼠的游戏,很容易简单上手,两个人共同操作PK。
滴滴滴,传来有节奏的复古电子音,当巨大的打地鼠涂鸦彩色LOGO跳到眼前时,时舒觉得盛冬迟还怪幼稚的。
时舒原本还以为盛冬迟挑个耳熟能详,操作易懂的游戏,是看轻她这个游戏小白的手速。
结果实际PK起来,她才意识到这群高中玩数学竞赛的人,心都脏。
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地鼠游戏,还能玩出各种蔫坏又心机的招数,让人防不胜防。
坐在两个板凳上,两个成年人就挤在一个机子前,难免肩肘会时不时撞上,体温和气息都对冲到一处。
满屏的K.O看得都快认不出来了,时舒心底隐隐胜负欲被激起来。
就在时舒连输了整整二十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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