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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20-25(第1/17页)
第21章 变疯
时舒循规蹈矩了二十六年,对那些反常的、新奇的、刺/激的,内心充满着深深压抑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仅仅是学坏这个词,就能窜动血液里流淌的兴奋因子。
寡淡、乖巧、懂事、放不开。
时舒被这些名词跟随着太久了,在白日里的乖乖女表壳里被困隅太久。
她的内心需要新奇的刺激,又不愿把自己放任在危险的环境里,眼下气氛太好,混乱热荡的舞池,迷乱的灯光,躁动的暧/昧,化身为兽的放纵。
盛冬迟在这,她不用担心危险和回家。
时舒说:“好。”
“前提是,你是真有这个本事。”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
“喝口酒。”
时舒视线已经在往酒杯瞟了:“你不是说我喝两口就晕,管着我不能喝。”
盛冬迟说:“特殊情况,只能喝一口。”
时舒拉过盛冬迟的腕,就着杯沿喝了口鸡尾酒,趁着不备,又喝了第二口。
鸡尾酒的烈度太高,时舒被呛到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眸,淹了层淡淡的水雾。
她缓了缓,又想起来说:“你得答应和承诺我,明天会忘记。”
盛冬迟眸底和唇角噙了几分戏谑:“行,明儿会失忆。”
时舒很满意这个回答。
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君主都喜欢佞臣小人了,话说得太顺耳了,浑身舒畅,人在不想清醒的时候,就喜欢这种话,她这个俗人也喜欢。
那杯鸡尾酒只被她喝了两口。
时舒站在旁边,看着盛冬迟微仰着头,把剩下酒液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那片冷白锋利的凸起,覆着的阴影很重,在迷离灯光下过分的性感。
那个空酒杯,被盛冬迟随手放到了经过酒保的空托盘。
盛冬迟转眸回来时,看到时舒的眼眸隐隐有点发直,知道她酒量差,让她喝一口,结果面上再乖,骨子里也有反骨,偏偏要跟他作对喝第二口。
“我陪着你闹,你是不是要回报下?”
时舒微微揪起眉头:“你想怎样?”
盛冬迟说:“不难,回答我几个问题。”
时舒说:“讨价还价,不爽快。”
盛冬迟说:“我看快凌晨了,带太太回家早些睡觉,才是正事儿。”
时舒默了几秒:“你问。”
盛冬迟说:“我做过什么好人好事儿?”
时舒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染了点迷光的醉,想了想说:“有一次,你说要日行七善,整整一周,谁都可以问你题。”
盛冬迟问:“你怎么没来问?”
时舒说:“万年铁打年级第一的学习福利太诱/人,很多人围着,哪轮的上。”
盛冬迟说:“有次体育课,教室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也没见你来问。”
时舒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是吗。我不记得了。”
又补了句:“我有同学可以问。”
盛冬迟垂眸:“谁?”
时舒说:“你应该不记得名字了。”
“那个同学的数学很好。”
“所以就放着数学第一不问?”
时舒被问住了:“我还以为你这种第一拿到手软的人,从来不会在乎名次。”
“……”盛冬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口吻几分玩味,“在乎名次么。”
“每次都是第一,好像压根不用记?”
时舒微顿,一言难尽:“所以这是什么,学神的凡尔赛吗?”
“没那意思。”
“……”她觉得八九不离十。
沉默了几秒后。
“你,问完了吗?”
“嗯。”
男人语调泛着点懒。
时舒越发肯定刚刚说问什么问题,多半就是盛冬迟心血来潮逗她玩。
仅剩的清醒,很快耗空在刚刚那段很突然的几个问答里。
这会时舒的醉意也渐渐上来,那酒烈,上劲快,喝一口还好,可她偏喝了第二口,又喝得快,彻底给她下了阵猛料。
大脑里的思绪成团,轻盈地浮起来,思考被冲动接管掌控,两脚更像是踩进了轻飘飘的云里。
就连清醒时觉得聒噪的音乐,到处乱晃的刺眼灯光,此时都成了兴奋的催化剂。
时舒只是偏了点目光,就看到身旁的一对男女在躁动的灯光和音乐里,热/辣地紧贴在一起,女人被从身后搂着腰,红色的指甲尖反手摸过男人的脸,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看这种场面,时舒不受控地面红耳赤。
“就看害羞了的小朋友,不如现在就带你回家,嗯?”
舞池里很闹也很吵,可俯身落在耳畔的男人嗓音,却很清晰,尾音微微上扬,特别就像是在看轻人,调笑人。
时舒酒劲上来,那点该死的胜负欲也跟着上来了,像是口破戒的死寂火山口。
盛冬迟被推了手臂,也由得她这点小猫挠人的劲儿,往后很散漫地退了半步。
可紧接着。
隔着身上那层纯黑色衣料,香/软的弧/度蹭上黑色衬衫,温温热热的呼吸,热气里清甜的茉莉香,尽数打到了男人下巴。
时舒穿了修身的针织裙,纯黑色,衬出她肌肤清透的白,腰肢细,腕也细。
这张脸蛋清纯又冷淡,瞳孔很深黑,混在这片妖娆和疯狂里,青涩又懵懂,跟不准节奏,只微微摇着晃着,身体曼妙的韵律,藏在这片深黑色的海浪里,不自知的招人。
正如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道觊觎的目光。
盛冬迟没躲,也没主动,大掌只懒懒托着女人的后背,带着她在舞池里很随意地晃,几分浪荡,又漫不经心的调性。
随着两副身躯不时的晃和摇,大掌顺着后背蝴蝶骨窄窄凹陷的,那条极为漂亮流畅的线条,滑到了那截细腰,一掌就能掐紧。
时舒微仰着头,眼眸醺染着醉意,沉浸和陷入在这场忘记身份和姓名的迷夜里。
都说男.色养眼,只是多看两眼,都容易分泌多巴胺。
眼前无疑是痞帅的浓颜,浓长的眼睫,深邃的多情眼,自然浅棕色的瞳孔,性感的鼻尖痣,薄唇,线条锋利的下颌,明显又凸起的冷白喉结……哪哪都生得太优越,上天明晃晃的偏爱和馈赠。
这副浪荡散漫,又有明朗的少年气,在他身上杂糅出种复杂又矛盾的气质。
只有看不透一个人时,才最招人。
在此刻,她深刻沾到坏,才是人刻骨子里的本能。
bad boy会让人上.瘾。
突然,身后的肩膀被撞了撞。
时舒扭头,对上一道过于来者不善又挑衅的视线。
“我男朋友能抱起我,连优,就你那个细狗男朋友,可以吗?”
要是时舒清醒的时候,就能闻到醉醺醺的酒气,反应过来对方叫错了名字,认错人。
可显然她现在不能,对于很明显的没事找茬,冷声说:“我男朋友能单手抱起我。”
“我不信。”
时舒拉盛冬迟手臂:“男朋友,抱我。”
盛冬迟觑她眼,跟着瞎胡闹的小醉鬼,明显是醉狠了,孩子气的胜负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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