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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20-25(第7/17页)
迟觑她,唇角几抹懒散的笑:“难道你有瞒着我的秘密么。”
“难道你就没有?”
从同学聚会再见面后,时舒其实一直都看不透他,他像青山,缭绕着难解的雾气。
盛冬迟说:“有。”
时舒完全不意外:“很巧,我也有。”
人生在世,谁又敢对谁保证没点秘密,更别说是她和盛冬迟之间。
走到处露天的栏杆和长椅边。
“哎。”
时舒双臂搂紧了盛冬迟的脖颈。
后背被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别怕,不高了,踩着坐上去。”
时舒没撒手:“不是,脏。”
她现在穿着身睡衣,拖鞋掉了只,身上还披着绒白色的薄毯。
盛冬迟看她这副紧张的小模样:“看来是还没抱够。”
时舒习惯了他的不正经,敷衍:“嗯。”
盛冬迟干脆坐下,让这姑娘裹着薄毯侧坐在腿上。
时舒怎么坐怎么别扭,明明她可以好好在躺椅里晒太阳,怎么就沦落到了坐男人大腿的地步?
盛冬迟伸手托了把细腰:“别乱扭。”
听到这话,时舒想到那晚的情况,脸也渗出热,不太自然:“你也不怕压麻。”
盛冬迟说:“腿上这个小漂亮爱干净,有什么办法。”
也太爱捉弄人,时舒说:“那也是您没事自找的,自讨苦吃。”
盛冬迟看她弯了点腰,一头乌黑的头发丝软软的,跟冷淡见生的性子,有很大的反差,耳垂上有点肉肉的,雪白蚌肉的润,缀着颗漂亮的红褐色浅色小痣。
像是绒雪枝头上滴落的点红梅。
盛冬迟眸底深了点,挪了目光,伸臂护了点她侧过的身,喉间滚出了几分薄笑:“翻什么?猫猫祟祟的。”
时舒没抬头:“找你的口袋,折起来了。”
盛冬迟还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我看你不是在找口袋,是找手机。”
时舒被拆穿,干脆问:“手机呢。”
盛冬迟散漫笑了笑:“没带。”
时舒手指微顿了顿,抬头,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任何细微的神情变化。
果然是老奸巨猾的男狐狸精。
大片的阳光洒了满身,时舒又暖和又舒坦的,微眯了点眼眸,趁着不注意,把手塞进了男人颈后的衣领里。
盛冬迟“啧”了声,也没躲,只由得她,懒撩了点眼眸。
“我看你是把我当免费热水袋了。”
时舒看男人微皱的眉头,就知道他被冻到了:“你知道吗。专门冰你这种人的。”
她一开始只是打算恶作剧,回敬一下这个男人,没想到冰凉的指尖刚贴上去,男人滚烫的体温就缠了上来,让她不舍得挪窝。
盛冬迟说:“年纪轻轻,手凉骨头凉。”
时舒垂着头,用另一手回盛女士发来的消息:“盛先生,请注意下,你现在已经比外婆唠叨了。”
“还有,盛女士发来消息,让你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节制点。”
她现在已经自暴自弃地接受了。
当手腕被男人握住,抽出来时,时舒其实丝毫不意外。
细白的腕,骨架很纤长轻盈,修长指骨很轻易就能圈住,盛冬迟垂眸,把她没留心垂落的睡衣袖,给盖了回去。
然后握着她的腕,一起塞进了口袋。
手指尖和掌心隔着外套的内衬,贴着男人劲实的腰腹,源源不断的热源。
时舒微张嘴唇,惊愕:“你……”
盛冬迟接过她的手机,明牌回起亲妈难缠的消息:“什么?”
时舒吐了点呼吸:“没什么。”
他们这种关系,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暖,该是这么自然又随便的动作吗?
她挪了挪眼眸,看着男人垂眸,看到盛女士发来了条新消息,微挑眉头,很散漫的痞气,丝毫没有半点察觉到异样的迹象。
要是她主动提起来,反而哪里怪怪的,显得她有多在意似的。
从北戴河启程回去是在傍晚,盛甫昌知道他们走,提前吃了晚饭,盛冬迟开车,一路上了京哈高速。
路上时舒接到盛绮曼的电话,跟她说已经到高速上了,不到两小时路程就能到家。
转眼到了周五,时舒和盛冬迟被盛女士叫到了老宅。
时舒被庄清禾叫走,说是去厨房看看蒸的糕点。
盛冬迟被盛绮曼叫住。
“阿迟,我和老太太跟你有话讲。”
一小时后,盛冬迟在檐下找到看梅花透气的姑娘,随风微微晃动的老式花灯笼,晕出圈雅致的昏光。
时舒没抬头,深黑眼睫微扇了扇。
“如果有个很久没联系的人,突然找上了你,说是要见一面,你会怎么办?”
盛冬迟懒倚在镂空木窗边,笑了笑:“老情人?还是暧昧对象?”
“还是说,那个教你数学题的老同学?”
时舒习惯了,讲他:“不正经。”
“小时老师。”
“嗯?”
盛冬迟说:“在你开口问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时舒沉默。
盛冬迟踱步过去,稍稍俯身,曲起食指的指节,在光洁额头上敲了个爆栗子。
算账惩罚的架势,落的时候反而轻。
被突然弹了脑门的时舒,神情止不住空白地发懵了几秒。
“长本事儿。”盛冬迟收了手,“都会告小状了。”
时舒没吭声,掌心从矮枝头掬了把白白的雪,朝着身后弯腰的男人,就泼了过去。
盛冬迟被泼了满面,也不恼,任由松软的雪,从下颌和前襟掉落。
只是随意伸了左臂,就把泼完就踩下了小半截台阶的女人,一把给捞了回来。
沾了点雪的指尖,散漫地勾了下女人的下巴尖,跟挠只不听话的猫儿似的。
时舒怕冷,被冰到,被箍着腰躲不开,只能扭偏了点头:“盛冬迟……你手拿开。”
盛冬迟也没继续冰人,觑她:“三堂会审一小时,够狠心啊。”
时舒偏头,看他:“我拿你没办法,盛女士和老太太有办法治你。”
录音暂时拿不回来,也不能白被捉弄。
盛冬迟懒散地笑:“本来想着逗你两句,就算了。”
“可今儿,不听你嘴里叫出声哥哥,这事儿还就过不去了。”
时舒说:“你别想了。”
她警惕地盯着男人,生怕他又冰她。
对峙中。
“舒舒。”传来盛女士找她的嗓音。
时舒说:“再不放手,等会就不是一小时的事了。”
盛冬迟松开箍住女人的细腰。
时舒走出了两步,身后男人喉间滚出了声沉笑。
“舒舒,你最好祈祷能一直在盛女士和老太太的眼皮子底下,别落到我手里。”
她扭头:“先过了这次再说。”
盛冬迟没跟着进去,被覆着绒雪的矮枝上秃了块,刚她薅过来泼人的。
走前,倒还没忘记踩了他一脚。
气鼓鼓的模样,够孩子气,也记仇,唇角微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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