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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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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冬迟问:“哪混蛋了?昨晚还叫哥哥,又哭又闹,又撒娇,要哥哥抱着睡。”

    “你做梦了。”时舒飘忽开目光,“哥哥,你快走开。”

    刚说完,时舒险些咬住舌尖,她是不是病坏了?清醒的时候竟然叫了他哥哥。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头,曲起指节,挠了下她的下巴,像逗猫儿:“嗯,乖宝,哥哥在这儿。”

    时舒打掉他的手,脸颊不知道是烧红,还是羞红的:“快走开了,你好重。”

    这姑娘喝醉后,会又蹭又闹,黏人又缠男人的劲儿,生病后,反倒乖得要命了。

    盛冬迟问:“压着了?”

    时舒睁眼说瞎话:“嗯。”他手臂撑着,当然是没压到。

    又伸手,推了把他的肩膀。

    盛冬迟任由这股软绵绵的力道,她病还没好全,指甲尖和骨头都没劲儿,像是只小猫的软软的爪垫,欲拒还迎的撒娇。

    等盛冬迟不紧不慢地撑起身,房间里的暖气灌了过来,温度都显得低了不多,她身上那股臭男人的气味散不掉。

    他力气好大,人也特别恶劣。

    又听到站在床边的男人,语气似真非假地叹气了句:“利用完人,不撒娇不卖乖,就知道瞪人了。”

    “没名没份的铲屎官,就是没有漂亮的小猫心疼。”

    “……”时舒拉起被子,盖到了身前,小猫已经快听出耳茧了,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被温水煮青蛙成下意识默认了,“你去找你的Nuby。”

    盛冬迟唇角微勾了勾,随手脱了上身的睡衣:“吃醋了?”

    “谁吃醋了?”时舒扭头,男人动作间后背牵动的背肌,劲实又有力,线条分明,蛰伏着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静静瞪人的目光顿时被烫到,不自然地挪开。

    “给你再次正式介绍一下,Nuby,你们以前认识,邵家的一份子,是只帅气的阿拉斯加犬。”

    盛冬迟扯过件纯黑的家居T恤,随意套到了身上。

    时舒是对那只大狗狗记忆犹新,当初一见面,就把她扑倒在地的热情:“怎么就没见过了?”

    她当时去老宅,想问过,张唇,又把话头给咽吞进了肚子里。

    其实多年再见后,她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过去那些跟盛冬迟相关的、又并不算多的记忆,尤其侥幸又鹌鹑似地逃避,他们都并不想提及的那件事情。

    盛冬迟语气淡了点:“几年前,跟他的家人相聚了。”

    时舒微张了张唇,从男人这张往日里散漫又张扬的面容上,看到了短暂一两秒的难过和脆弱,她该是触到了他的伤心事。

    盛冬迟问:“起床?”

    时舒没说话,空空的胃却替她回答了,咕噜的一声。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舒舒,别赖床了,饿到谁,也不能饿到漂亮小猫。”

    时舒直接拿枕头丢他,很不客气。

    盛冬迟被迎面抛了个枕头,还是他自己的那个,全是她身上那股茉莉甜香味儿。

    把枕头丟回去:“要我抱你下床?”

    时舒拒绝:“不要。”

    盛冬迟笑了声,闷在喉里的含混,惯常笑人的口吻,大发慈悲地没再逗人,径直走出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时舒怀里还抱着盛冬迟的那只枕头,下意识下巴尖垫在了上头。

    赤/裸/裸的现实很骨感,是她滚到了盛冬迟那边,叫他哥哥,缠着他要抱着睡,昨晚确实是她全责。

    好头疼,简直比生病要头疼多了。

    吃完早饭,时舒坐在沙发边,就被盛冬迟盯着量完了体温,看了眼,还在发烧,私人医生这时候已经到了。

    是上次在私人医院里见过的罗医生,主要负责盛冬迟健康医疗的医生。

    询问起症状的时候,这位罗医生嘴上一口一个太太,叫得礼貌又客气,可揭她老底的时候,就特别公事公办,格外不留情。

    不注意保暖,生病不及时就医,不舒服也硬捱的侥幸心理……她全犯。

    时舒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旁边站着两个大男人,她坐着,竟然还反倒像个做错事被训话的小孩。

    听完了医嘱,时舒被身旁盛冬迟不轻不重地觑了眼,有些心虚,眼睫微扇了扇,挪开了目光。

    盛冬迟送罗医生离开,回来,一看就看到沙发上装鹌鹑的姑娘。

    “请一天假?”

    时舒下意识:“不用。”

    说完,很突然鼻尖一痒,偏过头,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小猫打喷嚏,还逞强。”

    盛冬迟又说了遍,这次不是打商量,而是监护人的口吻:“请一天假。”

    时舒确实不太舒服,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虽然没有昨晚的头疼欲裂,状态用来上课也比较勉强,还容易传染给学生。

    “嗯。”就是之后补课很烦心,跟别人换的课,早晚都是要还的。

    吃完早饭过半小时,时舒吃完了药,又量了一次体温,其实白天刚起来,她的状况还不错,这会又低烧了。

    盛冬迟看了眼温度:“睡会儿。”

    时舒晚上其实睡得很够了,可药劲上来了,犯起困,客厅暖气开得舒服,她也不愿意挪窝,就着身上的绒毯躺了下来。

    没过会,时舒闭着眼,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后脑勺下面被塞了个软软的枕头,身上又叠了层薄毯,就更暖和了。

    盛冬迟俯着身,对上双睁着的黑白分明的眼眸。

    时舒对视上:“辛姨呢。”醒来就没看到辛姨在,还有点奇怪。

    盛冬迟说:“家里有事,忘了?”

    时舒被提醒,就想起来了,又问:“你不去公司吗?”

    盛冬迟懒散地笑:“家里有病人,难得偷一次闲,就迫不及待赶我走?”

    时舒想起昨晚他还在加班,他这个老板当的也不是那么轻松,公司一堆事情,说那种关心的软话,她又说不出来,很别扭,扭过头说:“你想休就休,也没谁拦着你。”

    就说话的这几句,药的困劲都上来了,她眼都快睁不开了,还闷闷地吐了句:“那你也睡会,别闹着我睡觉。”

    盛冬迟唇角微勾,自己是个小病人,还不忘惦记人,又说不出什么软话,关心人一句,也说得别别扭扭的。

    过了会,盛冬迟从外头回来,身上裹了点风雪的寒气。

    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那团人影,没在睡觉,而是坐了起来,背后垫了枕头,腿上抱了个抱枕当小桌,用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

    听到动静,时舒看了眼盛冬迟脱下身上深色的冲锋衣外套,沾了点绒雪的白。

    “下雪了?”

    盛冬迟“嗯”了声:“想出去玩?”

    时舒说:“还好。”她打小是南方孩子,难见雪,尤其是临北这种落了一晚上,第二天雪叠了不像话的厚的绒毛大雪,不过这些年看多了,也习惯了,只是那点孩子天性还没有褪去。

    盛冬迟说:“看着不像,小朋友不就是爱在雪地里撒野?”

    时舒被说中,不肯承认:“谁爱在雪地里撒野了,说不准是你想玩雪,就把名头都安在我身上。”

    盛冬迟给自己灌了半杯热茶下去,又给时舒倒了一杯,身上被暖气烘暖了,这才坐到沙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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