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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35-40(第10/15页)
,握着她的手指尖,很自然地塞进了外套的口袋。
时舒扭头,看到在外侧挡风的男人,头发丝和眉目飘了雪:“往里坐点吧,要成老爷爷了。”
“我老爷爷没事儿,你漂亮就成。”
“你真是嘴上没点正行。”时舒说,“快挪近点了。”
她一副认真的执拗的劲儿,盛冬迟极淡微勾唇角,他家小时老师心软得不行,被欺负了,还担心他冷会到,太好哄骗了,可怎么办?
盛冬迟说:“明早要出发,早点睡?”
“是要早点睡。”时舒顿了下,又说,“坐会吧。”
盛冬迟了然,小猫这是临出发紧张了,近乡情怯:“是不是想让我陪你会儿?”
“……”时舒耳尖微红了点尖尖,“你自作多情。”
盛冬迟说:“晚上抱着你睡。”
时舒用肩膀推他:“你别跟什么老夫老妻一样……”
忽而话语顿住,对上男人浅色瞳孔里几分的戏谑。
“哦,老夫老妻,乖宝,到底是什么时候背着我,悄悄跟我谈了?”
时舒微抿了下唇,直勾勾地盯了几秒,伸手,掐住男人两边的颊,然后很胡乱揉圆搓扁了一通。
“不许胡说,也不许动手动脚。”
哪有他这样的撩人不偿命,明明知道她经验薄弱,还喜欢做些,又说些暧昧得不行的话,看她难为情的神情。
盛冬迟也由得她,她这会的上手,娇蛮得要命,脸红得不行,羞恼又气鼓鼓地瞪着人,在这张冷淡脸蛋上很少见的生动劲儿。
“手指尖倒是暖和了。”盛冬迟口吻几分懒散,“下手挺重。”
时舒撒手,起身:“你这种混蛋,就该这待遇。”
盛冬迟看着直直往里走的姑娘背影:“不待会儿了?”
“不待了。”时舒头都不回。
盛冬迟笑了笑,垂眸,起身,站在台阶边接了电话。
走出来一小段路,又折回来的时舒,终于想起回来拿忘带的凳子。
“还不走?真留你一个人在外面抗冻,成老爷爷算了。”
檐下的灯很昏淡,雾蒙蒙的,时舒一时没多注意,等走近了才发现男人在打电话。
“哟,嫂子也在,就接个电话的空,您们得了行吗。都要调情句,虐狗啊?”
“还有什么事儿?挂了。”盛冬迟觑着,斜斜裹着雪的风,吹到了檐上,扬起女人很蓬松的头发丝。
“就急这两句话的事儿?”
“急。”盛冬迟喉间滚了声笑,“我老婆在等我,抱着哄她睡觉,有风,冻着了我心疼。”
电话那头气笑,骂了句“老婆奴”。
挂完电话,盛冬迟几步走到檐下。
“就打完了?”刚刚那话没避着她讲,脸颊莫名还有点发热。
盛冬迟说:“跟臭男人有什么多说的?晚上抱着老婆哄睡,多香多软。”
时舒踩了他脚,觉得担心他受冻等了这么会的自己,真是心软得没出息。
“你有在外面演老婆奴的癖好。”
“我娇夫么,没老婆活不了。”盛冬迟顺着这话,逗她了句,“进去吧,别冻到我家小猫了。”
“……”时舒真没招了。
临睡前,躺了会的时舒,睁开眼,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傻气,也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他在套路自己,成天小猫挂嘴上,说抱不离吸的,弄得她也跟他小猫来小猫去地幼稚斗嘴。
潜意识里也对他的调情的话,亲密的肢体接触,变得脱敏和习惯。这不就是温水煮青蛙?
这种步调被牢牢把控的感觉,让时舒内心有种输惨了的感觉,他怎么这么会?
时舒刚转过了身,就被伸来的手臂,给搂到怀里。
大掌落在了后脑勺,修长指骨陷进蓬松的头发丝里。
“我不是Nuby。”
“知道,是时小猫。”男人嗓音裹着低低的鼻音。
时舒咬了下唇:“…盛冬迟。”
盛冬迟问:“冷不冷。”
时舒埋着头,身体很没出息地就范了,他身上的体温,弄得她全身又热又舒服,钻进去了,就特别不想挪窝。
“要被你热死了。”嘴硬,还伸手轻锤了下箍住她的男人小臂。
盛冬迟说:“小朋友一个,这么可爱,大半夜越想越气,想打我啊。”
时舒不理他,觉得很奇怪,刚刚还没睡意,可就是这么一小会,被他搂进了怀里,感觉他的温度和气味有股催眠的成分,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平稳地落了下来,又贪恋,又很有安全感。
第二天,康山。
时舒久违地来到这个地方,还觉得有种恍然昨日的感觉。
这座老乡镇,这十来年变化很大,交通却依旧不怎么便利。
时舒在僻静角落接完电话,转眼看到盛冬迟竟然推了辆老式自行车。
“从哪来的?”
盛冬迟说:“没偷没抢。”
“谁知道。”时舒说,“你有前车之鉴。”
“当初那辆是临时借用。”盛冬迟伸手轻拍了拍后座,很散漫,“含羞草小姐,上来坐会儿。”
时舒坐上去,双手按在坐垫两侧。
“坐好了?”
时舒“嗯”刚出口,在男人突然驶动的后坐力下,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了男人腰身。
淋满阳光的空气,在耳边荡过了风。
只是在这么个瞬间,记忆和现实之间架起了栈桥,过去和现在在这幕重合。
十来年前,少年瘦削的背影浸透了光,简单的白T黑裤,从老槐树下疾风般驶离,很老牌的辆自行车,干净又崭新的冷光,突然发出了清脆的响铃声。
她侧坐着,因着那股后坐力,因为怕跌落,伸手紧紧环住少年的腰。
那年是高一,她十六岁,盛冬迟刚满十七岁。
那时他们还认识,还是同学。
过了会,车速渐渐平稳了下来,时舒也安心地松开了手,想起刚刚脑海里晃过的记忆,那是高一的时候,学校组织了场夏游,程嘉因为病假没来,她就一个人行动。
没想到迷路的时候,拐进了康山,碰到了个小女孩,那时小女孩被家里打压,要她辍学,时舒当时也愣头青地过分,一腔孤勇地冲到了面前,很义正言辞地把小女孩爸爸数落了一通,说他目光短浅,只会欺负弱小,不配当个父亲。
对方恼羞成怒,是少年挡在身前,帮她按倒了想动手的醉酒男人。
他那时,回头对她说了那么句话。
时舒到现在还记得。
他说:“掉队的时同学,老师派我来接你。”
没什么污染,风很清,空气很好闻,时舒听到盛冬迟问:“算不算是不请自来?”
时舒来之前,没跟那姑娘说。
“我只是想过来看一眼。”
盛冬迟了然:“还在紧张?”
“没有。”时舒不承认,转移话题,“你知道,世界上最长的河流,是哪条吗?”
“尼罗河。”
“最深海沟?”
“马里亚纳海沟。”
“最大岛屿?”
“格陵兰岛。”
“一条鞭法是谁推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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