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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45-50(第12/15页)
她神情,以为她有兴趣:“看热搜,快看热搜。”
有人在叫向小蕊,她应了声,又飞速补了句:“一定要看,千万别错过!”
时舒点开一眼的那个热搜。
俊男靓女的搭配,一个是DM集团的盛总,年轻有为,出身豪门,帅气多金,另一个是近来正红的新生代女影星,明艳又人气高,还是高中同学,女方近暗恋数十年,这么些buff叠上去,不想引爆话题都很难。
她看了眼,是很经典的团队营销炒作和话术,没明说,却很意味不明,这么高位的热搜,点进去,还有邬大明星后援团辟谣最近在度假的帖子。
时舒翻开盛冬迟点消息框,指尖顿住,把刚打出去的“你”给删了。
他知道吗?时舒心想,他现在应该在大洋彼岸开会。
又心想,没什么真实性,也是网友瞎说的扑风捉影。
她按耐心里的那种不舒服,想努力做个有着健康感情观的恋人,可压下去了,还是觉得有些憋屈。
而在另一边,会议进程在中场休息,井特助走上前:“盛总。”
他稍稍躬身,附耳。
盛冬迟听了,签署文件的指骨顿住,微蹙眉头,低声道:“把热搜撤了。”
“警告邬爱悦的经纪团队,不要乱炒作,我不希望太太有任何的误会。”
“知道了,盛总。”
……
时舒白天忙到冒烟,到了夜里,反而忙里偷闲了点。
“她怎么了?”
向小蕊拉走她:“她蔫了,好好嗑的cp,突然就be了。”
时舒:“……?”
向小蕊说:“正主澄清了,我现在真的快激动疯了。”
时舒打开手机。
发现今天看到的那个高位热搜,已经被撤了个干净,就连词条都清理了,取代引起热议的是,DM集团CEO的官号,罕见许久没发一条,在清一色团队打理的宣传里,出现了条私人发的w.b。
【有主了。】
很有分量的一句话,配图是枚戒指。
被网友各种放大镜,发现是糖意工作室的定制款素戒,要知道工作室的老板是南小姐,而盛总和又跟她的丈夫贺总有私交,又通过放大等手段,看清那张图片上戒指内侧刻字,是:SXM。
一时间,寻找SXM的人都一无所获,在这位盛总的交友圈,压根没有缩写是这三个字母的人。
向小蕊说:“巨神秘,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盛总和太太的小嗑粉了。”
“……”盛总太太·本人·时舒,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种事,他总能及时处理妥当。
不会让她有任何的憋屈。
第二天,盛成暄难得微服私访,平常这家传媒公司的事,他从不过问。
“哪个是弟妹?”
盛冬迟说:“长最漂亮那个。”
盛成暄:“……”
他不用问,也不用猜,盛冬迟看谁最久就是那个。
盛冬迟也在看,时舒今天穿了身黑色的高领打底,高腰A字裙,轻熟冷淡的气质,不知道听人说了什么,唇角浅淡的笑,伸手递了杯咖啡过去。
他老婆太漂亮,到哪都有不长眼的野男人惦记。
看她还要忙,盛冬迟说:“走吧。”
盛成暄说:“特意拐我来一趟儿,顺路到了反方向,就是过来看眼?”
盛冬迟说:“看一眼就够了。”
盛成暄嗤了声:“痴情种,真不像你。”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你没老婆抱着睡醒,跟你撒娇,不懂,我愿事事顺着她。”
盛成暄:“……”
时舒忙完,已经到了八九点,下意识看了消息,发现今天,盛冬迟竟然没给她发任何一条的消息。
向小蕊拎来袋精致的食品袋:“甜品和牛奶,一人一份。”
时舒看出这是她很喜欢的口味,和常喝的牛奶,心念一动:“哪来的?”
向小蕊说:“盛总买的,说是跟大盛总打赌输了,请大家吃的,大老板带着盛总突然来了,大家竟然都不知道,还好没被逮到摸鱼。”
时舒问:“他走了?”
向小蕊喝着牛奶:“谁?”
时舒说:“盛总。”
向小蕊说:“对啊,应该是走了吧,据说是跟大盛总一起走的。”
说的大盛总,是盛冬迟的表亲,盛女士二哥家的儿子。
时舒确信,甜品和牛奶都是给她准备的,他来了,走了,也没给她发条消息。
又听到向小蕊说话,她回了句。
“DM游戏,Dream Moonligt。”向小蕊一脸说偶像的小迷妹神情,“盛总肯定是很浪漫的一个人,梦见月光,一款全球游戏竟然取这种名。”
“大佬高中唱情歌改词的视频,又爆了一次,她们现在都怀疑,大佬的太太,是他在高中念念难忘的那个白月光呢。”
时舒想起,少年十八岁,一把木吉他,站在台上,难得温柔地唱着那句改词:今夜你会不会梦月亮。
回到房间,时舒老样子洗澡,换了条穿着清凉的睡裙,这条纯黑色,很轻薄,细细的肩带,她最近有些上火,待在暖气里燥气重。
看手机,发现盛冬迟给她发了消息。
【君越酒店3006】
【宝宝,带你看烟花】
竟然是她所在的酒店,还就在楼上。
大半夜,到酒店房间看烟花,盛冬迟把她拿三岁小孩骗呢。
此时,同事踩在椅子上,怒战游戏,两手划屏,像是要生火。
时舒跟她说要出门一趟,同事压根没心思,左耳出右耳出,“嗯”了声。
远距离才是考验对一个人的感情,待在身边还没那么明显,不在身边,看着他今天没主动发消息,还觉得有哪里空落落的。
时舒出门的时候,犹豫了几秒,脸红着没换掉丝薄的吊带睡裙,在外面套了件灰咖色的大衣,长款,基本垂落到了脚踝。
刚按了门铃,门开,被男人手臂很突然揽过腰。
时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到墙,在玄关,唇和唇,就迫不及待咬到了一起,难舍难分,被他亲得感觉像是场昏天黑地。
隔着这件灰咖色的大衣,男人掌心的热度很明显,他摸她好重。
想思念的重疾,也像惩罚的力道。
他好凶,也好急,好像下一秒要把她吞吃入腹。
掐她,咬她,一点都不温柔。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大半夜不睡,跑来男人的房间,路上随时有被熟人和同事撞到的可能性。
合法的婚姻,像偷/情。
盛冬迟想起,她今天穿了身高领的打底毛衣,A字长裙,躬腰,细腰的线条很勾人,对别的男人笑,递咖啡。
快两天过去了,那件热搜的事情,她没发过任何条消息,她做记者这行的,不可能没有话题敏/感度。
主动问她,是很简单的事情,说好听是自讨没趣。
他是担心,她并没有多在意。
从见到她,又闻到她的味道,想念在疯长,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浓重占有欲,再次危险地汹涌,磨人的焦躁。
她不属于他,他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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