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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50-55(第6/16页)
:“你没事吧?”
邬爱悦把“A-”的前缀删了:“只是觉得,到此为止了。”在她试探到结果的那刻。
其实时舒听到“温言”两个字的时候,心当时就陡然咯噔了下,她都不用费心搜,大数据就已经自动跟她推送了。
网上爆出了她曾用的笔名,当年的抄袭事件再次被推上了风头浪尖,其实当初就有过澄清,但是淹没在无数的骂名里,没人愿意看和听,现在网友群情激愤,岁月史书,更不会有人关心真实性。
一时间她的过往都被起底,甚至她的一言一行都受到了审判,从各个角度审判。
时舒坐进保镖的车,收到了巩杉雯的消息,她现在外地出差,身上项目重要,很担心她的处境。
她回了消息,在这件事上,她需要巩杉雯的协同帮忙。
路上,时舒接到孙聂姿的电话。
“我看到网上那些……你还好吗。”
时舒觉得她不太好,她不是个铁人,面对无端的指责和谩骂,可以做到无动于衷,过去的那件事,是悬在她心口的那根刺,她当年的负气和遗憾,像是场噩梦。
“我还好。”
可她来不及被打倒,就像当初在命运的岔路口,一切被迫放弃了梦想那样,她不会让命运再次重演。
“温言,当初的那件事,我袖手旁观,什么都没说过,因为当时我很需要一笔钱,只有工作室卖掉,我……”
时舒知道,这始终是他们这些人没再联系的原因,过去像是面照妖镜,都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有想趁机另攀前程的,有等着钱回老家结婚的,有还赌债的……
这些像是哽在喉间的刺,始终提醒着背弃了意气的自己,不堪的自己。
“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时舒说:“没事,小朋友现在应该已经好多了吧。”
“我……”孙聂姿深呼了一口气,“温言,我手上有段录音。”
“迟到了这么多年,你还愿意拿吗。”
……
盛冬迟回到家,打开门,看到客卧床上的一小团蜷缩。
“老公。”
盛冬迟说:“宝宝,吵醒你了。”
时舒说:“老公,抱我睡会好不好。”
盛冬迟把西装外套往旁边搭,把她搂怀里,单薄得像道月光。
时舒脸埋肩窝:“老公,今天还喜欢我吗。”
盛冬迟说:“喜欢,宝宝,我每天比前一天更喜欢你,第一次想跟个女孩谈恋爱,生小宝宝。”
时舒在他身上找安全感,过去跟现实重合得像场噩梦,她镇定处理,快十八个小时没闭眼了,三小时的休息,委屈得像个孩子,她明明没做错的事,却要承受蜚语和谩骂:“老公,你爱我吗。”
她在哭,嗓音涩哑:“宝宝,老公爱你。”
露台上,盛冬迟哄睡完人,一截烟灰掉落,烫到指腹,眼眶发红了点。
从前她经历流言蜚语的艰难时刻,孤立无援,他在国外毫不知情,她刚在怀里那么单薄,叫他老公,要抱,倔强又委屈。
井特助跟老板这些年,一手创办集团,业内杀伐果决的科技新贵,从没见过他有这种脆弱神情。
“盛总,需要再点一支吗?”
盛冬迟压了压眉,摁灭指尖火光:“太太不喜欢我抽,有味儿,会熏到她。”
和她结婚后,只点过两根烟,一根是她当时说划清界限。还有这根,他是生气自己没能保护好她,心疼得胸口发闷。
“盯紧太太的情况,随时汇报。”
男人眸底晦暗:“别打草惊蛇,太太受过的委屈,但凡是一分一毫,都要有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时舒只睡了不到三小时,就醒了,轻手轻脚起身,男人浓黑头发丝和眉毛,痞帅浓颜,不做表情,就很有压迫感,眉宇皱着,有倦色。
还没下去,被手臂搂过腰。
“宝宝,不再睡会儿。”
时舒这十八个小时不眠不休,知道他也不好过,蹭到他下巴:“老公,你好扎人,青色短短的,像个野人。”
盛冬迟掐她:“上次是哪只小猫,喜欢得哭岔气。”
时舒手臂环住,挡他:“混蛋。”
盛冬迟说:“宝宝,我还能更混蛋。”
时舒看清他眼底:“盛冬迟,你眼睛都红了,好娇气。”他心疼她,也担心她。
盛冬迟说:“宝宝,仅此一次。”
“以后有老公在,谁也不能让你哭,再给你受任何的委屈。”
时舒说:“那我答应你,你以后不许背着我偷偷哭了。”
盛冬迟喉间艰涩:“没哭。”
时舒直勾勾盯着他:“眼眶红也不行,老公,我也心疼你。”
时舒昨天到家,就跟巩杉雯第一时间联系到了,过去的事情,她整理好,交给了盛冬迟给她安排的黄金公关团队。
第一个吸引火力的帖子发送后,时舒看向窗外,雷过下雨了。
所有步调都按照定好的步骤来。
仅仅是不到四十八小时,网上热点再次被引爆,形势就以绝对性压倒的趋势逆转。
所有的真相都大白,还牵扯出件当年恶性收购的事件。
时舒过往事迹被挖掘,高学历美女记者的形象,跌到谷底后,到达了从所未有的峰值。
会议室内,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钻石腕表和袖扣,淬着冷光。
王总特意带人来道歉。
盛冬迟神色冷淡,修长指骨转了下无名指的婚戒,轻嗤了声:“公开道歉免不了,只是有关这位何小姐,以后的资源投资,千万都别碰上我。”
这话无疑是封杀,旁边坐着的小花何彤脸色苍白,知道遇到最不该招惹的人,口不择言:“盛总,您这样做,就是为了给邬爱悦长脸?”
盛冬迟淡睨过她:“何小姐,谨言慎行。”
“我已婚,太太是我的初恋。”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有关别的女人的传闻,我太太温柔大度,我么,较真,心眼小,看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一时间,小花何彤代言和合作全掉了个干净,以DM盛总在业内的地位,还背靠邵家和盛家两座权贵大山,他说发过的话,有分量,谁都不会顶着盛总的怒火,跟个劣迹艺人合作。
顶级好老板更是冲上热搜,竟然能为公司员工出气能到这种程度。
而对于这次无妄之灾,公司给时舒放了假休养。
时舒到家直接睡了个昏头黑地,心里两座大山卸下后,她甚至来不及有反应,就已经卷入沉沉的困倦。
一睡就分不清白天黑夜。
时舒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坐到了漱洗台上,眼皮很沉。
“时小猫,张嘴。”
她张嘴,被喂了口温水。
“乖宝,吐出来。”
下巴尖被修长指骨托着,低头。
“宝宝,张嘴。”
是柑橘味的牙膏,很甜。
脸洗完,时舒清醒了点,太累了,像丧失自理能力的黏人无骨树袋熊。
“宝宝,别躲。”
任由男人,给她穿上掉落的拖鞋。
盛冬迟洗好手,把她面对面考拉抱起,知道她醒了,故意逗她:“老公的乖宝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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