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婚后余生》65-70(第10/15页)
安稳,睡着了,抱在怀里,就像是小猫热水袋,茉莉甜香味被蒸熟,又香又软,让人舍不得撒手。
经过一晚上老公牌强行的教育小课堂,时舒第二天醒来,都不怎么愿意搭理这人。
辛姨了然问:“又惹舒舒生气了?”
盛冬迟说:“是我的错。”
臭男人难得主动认错,时舒面上低头,喝着碗里的粥,其实已经在等着听了。
只是下一秒。
狗男人说:“舒舒最近婚礼前焦虑,做老公的,没时时刻刻照顾好她心情,待会我就好好哄。”
“……”
时舒心想,她到底对狗男人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吃完饭,时舒被男人强行抱坐到沙发扶手,辛姨远远瞟到了,很知趣地走远了,给小夫妻私底下相处的空间。
“狗男人,走开。”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他家小茉莉乖巧的骂人词库里,总算是不容易多了个词。
“宝宝,给我系领带,带袖扣。”
时舒看他,想不通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盛冬迟两只手臂困在身前,很耐心:“宝宝,想戴老婆给我挑的领带和袖扣。”
又拿这张痞帅的脸,想蛊惑她,时舒扭头,被修长指骨扭正。
“宝宝。”
又装委屈巴巴的大狗狗,他可怜什么?欺负他老婆的时候,又混又坏的。
“宝宝。”
时舒被他低低的鼻音惹得,推他,别别扭扭地说:“给你。”
盛冬迟得逞,一把抱起她。
“宝宝好乖,好心软。”
到了傍晚,时舒知道盛冬迟要临时出差的消息,为了给婚礼和蜜月腾出充足时间。
时舒说:“盛冬迟,好好出差,好好吃一日三餐,少熬夜。”
盛冬迟很享受她小媳妇念叨的模样,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时舒最后总结了句:“多想点工作,少想点老婆。”
“哪条都顺着你。”盛冬迟说,“就这最后一条,怎么都不成。”
“宝宝,不让多想你。”
“不如要了你老公的命。”
“别胡说了。”时舒说,“哪那么多命。”
不知道哪来的男狐狸精,怕是九尾的,就知道天天钓得她晕晕乎乎的。
这只分离焦虑症的大狗狗,要她气味的衣物筑巢,时舒觉得多半是这个原理。
过了会,时舒问:“你在找什么?”
盛冬迟说:“你的睡裙。”
“……”现在已经可以当着面,理直气壮了吗?时舒问,“那你手上是什么?”
盛冬迟说:“这件,茉莉甜味不太够。”
时舒都对他出差在外,随身带她睡裙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而他还有恃无恐,当着面还嫌弃上了。
她走近:“这件,我昨晚穿过了。”
盛冬迟说:“宝宝,别动,那件要带。”
时舒下意识:“一件还不够?”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备着。”
“万一又破了,怎么办。”
时舒脸热,真想拿手边这件睡裙抛到他的脸上,又怕奖励到他。
“混蛋。”
盛冬迟终于找到件茉莉甜味重的睡裙,闻着就活像是他家小茉莉。
“……”
“宝宝,想说什么?”
时舒不想说了,说什么都是白搭。
一星期后,时舒趁着盛冬迟不在家,和同样老公不在家的程嘉,一起在家开了个单身party。
“敬杯。”
“致共同老公不在家捣乱的时光。”
“敬杯。”
“致共同脱离老公魔爪的好友。”
“敬杯。”
“致老公最好永远不要回家——”咔嚓——顶灯突然亮起,亮堂堂的白光,照到两个结伴的小醉鬼身上。
时舒和程嘉并排坐在沙发前的绒毯上,捂着眼,过了会,才齐齐看去。
身量相当的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各自领走了自家老婆。
第二天,房间里很安静,突然传来很轻的女声。
“盛冬迟。”
盛冬迟刚出差一星期回来,打算给老婆个惊喜,结果跟兄弟撞见,老婆和姐妹一起边喝酒,边祝老公永远别回家的场面,把老婆带回家,任劳任怨地照顾小醉鬼。
等老婆清醒后的第二天,直接上了教育小课堂。
盛冬迟难得回想反思了下。
是刚刚弄哭她了?还是哄眼睛红红的小茉莉的时候,闻着浸透他味道的那股茉莉清甜味,没忍住,又欺负了她一通?
时舒勾着颈,抬眼,嘴里想说的话,很突然一顿:“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宝宝,你老公得了老婆叫全名,就思考哪做错的病。”
又在装委屈巴巴的大狗狗,时舒哪里就不知道,他骨子里又痞又混,强势起来又疯又坏,说一不二,逞凶斗恶的。
“你还知道知道自己坏呀。”
盛冬迟听她撒娇,低头:“宝宝。”
唇和唇又碰到了一起,时舒被他照顾得很舒服,没忍住小声哼了两声。
盛冬迟发现她现在越来越乖,也越来越爱撒娇了。
缓息的时候,时舒张了张唇,又只叫了声盛冬迟。
盛冬迟说:“还以为想说老公好厉害。”
想套路她叫老公,时舒不中招:“盛冬迟,你一点都不厉害,而且特别坏心眼,不要脸的混蛋。”
盛冬迟说:“叫点别的。”
小茉莉刚刚还乖得不愿意撒手,这会就又爱跟他作对了。
“盛冬迟。”
“盛冬迟。”
“盛冬迟。”
“盛冬迟,盛冬迟,盛冬迟。”
他不乐意她叫全名,时舒偏偏就越要叫给他听。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真不改?”
时舒说:“盛冬迟。”
盛冬迟没再说,按着她,曲起手指。
时舒怕痒,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种耍赖和下三滥的招数,逗人一时狠,被挠痒痒火葬场。
“…盛冬迟!”
“叫我什么。”
时舒犟嘴:“盛冬迟。”
过了会。
“…好痒!你幼稚,别挠我痒痒!”
“你现在……就特别像小学揪女孩辫子的男孩!”
盛冬迟挠她痒痒,直到小茉莉乖乖叫了句老公。
时舒笑得难受,挠痒痒算是她的死穴,眼尾都出了点生理泪水。
“你真的特别坏。”
这张清冷乖巧的脸蛋,脸颊红扑扑的,说着埋怨和控诉的话,目光却格外乖地看人,抱着人,她满心满眼喜欢着一个男人时,会褪去浑身的尖刺和冷淡,收起小黑猫张牙舞爪伪装的利爪,主动露出软乎乎的肚皮给摸。
时舒看清男人眸底:“现在。”
“嗯。”
“外面艳阳高照。”
“嗯。”
时舒说:“你别敷衍我。”
盛冬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