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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雾失津渡》17-20(第6/7页)
去瞧,什么情况?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喂,你你怎么给阿羽姐说的?”她刻意找了个话题。
嵇承越唇线抿直,不提还好,一提就烦躁。
他现在但凡闭上眼,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从机场到和阳街那段路上,嵇漱羽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
嵇漱羽的航班在傍晚时分落地,他跟聂叔准时去接。
甫一上车,他就问嵇漱羽约褚吟见面究竟有何目的。
嵇漱羽一向直来直往,只说要去助攻他跟褚吟,还罗列出许多种方案,保管他抱得美人归。
他耐心告罄,让嵇漱羽不要多此一举,对方却悟错了他的意思,认为他是已经求婚失败,开始斥他方式不对。
心中混乱的思绪逐渐消散,嵇承越捏捏眉心,倏地勾唇笑了。
见状,褚吟一愣,“喂,你——”
“好吵。”跟嵇漱羽一样吵。
他在心里补充完,上半身越过扶手箱,扣住她的后颈,兀自吻了上去。
一时间,车厢内窸窣作响。
褚吟呆滞住,任由嵇承越牵着她的手扯上拉链,摸索着探入。
她想明白了,这是还在介怀被她“骑脸”这件事。
嵇承越平时极有服务意识,但“被迫”和“自愿”还是有实质性区别的,她也自知那晚确实有点过分,眼下便没打算抗拒,而是有技巧地包住,并且取悦他。
她闭眼回应着。
下午在休闲区域撩起的衣摆,再度掀到同一个位置,大掌兜住她蓬勃跳动的心跳,动作又缓又慢,特别磨人。
蓦地,悄静的环境,嵇承越嘶痛出声,惊醒了沉迷的她。
褚吟手上停顿,上半身往后靠,“怎么了?”
嵇承越闭了闭眼,薄唇越抿越紧,“痛。”
她头一低,不禁愣住。
不可能啊,这么多次,她早就娴熟无比,这种状况只有在一开始出现过。
“你的手”他额上都是汗。
褚吟后知后觉。
她刚才徒手剥小龙虾,而且几乎都是麻辣的,吃完只用湿纸巾擦拭过,并未仔仔细细地用水清洗。
完了!
她手哆嗦着,“还继续吗?”
嵇承越嗓音偏低,“大小姐,你是真想我死在你的手上,是么?”——
作者有话说:从明天开始就稳定八点更啦[害羞]
第20章
会议室内, 空气里似乎还飘浮着刚才唇枪舌剑的余音,凝结成某种无形的张力,使得整个空间还未彻底沉寂下来。
周北北将文件递出去, “老板, 这是最新一期的推动项目, 您过目。”
褚吟倚在高背皮椅里,转动着手里的墨水笔。
闻言,接过来,开始仔细审阅,几秒后,她开口:“待会儿你直接下班, 不用跟着我了,我有点私事要去处理。”
“不需要我送您过去吗?”周北北知道褚吟这几天因为腰伤而行动不便的事情。
褚吟抬头,确认文件数据无误,重新递回去,抿唇一笑,“不用,已经好多了。”
连贴三天嵇承越给的膏药, 每隔十二小时更换一贴, 她现在感觉舒服多了,至少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对了,我办公桌右手边的那个抽屉里, 最上方有份文件,你帮我拿过来。”她倏然起身,不慌不忙吩咐。
周北北:“好,您稍等。”
褚吟点头,立于落地窗前, 目光穿过玻璃的屏障向外望去,远处楼宇,与车水马龙,都尽收眼底。
出了半晌的神,她一脸平静地摸出手机打电话。
那边的人接得很快,她出声:“有空吗?见一面。”
男人声音懒散,“好啊,我这会儿就在酒店。”
褚吟闭了下眼,跟这家伙就没办法好好沟通。
她悠然拿开手机,嘴角微微翘起,酝酿好情绪,再重新贴回耳边,怒喝:“嵇承越,你难道就没有谈公事的正经地方吗?”
嵇承越昨晚跟郑允之那几个嗨到半夜,就近宿在了香榭酒店。
接到褚吟打来的电话,他刚用完今天的第一餐,眼下正坐在套房客厅里假寐,身上的睡袍都还没来得及换。
他听完确实想歪了,但还是没忍住一乐,故意拿乔,“请问酒店到底哪里不正经了?”
知他者莫若褚吟也。
话落,动听的女嗓裹着笑,“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嵇承越解开睡袍的腰带,将开了免提的手机撂到床头的柜子上,边换衣服边说:“那去Simwor的办公室?”
跟酒店有何区别?
她在心里腹诽,接着若无其事地转身。
一时间,会议室外的办公区登时响起不容忽视的骚乱声,所有人都装作很忙的样子,却又忍不住耳朵竖得老高,眼睛也不由自主往这边瞟。
褚吟忽然发觉,会议结束后,室内的电子雾化就已经关闭,此时与外面就只隔着块华而不实的玻璃隔断,是完全不隔音。
目光如针,她猜测自己此刻必定面色铁青,赶忙压低说话的声音,回复嵇承越,“酒店附近的那家咖啡厅见吧。”
出了公司,天幕渐暗,西边悬着熔金的残阳,在无数层叠耸峙的楼厦上,撞碎成一片片橘红的光斑,又缓缓流溢下来,浸透整个城市。
褚吟等在路边,看步履匆匆的男女老少自眼前闪过。
周北北在她一步远的地方站着,说:“老板,车钥匙。”
褚吟回头,不由怔住,修长的手指上挂着两串截然不同的钥匙,分别是宝蓝和火红色。
周北北递出其中一把,“您不如开这辆吧,另外那辆在路边暴晒了一天,里面这会儿恐怕跟桑拿房没什么区别。”
褚吟扫过去一眼,笑容陡然消失,显出几分突兀的不自然。
前两天在这辆车上跟嵇承越胡来的画面犹在眼前,当时这家伙被她辣手摧花,差点就玩坏了,后面缓了良久才稍稍平复下来。
现下,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忙道:“没事,还是那辆吧。”
周北北应下,递出法拉利的钥匙。
车子径直往香榭酒店的方向开,褚吟如置身熔炉,仿佛下一秒就要烤化了。
她几乎踩在限速的边缘徘徊,将车程足足缩短了快二十分钟,等到达目的地,嵇承越已经等着了。
店堂里,灯光柔和,照在桌椅上,流淌出温润的棕色光泽。
往深处走,几处角落人影绰绰,或对坐,或独处,杯碟偶尔清脆碰撞一下,那声响似乎撞破了空气的薄膜,随即又被更深沉的寂静迅速弥合,悄然无痕。
褚吟从容不迫地窝入半陷在阴影的沙发里,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玻璃杯壁,轻抬起下巴,示意对面的嵇承越查看她刚才随手丢下的文件。
嵇承越笑笑,用指尖挑开,“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他目光自上而下,一整张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跟婚前协议差别不大。
翻过页,他抬身往前,将空白页展于她面前,问:“这是什么意思?”
褚吟坦然自若,“我永远享有补充权。”
“那我呢?”他问。
她托腮叹气,“配合权?”
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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