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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轻央》60-70(第11/17页)
就变了脸色。
“你家主子到底去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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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那跪在地上的暗卫, 还穿着轻骑装,一路为避皇城司暗线换了不少装扮,此刻他卸下面容的伪装后, 与风尘仆仆的衣截然不同,那是一张干净且平平无奇的脸。
陈轻央端凝着他,那感觉又似与影九初七不同。
“回殿下的话, 主子原本打算出发南下,只需三日便能回赶,但是如今恐怕还需西行,恐怕是会耽搁不少时日。”
“这又是南下, 又是西行!他这是想去做什么?”她面上的不悦与冷意缓缓流出,就连声音也比以往的沉。
“这……属下也不太知晓具体的。”
梁堰和的人要瞒着她, 又怎么可能是她一两句话就能问出来的。
陈轻央将那轻飘飘的信纸丢过去, 语气并不算的上是温和的说:“叫你家主子好生保重,上京之内我尽力为他周旋,若是拖不下去了, 他还是早些回来了好。”
暗卫见她并未追问,言辞间似乎还同意了这件事,不免松了口气,“属下定会如实转达!”
那暗卫不多时又悄声匿迹从王府离开。
陈轻央也没闲着,原先安排的事宜需提上章程,王府之内重病的“定远王”需要她守着,还有外界那些流言蜚语, 帝后带给她的压力, 最主要的是陈清裕……
想到此人那股无力疲乏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她狠不下心对他如何, 却又放任不下将事情当做全无发生过的可能,这种感觉脱离掌控。
完全是,陌生到让人心惊。
这日,午歇后起身时,落玉在为轻央盘发,那镜中映出少女的脸来,有些失了颜色的寡淡,瞧着还有些瘦了。
落玉在为她佩发簪,纤白的颈子上镶盘着发鬓,将那脸衬的更小了些。
“殿下近日劳累,可要去寻太医来看看?”
宗室王妃,或是嫁出去的公主也时常有请太医过府的,这些人供皇室差遣,当初那章太医不还险些就住来王府了。
陈轻央也显见感觉自己如今状态不对,夜里总是浅眠多梦,原先在路途上这般情况没什么,如今拘在后院这种弊端立刻就显了出来。
她将鬓角的头发细细梳理,望着镜中人,声音淡淡地说道:“你去一次东街尾的一个药房,为我请一人。”
落玉去时药房只有荀芳在,她能力不弱,与季敬殊二者请谁都是一样的。
荀芳来的很快,面上急得不得了。
陈轻央与她落座时,细心为她斟了一盏茶,“怎的如此慌张,可是药房出了什么事?”
荀芳与她不拘,此间也就只有她二人在,用了茶后,她顺气说:“是你那丫鬟说话没把门,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这才急急忙忙的来。”
知晓她这是担忧自己,陈轻央露出了一个笑来,“害你担忧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这几日总是觉浅梦多,如何也不舒心,夜里常觉得胸闷,倒也不用如何麻烦,就照着先前季敬殊的法子帮我加重药量就好。”
荀芳已经开了药箱,伸手点了点她,摇头道:“大夫哪能这般草率,说出去不与那草菅人命无异了,先让我瞧瞧你是怎么了。”
陈轻央知晓,便乖乖将手搭在了软枕上。
诊脉后,荀芳有些沉默,过了半响问她:“在凉州时,可是动了内力?”
陈轻央自知身体如何,况且她早早便得过叮嘱,便应道:“迫不得已而为,却只有那一下。”
也是,若不是那种性命攸关的事,谁会蠢到那这事玩笑,荀芳不好多说什么,只不过在开出的方子上将药量不止重了一分。
送荀芳到了王府门口,陈轻央明显见了这府外多了许多陌生面孔,她挪开目光朝着门房处,微不可查点头。
在外的那些人中,有几分是皇城司,有几分来自各大府谁也说不上。
定远王府的大门被重新合上,又一次隔绝了门外探究不止的目光。
若说定远王府的事情只在暗涌下流动,那真正搅动上京的这趟浑水,更是将一个王朝的命脉在顷刻间推至高潮。
令深渊诸鱼浮首而出,致栖安鸟雀,骇而惊起,蔽于京畿之上。
–
都察院的御史口诛而笔伐,凌厉严苛,尽显刚正。
由他们请柬上奏的事情,一时间在上京内闹得沸沸扬扬。
那本该随着袁兆安一起死了的袁家女,不仅没死,如今还正好端端的养在西郊别林地。
西郊别林,那向来是王孙公子,龙子凤孙游戏之地,而如今的罪臣之女却变成了这天潢贵胄宅邸间的一只金丝雀。
袁家之罪证据确凿,他的女儿却没有一并获罪,这件事闹大了说,那便是包藏祸心,藐视法度!
原先和袁兆安有些关系,又没被揪出来的人,此刻心里那便是如坠千斤顶,终日惴惴不安。
御史上奏的折子,如雪花一般堆在御书房,御书房的台面放不下,就搁置在内阁堆着,南宫菩自然早已收到了消息。
在知道这件事以后,他大发雷霆,此事虽然只是明面上告了个罪臣女,但是真相如何,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当初为了牵制袁兆安换了个袁家女,没想到这四皇子这么不靠谱!
如今几个皇子渐渐都大了,朝中早有立储的风声四起,二皇叱西王在河西走廊一带声名显赫,嫡长之间他也不过一个长子,若在世家庶子而已,那便是连族学都不见的能进的,偏偏此人争气,朝中武将多
与他亲近。
而四皇子虽是嫡出,如今都还只令了闲职做事,在朝为官未入中枢,难保底下的人不会生来什么异心。
要是此事彻底揭露,牵扯到了四皇子,那后果才叫不堪设想!
他明面上不好动四皇子的人,只能将他放在西郊的人叫过来,劈头盖脸,狗血淋头骂了好一顿!
出完这口气,南宫菩沉凝,主要还是事情来的过于蹊跷了些,这件事藏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突然就被发现了…
再加上前段时间凉州传来的事情,他更加觉得可疑,那去看病的楚玉婉就住在城外,派去盯梢的人也说时常看到梁堰和出没的身影,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事,偏偏是他们去了凉州转眼那就出了事,还有一群住在山上的人,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来的机会沾染上什么疫病,现在居然一口气死了这么多人!
此事他尽心竭力的瞒着,就是担心靖帝发现端倪。
现在这些事情一件接一件,绝不止面上看来的这般巧合!
那些御史只会坐在都察院那大呼小叫,他行官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那些人还有闲心跑去过西郊了!
总之,四皇子贵为中宫嫡出,在这风声下,他绝不容许中宫之内与此事沾染!
南宫菩在原地来回走了好几圈,这件事不能在拖下去了,都察院那些人跟疯子一样,见一个咬一个,轻易不撕下一块皮肉誓不罢休!
最起码在那些御史回应过劲以后,他得将这件事给抹平了,他在原地站立良久,双手撑在那案桌之上,仰着头,那张沟沟壑壑的脸上尽是狠绝,“此事要想堵上御史的嘴,必须要有人啊……”
侍奉再侧之人暗暗心惊,连忙将头垂了下来,不敢目视,只是不知道是哪家儿郎要做这替罪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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