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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可以弃养小狗》20-30(第18/19页)
这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台面。忽然就笑了,带着点淡淡的纵容, 莫名有种人夫感。
“元宵,”他低叹,“我是真拿你没办法。”
“嗯?”
他没再言语,将调好的莎利谭宝推到她面前。
粉色的,糖浆在下沉,汽水在上浮。他就常这样,起起落落,有根隐形的线,一头贯穿心脏,另一头握在元宵手中,任她摆动。
“你给的,”他声音不高,“好的,坏的,我都要。”
他声音更低了些,桃花眼看向她,喉结滚动。
“如果这次也是想玩的话,拜托,你坚持久一点。”
元宵刚要说话,从水中闹腾过来的Lucy湿漉漉地坐到元宵身侧的那个高脚凳上,问路今夜:“我的酒呢?”
路今夜拿走调酒器冲洗,说:“下一杯。”
“你这种在奶茶店上班的话,我一定会投诉的。” Lucy指着元宵面前的粉色鸡尾酒,“我和余行先点单,你却先做元宵的。”
Lucy刚被人按水里了,眼下嘴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她催单:“你快点的啊。”
话音未落,已经被人从后面抱走扔进水里。
梁恒站在岸边叉腰:“让你小时候用炮仗炸我屁股。”
然后是Lucy从水里游出来的怒音:“密邱嗖?你完蛋了。”
元宵从他俩身上收回视线。
贺远舟在这时走进吧台。
从元宵将下午做的项链给了路今夜,他就注意到了。
看到元宵还戴着他送的戒指,笑道:“戴在你手上很好看,甚至像某个品牌推出的新款。”
“那也是因为人。”路今夜冷淡道。
贺远舟微笑:“人是很好看。”
路今夜冷眼看着他走进吧台。
两个男人昨晚打过一架,但成年人之间就是这么虚与委蛇,现在站在一起,像是完全没发生过一样。
贺远舟:“初见就说给你调,一直没机会,就今晚怎么样?”
路今夜:“没看见她已经有了?”
贺远舟说:“有了,也不一定喜欢。”
路今夜:“不喜欢的,她从来不要。”
两个人说话间,贺远舟开始切冰,路今夜看见他手上也戴着一枚戒指,和元宵的那枚如出一辙。
都丑得要死。
将Lucy和余行点的东西放上吧台,他利落地解开腰间的围裙,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绕过吧台,径直走到元宵的面前,握住元宵的手腕,往泳池另一侧灯光更暗的躺椅区走。
贺远舟说了一个酒字,春潮来到吧台,他看着春潮,将话咽了回去。
待会再送给她也一样,贺远舟说:“今天过得好吗?我一直在想你会在干什么。”
元宵被路今夜拽走了。他的肩很宽,肩胛骨撑起白t,落拓又清爽,路今夜牵她喜欢和她并排走,或者走在她后面。
他将元宵按坐在宽大的躺椅上,自己坐在了对面的那张,随着他的动作,银牌在胸前晃动。
他黑沉沉的目光看着她,这架势像是领导人会谈,元宵好笑地坐直了些,“想说什么?”
“这个,”他两指捏起薄片,“是只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人也有?”
元宵扯唇。
“偷黛玉的台词啊。”
她又用那种爱神一样的眼神看他,慵懒又带点玩味。
“我只有一只小狗。你说是狗牌的话,当然只给小狗。”
哦。
路今夜毛顺了。
他抿唇压住唇角,然后欲盖弥彰地抠抠眼睑,最后舔了下唇,说:“那你在我之后谈的那些呢?就没人顶替我的位置?”
元宵觉得这话题逐渐走偏了,但还是回答了他:“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忘了,你说呢?”
这话听起来可真渣啊,但她又说得那么坦荡。路今夜最后一点脾气都没了,他说:“所以介绍信,真的是写给我的?”
“什么介绍信?哦,那个,”元宵点头,语气理所当然:“当然是你啊。”
虽然她压根不记得写的时候想的是谁,但那封信听起来似乎不像前男友,倒更像路今夜。她本来对男人的事就不上心,有些点记错了不也很正常。
管他呢,先给眼前的这只顺毛。
不想她才说完,本来都捋顺了的人脸色黑起来,“所以,你希望我能找到真正了解我的人?你希望我在这节目上换乘?”
元宵一顿。
这是她那封信的最后一句。
她说道:“我看上一季,大家不都这么写吗?Lucy、春潮,大家不也都祝X了。你呢,你给我的介绍信里没写吗?”
路今夜睨着她:“那本子在你那待了这么久了,你还没打开啊?”
元宵回忆了下:“哦,我放在柜子里,然后就忘了。”
“……”路今夜说:“回首尔了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元宵顺理成章地问:“好,密码是什么?”
路今夜无语地笑了下,“这也要我告诉你,约会也我帮你去得了,省得这个那个都对你心怀不轨。”
元宵眨眨眼。
路今夜叹口气,“我的生日。”
元宵看着他,眼神纯粹。
路今夜:“……这你也忘了?”
元宵说:“唔,记得吧,春天还是夏天来着?”
路今夜白她一眼:“你不如问上半年还是下半年,蒙对的概率还高点。”
元宵被戳破了也不尴尬,“所以是?”
“520。”
元宵点头,轻描淡写道:“真是个浪漫的日子。”
她想起来什么:“那‘分手那天下雨了吗’什么意思,不是提示吗?”
“是提示。”路今夜声音异常平静道,“就是在我生日那天,分的手。”
“……”
元宵难得噎住。
吧台处喝酒的人、水里玩闹的人戛然而止,节目的任务卡用无人机投递了过来,嗡鸣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空投包一样。
余行正好爬上岸,捡起来扔给梁恒。
“写了什么?”
梁恒双手一撑跳上来,稳稳接住,抹了把脸,向后捋湿发,这才念道:“为了明天的最终选择将进行真心话游戏,一个人可以提问三个问题,提问的对方包含同性、异性,提问的回答只能拒绝一次,需要对问题如实的回答。”
一群人身上都在滴水,披着浴巾,移步到吧台旁玻璃护栏边的懒人沙发区,松散地围坐成一圈。
贺远舟还是调了酒,放到了元宵手边的小几上,她坐的是个单人沙发,贺远舟放下后就去了对面的空位。
这片区域光线昏暗,只有吧台处的暖光幽幽,照不亮人的表情,只一道明明灭灭的暗影,很适合敞开心扉。
贺远舟递来的酒,元宵没喝。
她酒量一般,姜蔚和沈渡雨一直说她喝醉了很吓人,千万不能在她俩不在的场合喝酒。
她的身份,离那些扰人厌倦、令人作呕的酒桌文化很远,没人敢灌她酒。她《Gpower》内部的铁律,禁止上级胁迫下属参与这样的饮酒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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