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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廉价爱情》50-60(第12/16页)
像你一样对我,我理都不会理,更别提和这样的人再次踏入婚姻了。”
其实也并非是那么想提及了他们的重逢、相遇、以及酒店的抵死缠绵。
他一开始见她,什么样的姿态,难道他心里就一点也没有数吗?
正常人会当即选择去酒店赴会么?
如果不是对你有着那样的连她自己也无法信服的偏爱,温宁在现实中几乎不会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
非要承认的话也不是不可,但女人习惯于种种隐忍、遮掩、挣扎的生活,她匆匆带过这个话题,言归正传:“生死以外,其他都是小事。”
她总是希望他对待他的家人也不至于冷淡、疏离。
也是常人所言的亲缘,他不希望为了一桩事、一个故去的遗憾而斩断。
周寅初不置可否,对于他破裂的母子关系似乎也没有修复的义务。
“你还在二院吗?”
他关注点的重点仍然不可避免地落在她一个人身上,生怕她受到了来自他原生家庭的半分影响:“我等会开车过去,接你和澈澈。”
温宁没有一再拒绝:“好,我等你。”
再抬眼试图从人群当中辨析周母的身影时,周母早就从整个医院的大厅消失不见了。
有意思的在于,这对母子似乎都是如此对待彼此,对见面都避而不及。
“妈妈,你怎么脸上有些担忧?”
李澈小心翼翼地盘问着,“我的情况还不赖,是因为别的事困扰着妈妈的心吗?”
“有。”
“是因为周叔叔吗?”
“算是吧,不过,这事也怪不了他。”温宁一语也说不清大人之间的种种,确实,周寅初并非冷漠到对他母亲的病情完全不顾,只不过碍于对方未必肯接受他的建议。
正如他在布局事业时不需要她的远程指导,他的母亲对她自己的病情也有着不同的认知。
“周叔叔。”
大老远看见周寅初那一刻起,李澈就朝着他招手了。
澈澈眼神清明:“邱医生让我给你带句话,说是你和妈妈结婚的礼金他不准备给了,他最近穷得厉害。”
温宁附和:“邱医生帮了澈澈这么大的忙,我们确实不应该收人家钱呢。”
周寅初说的话流于世俗,完全不见得对当初拜托帮忙的邱医生的半点仁慈:“该收还是得收,不然你当了女主人,总不能让我们家明面上的账本一直亏空吧。”
温宁为这话逗乐,不由发笑,可她身体又根本没有前倾,也不知道怎么这么顺利地被男人抱在怀里。
两人有着同样的默契,心照不宣,谁也没提及周母的事情。
澈澈害羞地捂起了自己的眼睛,可指间的缝隙分明大得可以看清一切。
而二院门诊大楼外,年长的女人上了一辆黑色宾利,趁着橘红色的夕阳光照,透过车窗看见大厅里面的光景,她难得地会心一笑。
“也好,到底还是走到了一起。”
又转而神情寡淡地对司机发话:“开吧。”
……
但温宁也发现了今天晚上的周寅初黏人黏得特别紧。
像是他妈说了什么,就能轻易地叫他们再度分手,好让他再一次失去自己一样。
就连自己切着百叶丝的时候,也一刻无法分身,男人就径直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样一来,人哪里有心思继续做晚饭?
“你稍远走开点,”温宁提起却又放下菜刀,不免频频后撤观望男人是如何寸步不离的,“我这厨房用的是刀,你走这么近,万一擦伤、碰伤?”
“你可以先去忙一会你的公务,等之后饭做好了,我自然会喊你。”
“我不走。”
“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那行,”温宁顺手解开了围裙,套在男人身上,“你来切。”
或许,是上天的垂帘和偏爱,以至于这个中年男人就算穿着最平价的围裙,也难掩其身段。
围裙背后的细绳算不得长,可宽肩细腰,顺利就能系紧。
如果在他身后打蝴蝶的时间再放长远些,她估摸着又要一发不可收地遥想起之前经历的那个夜。
台灯延长控制灯泡的牵引线,也一样成为他们玩弄的一部分。
而周寅初的刀工竟然不如她设想中的烂,他似乎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这一点在他的青年时期就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他切得干丝相当平整,且每段的长度都基本一致。
有种理工科生精益求精的内在精神在。
“练过?”
她倒也没有拐弯抹角地问起他之前为谁而练的细节。
他却吐露起那段没有她的过去:“那段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一个人在美国,总不能天天吃白人饭。”
“勉强会一点煮饭技能,但做饭很难吃。”
他切完干丝,来为西红柿去皮,划开西红柿的背脊线,滚烫的热水一灌而下,动作如行云流水。
对于男人的愿意搭把手,温宁意想不到,她又装作很好奇他厨艺的真是水准道:“那哪天你工作不忙的时候,可以做一顿饭给我尝尝吗?”
“哪天有机会去我在美国的公寓,我做给你吃。”
搞得一顿饭都要限定时间、地点,尤其是坐标他的公寓,温宁不由细思他到底希望在自己身上重新获取些什么。
而他,却可以说得那样理直气壮。
厨房里,重新投入忙碌的女人忙不开身,调配着汤料道:“这么远,不去了。”
他明面上并不计较,反而捧起她的脸,对着她开放式的厨房毫无顾忌地落下一吻。
像是对她不情愿去的惩罚。
那些过往的、没有相伴的岁月,她其实也没有想过更好的补偿形式;也如,他和他母亲之间的曲折,她也并不明了怎样才对他们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有空去看看她吧。”
“谁?”
“你妈。”
“不知情的外人还以为我们最恪守规矩的温小姐现在学会骂人了,”周寅初不见得对见面异样排斥,只不过认为他没有理由出现在不需要的场合,“我会去见她的,但不是现在,如果她确定了手术时间,必要时陪同人员当中应该有我。”
“你明知,她现阶段并不想手术,”温宁将燃气灶上的火调到最小,“人是拖不起的。”
“或许,你可以考虑劝劝她。”
“你这刚成婚就想当人家的好儿媳了,”周寅初却不惮以最大的恶意,“不怕她利用你成为我们家豪门的生育工具了?”
生小孩这件事在豪门圈是这样的,条件相差巨大的女人通常会多生几个保障自己在家的地位。
也不排除,有钱的男人利用小部分的女性心理,生完孩子就让当妈的走人。
温宁和周母方才见过,看得出来女人对于绵延子嗣的期盼,却没见她拿出诱饵,又或者默认她生完小孩才能得到大家族的认可。
也只不过随口一提,不见得有那样的恶意。
“周寅初,”温宁明白他们也一直在努力避开有关孩子的话题,他明知自己已有了一个孩子,且孩子十岁了,如果再去生养一个,任何人尤其是他们这个家的人,没有谁会保证一碗水端平,而澈澈越是懂事,温宁越是觉得这样做是对他的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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