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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失忆后前夫骗我没离婚》40-50(第14/19页)
“……等等,这个严穆,该不会是和夏初的金主吧?”
邵棠说着,突然想通自己怎么会觉得严穆的名字眼熟了。
徐念和她说过,这位正是夏初背后的大佬靠山!
据说是凭借捧红夏初捞到的第一桶金,早些年做生意的手腕儿又阴狠做下不少孽,因此和夏初是过命的交情,至今还会时不时被炒作成性的夏初拉过去卖一波腐。
“他怎么莫名其妙地问你这些?难不成是白羽弦太暴露了什么,他探明白羽弦太背后还有别人,其实是你在给夏初找不痛快了?”
第四十八章
邵棠没有追星的习惯, 平时看电影看剧都是关注剧情和题材,至多眼熟一下那些国民度较高的演员或者明星,半点不会热衷于八卦娱乐圈真假难辨的是是非非。
所以如果不是徐念说, 她还真是不清楚卓熠惹上的这二人背后有哪些弯弯绕绕。
不过即便徐念说了, 叫她在意的也是他们以后还会不会对卓熠不利, 严穆的投资公司至今仍持有卓越百分之十的股份要不要紧。
她才没工夫去深究二人的真实关系, 自然也不清楚严穆实际上已经结婚并和妻子育有一子这件事。
她想,反正夏初确实长了一张足以令大多数女星都自惭形秽的美艳脸庞,徐念也将这二人形容成明星和背后金主的关系。
那么他们所谓的兄弟情前面八成需要加上社会主义的定语,如今叫严穆称为老婆的自然就是夏初本人。
“他莫名其妙问你这个,难道是探明白羽弦太背后还有别人,其实是你在给夏初找不痛快了?”
邵棠紧张地问:“他怪你欺负他老婆, 于是决定撕毁之前各论各的和平协议, 找你兴师问罪?”
“啊?”卓熠被她问得愣住了,他一时没能对接上她的脑回路, 没太懂她为什么会把自己和之前没照过几次面的严穆老婆扯上关系。
“那个……棠宝, 如果你们是指和夏初疑似有不正当关系的严穆,那他会在卓总面前称老婆的人,应该不是指夏初吧?”
眼见对面的二人面面相觑,偶尔会吃几口娱乐圈烂瓜的袁芯苒率先想通了他们鸡同鸭讲的症结。
“虽说很多营销号都扒过严穆和夏初,力证他们的关系绝对不单纯, 夏初自己也挺热衷于卖腐的,但严穆有合法老婆……当然是不是用来挡枪的同妻咱不知道,还有人说严穆前段时间官宣的孩子亲生父亲是夏初呢,因为夏初转发那条微博时说孩子小名叫夏小宝。”
“哈?严穆有老婆, 而且给他生了孩子,叫夏小宝?”
袁芯苒一番解释后卓熠是不懵了, 他大概听懂了邵棠的误区所在。
可却轮到邵棠懵了,三观端正如她觉得严穆三人这一出出玩得满满都是槽点,
“他们不只是三个人的电影,还每个人都得拥有姓名?”
“不是,严穆是直男,老婆是真的老婆,纯拿夏初当兄弟,没有乱七八糟的感情纠葛。”
卓熠心知肚明只能通过营销号获取娱乐圈小道八卦的袁芯苒解答不了这个问题,只得将话接了过来。
“孩子也是他自己的,就是他和老婆的爱情结晶,刚刚我刷朋友圈,看到他晒老婆晒娃,我手贱,回了句不该回的。”
“没有乱搞男男关系,孩子也是自己的,那他让亲儿子和别人姓图啥?”袁芯苒不是八卦的人,可着实对严穆的迷惑行为表示不解。
“你和严穆现在还是会在朋友圈里互动的关系吗?”不同于袁芯苒还被京圈秘辛调动起了一些好奇心,邵棠的所思所想都系在卓熠身上,“你刚刚回了什么?”
“没什么,刚才你们都在厨房忙活,我一个人在客厅里闲得无聊,手贱随便回了一一下。”
卓熠稍一权衡,唯恐这里继续如实说会叫邵棠生疑,便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说辞。
“和夏初闹掰之后,除了生意上的往来,我和严穆私底下没什么交集了。这次纯粹是我刷的时候没仔细瞅人名,回完看清是他也意识到不妥,本来都把评论删掉了。”
“可他现在不是又专门给你打电话了吗,微信里同样单独发了消息,问你他老婆为什么生气。”邵棠说。
“嗯……”
一开始打电话过来的还真不是严穆,不过邵棠的话倒提醒了卓熠,两害相较取其轻,比起那件更不能叫邵棠得知的事情,他直接默认她的说法似乎更为明智。
“那我上楼去打个电话,再和他解释一下吧!”
卓熠说罢便起了身,在邵棠和袁芯苒仍有些困惑的注视下拿上自己的手机,步步平稳地走向了通往二楼的台阶。
——没有任何一个妈妈愿意听到别人拿自家孩子的生父是谁开玩笑,更何况胡说八道的还是生父本人。
进到书房关好了门,卓熠先给自己拿来当借口的严穆回了条敷衍了事的微信,然后才打开来电记录的界面,从中调取了最上方那个没有文字备注的号码,神色凝重地按下了回拨。
“抱歉,刚刚手头有些急事在处理,身边也有外人,不太方便接您的电话。”
不多时,通话接通,卓熠如是解释自己适才匆忙挂断电话的原因。
“您刚刚是说,木女士的病情又出现了加剧的趋势,是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突然给患者转换了环境。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病人是会因病,常年处于认知功能减退的状态,但并非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无觉无察。”
电话中的男声道:“邵小姐还是不方便吗,木女士最近一直吵着要见女儿,如果长时间见不到熟悉的亲人,极有可能会导致情况进一步恶化。”
“棠……邵小姐她的记忆仍没有恢复,确实不方便。”
卓熠艰声说:“按照这边医生的说法,可能是由于那些回忆对她来说过于痛苦,所以她潜意识里会排斥去想起来,导致她的康复进程较之寻常患者缓慢。”
“那木女士……”男声显然很是为难。
“这样,明天下午,大概一两点钟,我先过去一趟看一下。”
卓熠深知这些事拖延不得,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
“实在不行我就想想办法,尽量把她在国外时的看护团队整个调过来,一切以稳定住她的病情优先。”
“好的,我们明天等您过来。”男声应下后又感慨,“邵小姐有您这个朋友真挺幸运的,不然我都不敢想,她现在遇到这些事情,和木女士母女二人得怎么渡过难关。”
对面只是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卓熠无意向他透露更多自己和邵棠的私人情况。
是以没再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倚在实木的老板桌上,眉头越发紧锁。
目光凝着身前半面收藏都贴合邵棠喜好的书柜,半晌没能将情绪调整回不会被邵棠瞧出端倪的状态。
……
没错,疗养院护工口中的木女士木芳舒,正是邵棠和邵荣的妈妈。
兄妹二人的名字中之所以都带木,就是因为木是他们妈妈的姓氏。
六年前邵荣在那次云缅边境的缉毒任务中牺牲,哪怕打儿子加入特战队时便深知危险,悲伤过度的木方舒还是在儿子的葬礼后大病了一场。
病好后没过多久就疑似出现了阿尔茨海默的早期症状,开始频繁地忘事,时不时会出现坐错车或者到了目的地却忘记自己为什么要来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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