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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魅鲛》70-80(第11/13页)
了拍胸口,又坦然地张开双臂,隽眉邪佻,一副你有本事便自己讨来的无赖模样。
江沅气结,大声回怼道。
“既然云梦钏我已送你,还妄想从我这再得到片羽分毫,都是做梦!”
赵凌煜听后微愣,又随即歪着脑袋低笑了几声。
“江沅,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此番来也不是全为了你,要不要见裴寂,要不要随我回去,都随你。”
江沅正待开口,又被“阎王”下一句话堵在喉间。
赵凌煜又坏笑地补充了一句。
“这一切的前提,自然是要允我为你上药。”
江沅:….
美人斜靠在卧榻上,闭着双眼不去看转头看他。半解了衣裳褪至腰间,细腻的白背上红痕深重,嫩肉外翻,随着赵凌煜拨开遮掩后背的乌发,发丝粘黏扫过伤口,江沅疼得咬唇频蹙眉。
赵凌煜看着被鞭打伤,眸色瞬间冷戾,望着佳人因忍痛而苍白的脸,又满脸心痛地问道。
“可是我手重弄疼你了?”
江沅再无力气说话,只是睫羽微颤,缓缓摇头。
“那老妇人下手也忒狠了。如此不知轻重,看来却已没有留的必要了。”
身后传来偏冷的声音,任凭谁不经意间也能听得出几分杀意。
“那老嬷嬷是云蓁蓁身边的人。如此,你也能伸手够得着吗?”
江沅咧着嘴与他扯话道,对于赵凌煜她真的越发看不懂了。
“哼!区区一下作的婆子,还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赵凌煜应得轻飘,手下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他洒了药粉,又担心弄疼了江沅,将嘴对着伤口轻轻地吹了几吹。
如此往复,原本紧绷的背脊渐渐松懈下来,待得全部上完药,江沅却不再设防地阖眼熟睡。
徒留“阎王”满头大汉,气喘吁吁。待得抬头看她,眼瞧着佳人睡靥娇俏,也只能无奈地摇头扯笑。
第79章 再别
不知是不是睡着之后养伤, 江沅几日没有好梦,这一觉醒来却早已暮色昏黄、清辉半洒。
猛然起身,却发现后背的火辣辣的疼痛感消失了。
“阎王”的金疮药果然好使,坐定了会, 边听屋外有小婢女在屋檐下咬耳朵。
“听说鲛姬身旁的云嬷嬷被打死了…”
“啊?她可是鲛姬依赖的人。如此, 怎会遭遇横祸?”
“不知…但据说鲛姬敢怒不敢言, 想来是个大人物给拖走打死的…”
“…奇怪?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两个婢女的声音渐行渐远,却让江沅的心越发沉重。一个南海公主的身边人,他赵凌煜便能说杀就杀, 到底他的势力有多强,江沅压根儿都不敢再往深处想.
又休整了半日,赵凌煜应着承诺带江沅去看了裴寂。
霖泽岛内正值春末夏初,本就炎热的天冠上了夏的名号, 便有了做热的本领。
江沅随着赵凌煜走出鲛姬府, 一路沿海岸线前行,那顷刻之间的凉爽有如到了凛冬。海风狂啸打浪,卷起海潮鼓噪着、呐喊着,拼命地朝沙滩冲过来。
那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的海浪几欲拉着她入水, 江沅陡然缩了脖颈, 下意识地拉住了赵凌煜的衣袖,试图找寻安全感。
赵凌煜则微微一怔, 随后好心情地揽她拉在自己里侧,随后低头调笑。
“每逢初一、十五, 海边都会产生潮汐。怎么, 你一个从渔村出来的捕海能手竟还会怕它?”
“我当然知是潮汐, 只是武陵村的海哪能卷起如此之高的海浪。”
江沅没有避讳地继续朝他怀里钻,似乎是很害怕这海浪狂涌。
那种被浪卷进水里的窒息感, 和任波逐流的无力感,随着海浪拍打一次,就在江海的脑海闪现在一次,挥之不去,躲藏无地。
江沅闭着眼,紧扯着赵凌煜的胸襟,示意他快些离去。
直至白昼溘逝,天空逐渐泛暗夜的蓝,一轮潮汐过后,江沅终于随赵凌煜走到了裴寂被关之处。
此地非刑狱、非冷宅,而是一处雅致的庭院。远离了潮汐的侵犯,那院中被点亮繁密石灯笼,将一切事物都覆了朦胧的光晕,令人看不真切。
那处处雕梁画栋、珍花异草,曲水小溪经廊下蜿蜒而过,于花木深处泻一方小池,如仙境一般。
江沅嗤鼻走进,不屑再次驻足半刻,她既已猜到关押裴寂的地点定是那痴情云蓁蓁所选,自然待他不会苛责。
可令江沅没有想到的是,进了房内,却一步换景。没有了屋外仙气飘飘、风光旖旎。内里阴暗凌乱,江沅不适应地盲里寻光,好一会才缓过来,转眸探查了一圈,竟意外发现有一黑衣少年无力地躺在角落。
桃花眼收了潋滟,浓黑的睫毛覆下了一片阴影,好似蝴蝶扇翅般抖动。阴柔魅惑的脸不见倾世蛊惑,薄唇进抿,处处破碎得厉害。
江沅骇得心脏狂跳,她难以置信地蹲在他面前,小心地捧过他,颤着声叫他。
没有回应…
江沅慌了,拼命地摇着裴寂,想要唤他醒来,可终究无果。
“赵凌煜!这到底怎么回事?裴寂他…为何迟迟不醒,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江沅转过头,死死瞪着赵凌煜,愤怒地后者。
这才多久没见,裴寂怎么落得如此田地,苍白的脸毫无血色,但下唇却有干涸的血痂,像是忍痛受刑的自残。
“请恕微臣现如今没法回答你。但是我可以保证,南海鲛族对于他的自投罗网算是宽待,并未伤他分毫。”
赵凌煜一脸无辜状,举起右手,摁下两指头起誓。
见到江沅依旧沉着脸蹬他,赵凌煜与她眼神对视了一瞬,又心虚地挪开来。
“江沅,你听说鲛人被诅咒的故事吗?”
身下的少女猛然抖了抖,眼神瞬间愣神了一瞬。
赵凌煜知晓她必然是想起了自身捕鲛人的诅咒,又赶忙说道。
“并非你们捕鲛人受诅咒。而是东海、南海交战,倭族从后使坏,对东海一族的鲛人士兵全部施咒-不死身术。每逢初一、十五,浑身私猛虫啮咬,疼痛难耐,但并未性命之忧…”
“快说!到底怎样才能救他!”
江沅紧搂着裴寂,努力地稳住情绪,大声截断赵凌煜的话头。
江沅低头看着怀中的男人,依旧昏迷不醒、毫无生机,她心痛地不知所措,只一味地替他擦了额间的冷汗,又不停地低头亲吻他的唇,试图将他唤醒。
丝毫不在乎站在一旁的男人早已脸色铁青,藏在袖口里的拳、青筋纵布,室内戾气陡升。
可与她江沅目光对视的一瞬,表情又软了下来,深吸口气,继而温声回道。
“只能靠云梦钏!需要你回朝阳城去配合解咒。”
江沅闻言明显不信,绿萼明明亲口说过,那云梦钏有驭鲛的法术,又怎会成了解咒的法器?
“可我听说云梦钏有驭鲛的有违人道的逆天法术?你骗我回去到底是要鲨鲛还是救鲛?”
江沅心内冷笑,面上拢起眉头仰首看他,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赵凌煜显然早有准备,面对江沅的不留情面,他勾唇转眸、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云梦钏为海中圣物。能鲨鲛,自然也能救鲛。这宝物跟了你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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