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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魅鲛》70-80(第3/13页)
“是你,对不对?”
“玉面阎王”今晚出奇地坦白,面对桩桩件件对自己不利的指认,他也照单全收。
依旧抱臂,晃悠悠地走到江到跟前,微弯下腰与她对视,忽地笑了。
“娘娘,赵某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你。裴玄知若是得知了真相,裴寂可就没有退路了啊。”
…
“啪!”一声巴掌脆响。
“疯子,你简直是疯子!两海交战对你有何好处?你不好好待在沽国做你的摄政王,偏偏跑来鲛人岛横插一杠子到底算什么事儿?”
江沅彻底怒了,她使出了全身力气扇了赵凌煜一耳光,打过的手堪堪垂下依然麻痹难捱,可她仍然不解气。
反手想要在打过去,这一次却被赵凌煜截在空中。
下一刻,“阎王”癫狂了…
“够了!江沅!你觉我是疯子?是!我是疯!可真正令我为之疯狂的罪魁祸首是你啊!是你闯进我的心,然后在那里疯狂践踏蹂|躏,待得支离破碎之势,却丝毫没有半点怜悯地抽身离开!试问,我这里的缺失,你会补吗?”
赵凌煜赤红了双眼,终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内心,张狂地笑着,带着不可抑制的疯狂,仿佛被束缚的恶魔终于找到了释放的机会。
江沅被吓着了,愣在那里不敢发声,那早已颤抖的全身亦是被透骨寒风吹得毫无知觉。
“你放开她!”
鲛人救世主降临。江沅是被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今晚裴寂注定无法冷眼她的脆弱。
一把搂着江沅入怀,宣誓主权般大手护着后脑,遮蔽了少女的视线,让她无从感知外界,却只能听见令人安慰的心跳声。
“赵凌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虎豹之心,你暗中与倭人勾结,又挑起两海的战事,不论是哪一方,都是你运筹的棋子!”
面对裴寂的句句指责,赵凌煜明显一怔,半眯的着眸子看着他,倒像是斟酌鲛人的话。半晌迷蒙的眼猛然睁开,晃出一抹狠戾的光来。
“唔…那我就不装了啊!裴寂皇子分析地句句在理、事事有据。若真如你之猜想,我不去那倭人族去成为他们的座上宾,又何必孤身前来这鲛人岛来…挨巴掌呢?”
赵凌煜故意拖长了尾音,去瞧那人的反应,果然裴寂的怀中的少女闻言又颤了几颤,更是无措地将自己又贴了裴寂几分。
自然这也不是他想看到的,“阎王”的玉面果然又阴冷了几度。
“一派胡言!这世间怕是无人能敌你狡辩的功力,是非黑白,颠倒反掌,皆在你一念之间!所以,避尘珠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裴寂依旧搂着江沅,脸上还挂着没有消退的戾气,慢慢地扭过头,意外地眯起眼。
江沅此时也算头脑恢复点了清明,想着赵凌煜这人就像是甩不掉的膏药,明明有治疗的功效,可揭下它,却会带着撕肉的疼痛。
少女慢慢从裴寂怀中抬起头,又松了怀抱,似下了决心一般,一步一镇定地朝“阎王”走去,湖边忽地起了一阵“妖风”,吹得江沅几欲站不稳,赵凌煜下意识地要去伸手扶,却被她打开来。
“别拿你的卑鄙之手碰我!”
江沅抬眸,眼神光亮忽闪,似有诉不尽的委屈和不甘。她歪着头困惑地看向他,笑得凄惨。
“赵凌煜…究竟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对面的“阎王”显然没有预料江沅此时的决绝,这一次也许真的要逼自己与她做个了断。
“不是说好的么,用你的两串蓝色手串去交换。所以…江沅,那第二条珠串,你要回来了吗?”
他偏头看过来,眼神比刚才多了几分玩味。
江沅这才恍然,垂眸、素手摩挲手腕,好半晌才转头朝裴寂瞅去。
不知道是想到什么,裴寂也感应地握住手腕,难以置信地诘问。
“沅儿…你…要把这手串…给他?”
“裴寂,对不住,这是我与他的交易。他带我来避尘珠,我要将手串赠予他。”
江沅说完,便掐手捏诀,一只手伸向他。被宽袖盖住的刺青微微发亮,顷刻之间、蓝光乍现移动…
两串珠又完好地重新戴回江沅的手。
裴寂的眼中升腾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是恨、是浓重的怨和不敢置信。
第73章 启蛰
云梦钏, 集深海灵气、云梦、灵泽幻化,通体晶莹剔透、内并幽蓝闪烁。捕鲛人得之,有缘号风雪、海浪,以及鲛人…
赵凌煜就这样硬生生地, 一点一点地掰开江沅的手, 将那云梦钏从她手中夺去。
“江沅…此一番前行, 后会有期!待他日江山永驻,也有你的一笔功勋!”
“玉面阎王”拿着云梦钏放手中掂了掂,旋即弯眼嗤笑, 将宝物收进怀里。
暮色雾霭沉沉、徒有鸱鸮夜鸣哀嚎。
赵凌煜身形如电,动作迅疾,纵跃如飞,几个落跑便到了湖对岸, 犹如浮光掠影一般, 眨眼消失不见.
江沅站在原地未动,眼睫微抖、眸痛空洞,定定地望着远处。似元神出窍般,仿佛自己的心也随着手串的过人, 而莫名空得痛楚。
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江沅这才收神转身。
裴寂依旧垂首立在她身后,没有将才的愠怒, 面容平淡得可怕,见少女稍微愣神、却又摇头自嘲。
半晌, 他喉结上下轻滚, 眼角被风卷得猩红, 敛眸、勉力扯了唇角,声音低哑至极。
“都走罢…一切如尔所愿…”
说完便不再看江沅一眼, 转身离去,只留一抹孤寂落寞的背影。
行将半道,那背影忽而挺立、却又昂首阔步,身影消遁于融融月色….
江沅回到了云栖阁,哪知绿萼早已在门口候她多时。一见她回来,便急匆匆地冲上前去,拉着江沅回屋,边走边发出连贯且未有喘息的三连问。
“事情怎样了?南宫珩去了没有?裴寂皇子知晓真相了吗?”
江沅被问懵了,原本还处于裴寂不理解自己的哀伤之中。
但此刻回味起刚才绿萼的问话,是显然不合情理的。不光这绿衣丫鬟疑惑,自己也是困惑满满。
“什么叫南宫珩去了没有?”
经历了今晚的江沅仍旧心惊不止,抽了蒲簟懒散地跪坐在案前,自斟了一盅冷茶,囫囵灌了个干净,不拘地抹了嘴边茶渍,抚胸顺气。
待得头脑清明些,这才接着上句继续问道。
“不是你去请南宫珩的吗?他去没去,你竟不知?”
以往话多的绿衣丫头此刻情绪也有些低落,她皱眉眉头,频繁地吞咽口水,脸拉长得像一只苦瓜。
“江沅…其实你让我去请南宫珩,他当时并未答应。”
“什么?”江沅疑惑地侧头看着她。
“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是想说来着,可是当我去找你,便见你转身便走,我也没机会呀!”
绿萼说完,双手抵在下巴上,无力地趴在案上,心头的烦躁挥之不去,颇为愧疚地瓮声问道。
“所以…江沅,我们今日的任务是失败了吗?”
对面没有无人回应,窗外的庭院被渲染成墨,房里的烛火摇曳,发出幽静暖黄的光。
“没有,裴寂他已经知晓了此事。”
江沅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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