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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死遁后魔尊她苦等三百年》22-30(第1/14页)
第22章
凌谷的治疗开始后, 江渺也忙碌了起来,虽然采药炼药这些她是参与不了的,但她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于是把取药等杂事接了过来,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是用在凌谷身上的东西,能少经一道手就少经一道手。
不出几日,她就与各处的弟子混了个脸熟。
负责采药的弟子有一组七人, 全是灵字辈的,年龄比她小几岁, 据说是七胞胎, 第一次她去的时候都傻眼了, 逗得他们捧腹大笑,自此之后,每次她去拿药,他们就要逗她几句,问她能不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江渺认不出来,他们就一个一个介绍自己, 但就算介绍了也是白介绍,他们的发型一样装束一样, 动作眼神都无甚差别,有时还会故意抱着转圈圈,混淆视听。
拿到灵植之后, 她要送到炼药房,再把昨天的丹药取了, 负责炼药的是三人倒换,分别叫清风清雨清雷, 全都长得很瘦,大概是因为常年在炼丹炉前当差,脸色都有些发黄,乍一看总觉得面黄肌瘦的。
取到丹药之后,她还要再到药膳房把凌孤的饭拿上,药膳房的人多一些,各种字辈的都有,有的性格开朗,不出几日就和她熟识了,有的则一直公事公办,不过总体来说没有特别难缠的人,大概是经常和病患打交道,已经磨出了足够温和的性子。
等她带着药和饭到诊室之后,一般药王的治疗刚刚结束,他倒真没再说过让她加入药王峰的事,但江渺也说到做到,每天给他做半个时辰的心理辅导。
药王很虚心,她说的照单全收。
搞得江渺压力很大,只怕自己那句话没说对,或者被他曲解了,不由花许多时间来给他注释,辅导完毕,她总要问问最近疗效如何,药王的话一直是那两句:稳中见好,继续治疗。
江渺不知他所谓的治疗到底是什么模样,但每次她去看凌谷,都会被对方的羸弱所震惊,在她看来,凌谷的状态分明比之前还差一点,大汗淋漓表情涣散,有时连筷子都拿不起来,江渺怕她出什么事,便把碗端过来亲自喂。
一开始凌谷不愿意,但总不能不吃饭,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渐渐也就习惯了。
江渺看着她缓缓张嘴,努力吞咽,像只风雨飘摇的小雏鸟,不由起了疑心,觉得药王是在伺机报复,要不然怎么越治越差了?
凌孤摇头,说药王很尽责,也很专业,她的经脉断了,想再接是不可能的事,只能锻骨洗髓,硬长一条完整的出来。
这个过程非常痛苦,几乎与浴火重生无异,这也就是药王艺高人胆大,如果是其他医师,绝对不敢这么去试的。
既然是浴火,必然伴随着剧烈的痛苦,但这是必须要走的路,如果连这点痛都扛不住,就会永远是个废人。
江渺听得咋舌,如果换作是她,百分百是扛不住的,她知道凌谷很能忍痛,饶是这样,尚且疼得表情扭曲,可见那是何等的剧痛。
可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越发认真地帮忙递取物事,她甚至偷偷查过那些灵药的功效,果真是与洗髓有关的。
而药王不愧是药王,他的用药精准到可怕,也激进到可怕,一般人不敢用的,他敢用,且前后的副作用全都考虑进去了,也只有这种破釜沉舟的勇气,才能担得起一句神医。
江渺心知自己之前那句气话是说错了,药王并非不负责任的人,只是要担负那么多的生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借用卜卦也是迫不得已,要不然这千年的业债和压力,绝对可以把一个内心坚韧的人都压垮。
他在无意识地逃避,而自己轻飘飘的一句不负责任,则是强行把他拉回了压力的中心,这对他一定是种考验。
江渺暗暗想,等凌谷的病好了,她会好好道歉,把一切都说清楚,让他自己来做选择。
就这么着,半个月过去了。
这些天里,除了和有交集的几个人混熟,她与其他能见得上面的弟子也都关系不错。
大家都知道她是为朋友打下手,但具体两人是什么关系,却不得而知。
而一个桃色消息不胫而走,说她与那位神秘的病人是道侣关系,两人非常恩爱,江渺甚至为了给对方治病,连宗主都给打了。
传闻中,她是这样说的:“如果你治不好她,我要你全宗都给她陪葬!”
这个听起来就很不靠谱的小道消息,因为那几天药王发青的脸而具有了十足的说服力,这事绝不是空穴来风,要不然宗主的脸怎么成紫茄子了呢?
药王身居高位,与这些普通弟子的距离很远,他们并不了解他,只知道他平时不苟言笑,大家倒不是盼着他挨打,但平时严正端肃的宗主被人打得满地找牙这个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啼笑皆非了,更别说这里面还有个劲爆的桃色新闻。
大家纷纷猜测江渺是不是有什么大来头,要不然怎么敢这么放肆?放肆就算了,宗主还奈何她不得,就这种身价的人,世上根本就没几个,把年龄姓氏一排除,就只剩下仙盟的那位总督的女儿了。
想不到传说里的那位大小姐,居然这么平易近人。
可再怎么平易近人,与他们这些凡人也是有距离的。
与江渺有交情的人不少,一开始谁都没有想太多,就把她当个客居此地治病的家属,当得知对方的身份后,很多人就不敢那么放肆了,须知以那位大小姐的身份,想捏死他们都不用手,一个眼神就够了,万一哪句没说对,他们绝对会落个死无葬身之地。
这种态度的变化非常微妙,江渺隔了几天才察觉出来,比如七胞胎再也没和她玩过猜人的游戏,清字辈那三位的话也更少了,以前大家对她是客气,现在是尽量不与她多说话的客气,如果非要说的话,江渺觉得是——忌惮。
她不知道那个流言,自然也不会知道别人疏远她的原因,因为她并没有别的事可做,跟这些人开开玩笑已经算是她的所有日常了,所以忙碌之余,她觉得十分憋屈,就好像所有人都共享着同一个秘密,只把她排除在外界一般。
虽然真要说起来,她就是个外人,但被排除的感觉非常不爽,她也鼓起勇气问了人,但他们的回答惊人地达到了一致。
他们说她多想了。
江渺知道自己不是多想,但这种事她也没办法和人去说,她能倾诉的对象只有两个人,无非是凌谷和药王。
凌谷光是治疗就已经够痛苦了,又不宜分心,她不可能去跟对方说,药王就更别说了,要是她真这么说,他一定会特别热情地邀请她早日融入这个大家庭。
于是她只能闷闷不乐地煎熬着。
直到有个新来的杂役主动与她搭话。
这个杂役与别人不同,对她没有那种疏离的客气,反倒自报家门,说自己也是刚入宗的,在这里半个朋友也没有,要是江渺不嫌弃,她们可以交个朋友。
这姑娘长得很面善,圆脸齐刘海,皮肤很白眼睛很大,说话的时候喜欢害羞地搅看着脚尖,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江渺自然愿意多个朋友,只是迟早她是要离开这儿的,也不知对方介不介意。
“怎么会呢?朋友未必要一直在一起的,再说,等你走的时候,说不定我也走了呢?”小姑娘笑吟吟地伸出只手:“我叫桃桃,你呢?”
“江渺。”江渺与她握了握手,道:“你怎么会走呢,不是才刚进来吗?”
“是呀,可是我没个定性,在一个地方待不久,来药王峰就是玩玩,等玩厌了我就再换个地方呗。”
江渺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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