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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死遁后魔尊她苦等三百年》30-40(第4/15页)
着她看向床头,那卷卷轴还在那里,甘草直接把它一扔就不管了,看来这个地方平时并没有别人进来,所以他根本懒得放回原位。
凌孤思索一阵,觉得甘草可能是想篡位。
老药王没死,但是醒不来,但是申桃桃的说法是时醒时睡,可见这其中有他操纵的缘由,这个说法就很讨巧,别人不知药王的真实情况,只能由他代为转达,所有的事情到他这里,他都可以选择快慢和是非,对外说是药王的决策,实际上全是他自己的盘算。
如果她是个外人,这事就与她无关,可甘草篡位,损害的是药王和江渺的利益,现在药王昏迷,江渺被抓,他没有半点损失,倒可以坐享其成,实在令人发指。
既然她在这里,就不可能坐视不理。
可问题是,这事其他人知不知道呢?
所有人都知道江渺是继承人,可对于底下的弟子来说,其实谁来当宗主都没什么分别,更或许,他们也是同谋,更倾向于甘草这个朝夕相处的大师兄。
这事,倒没那么好解决了。
凌孤摩挲着那卷轴,思索着该怎么破局。
江渺只是个无名之辈,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替她做主,不,就算是药王本人,如果不是他自己求助,别人也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驱动人的不是正义,而是利益。
凌孤露出个嘲讽的笑来——既然有人敢在她面前玩诡计,那她索性把事情闹大,把这仙界搅动个乌烟瘴气。
她把卷轴放回床头,趁夜又溜了出去。
过了几日,月亮阁的阁主温静月收到了一个消息,这消息来路不明,但却有巨大的诱惑力:听说,老药王病重昏迷,继承人被抓走了,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谁能早一步下手,谁就能将其收入囊中。
谁都知道,药王峰是个有钱的地方,且不说各种病人的诊金,光说各种灵草和灵兽就值大价钱,这还只是账面上的,就凭药王峰这个名头,每日就能保证定数的进项,这么多的钱,光是想想就叫人激动万分。
她顿时拍案而起,着人来商量。
几个长老来了之后,也看出了这个消息的分量,她们月亮阁在仙界地位中等,只能靠一些门面生意维持生计,要是能把药王峰吃掉,那就能跻身上流宗门的行列。
可说起来容易,她们与药王峰平素又没有关联,有什么资格现在站出来说话呢?
说白了,就是师出无名。
突然,有个长老道:“门主,我听说那位选定的继承人名叫江渺,不知您是否认识?”
温静月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想了一阵,拍掌道:“我想起来了。”
当日在灯会时,有两人帮忙吓走了那个骗子,她出面感谢了一番,也做出了想结交的态度,但对方拒绝了,她也就没强求,临走前,其中一个告诉她自己叫江渺。
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不太好讲,但她有办法查明。
当日她们既然来参加灯会,就肯定是有人推荐来的,负责推荐的酒楼客栈都与她有交情,略一查也就清楚了。
不出半个时辰,白玉京楼的掌柜就匆忙赶来,经过他的口证,这两人第二天确是去了药王峰的,如此说来,这两人极大可能是同一个人。
事情好办了。
温静月抚掌笑道:“我与这位江渺正是过命的挚友,如今看她受屈,我岂能坐视不理,发出信去,只要是与我们交好的门派,全都拉来以壮声势,就说,是替我的好友讨回公道!”
众位长老领命去了,其实她不知道,这个消息并非她一人得知,其他人只碍于没有名头,不知该怎么起事,听说有人出来带头,立刻跟了上去,一夜之间,就有许多中小门派自发以江渺的名义站了出来,当然,说是正义,其实是为了利益。
甘草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叫道:“藿香!”
藿香是他的童子,平时负责照顾他的起居,岁数不大不知内情,此时正立在院门外踮着脚看热闹,听到他的声音忙跑回来,问有什么吩咐。
“去看看外面什么声音这么吵,要是病人闹事,就把他们直接赶出去,一大早的不让人睡觉了?”甘草正不自在,说话毫不留情。
藿香挠了挠头,道:“大师兄,好像不是病人,我看山下来了好多人,都是别的门派的,阵势弄得很大,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要不你起来看看吧。”
“别的门派?”甘草一骨碌坐了起来,他心里本就有鬼,一听有别的门派来了,立刻就心虚起来,这些年他倒是没少和其他门派交涉,可顶的一直是师尊的名头,他自己在外人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他急急地把衣服穿好,取了外套就往外走,刚一出去就听到如雷贯耳的“甘草滚出来”,他浑身一抖,回头问:“这是在叫我?”
藿香缩了缩脖子:“好像是吧?”
“你怎么不早说,到底出什么事了?”甘草不敢出去了,这么大的阵势,他要是现在出去,还不被生吞活剥了?
于是他支使藿香:“你先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看明白了告诉我。”
藿香也不想去,但他不敢忤逆,便缩着尾巴去了,到了山下找人打听,才知这外面来的全是各路正经门派的门主和弟子,他们说甘草欺师灭祖,鸠占鹊巢,不顾师尊的命令,陷害了真正的继承人江渺,现在药王已经没意识了,他挟病体以令弟子,正是大权独揽,奸佞当道。
他们来这里,就是要为江渺申冤,让甘草现在就站出来,接受各大仙门的审判。
藿香把原话说了,甘草气得把杯子一掷:“什么审判,他们有什么资格审判我?我还不知道他们是存了什么心思,不就是看师尊情况不好,想分一杯羹么?”
可他随即就意识到,师尊真实的情况他没有往外说,知情的只有那几个亲传,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义士”来,他们是如何得知的消息?
莫不是有内鬼?
当下他就气得要死,当时他是一一跟这些师弟师妹们通过气的,他们也都同意让自己当家,想不到居然有人表面一套私下一套,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来,说到底,不就是眼气他,想自己取而代之吗?
他一拍桌子,道:“把他们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人就到齐了。
外面沸反盈天,他们自然也都听见了,见甘草脸色阴沉,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也都猜出了几分来意,当即就有个机灵的师弟站出来道:“大师兄,这事与我无关,我是绝对向着你这边的。”
见有人表率,其他人也忙表忠心。
“大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做这种事情!”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但绝对与我无关啊!”
“是谁自觉点站出来,都是亲师兄弟有必要这样?”
大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俨然都是一副清白模样,甘草听得耳朵发疼,打断道:“行了,闭嘴!”
他当然知道这么问是问不出来的,把人叫来也不是为了兴师问罪,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找人不是当务之急,最要紧的还是怎么应对,在这件事上,不管私底下如何,至少明面上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先联合起来度过难关才是正理,至于那个奸细,慢慢自然会露出马脚,到时收拾他也不迟。
众人讪讪地闭了嘴,都偷偷看着周围人的表情,判断到底是谁这么阴险,但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每个人表情都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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