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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如何饲养恶毒炮灰》24-30(第6/15页)
浴室比他要合租的那间房子还大好几倍,喻圆路过了一面大镜子,把他整个身体都照的清清楚楚,他的腿在打飘,哆哆嗦嗦,腰上布满了指痕,脖子附近有很多齿痕吻痕,腿中间被摩擦的红红的。最糟糕的是,到现在还有被稀释了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腿往下淌,浴室里的清香都被这些玩意弄得变了味,黏腻的滴在白色毛绒地毯上。
喻圆吓死了,怕赔不起地毯,左手倒右手地捂着,像个变异丧尸一样去浴池。
浴缸不应该叫浴缸,应该叫澡池,因为这里面泡二十多个他还要宽绰,温泉水恒温的,咕嘟咕嘟冒香泡泡,景流玉还给他扔了浴球进去,水都变成漂亮的粉色了,喻圆把自己扔进水里,看不见身体上的痕迹,心里好受许多。
他不敢摸那个地方,期盼着多泡一会儿,它自己能流干净,自顾自掩耳盗铃地划水玩。
没多一会儿,喻圆泡出了一身热汗,头发湿漉漉黏在发红的小脸上。
他仰起头,打量浴室的环境,喜爱地摸了摸澡池围栏,旁边就是一扇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枫树林,还有人工湖,外面下雪了,像给枫树林裹了一层白砂糖,细细绒绒的雪花和水晶球里的造景一样,漂亮的不得了,如果能在这里品品红酒吃点点心泡泡纸,那该是多极乐的享受啊。
据说这套房子还是景流玉自己的,他不和父母一起住。
喻圆抠了抠镶嵌浴池的晶莹石头,想着败坏一下景流玉心情,等人回来就说石头自己掉了,试了半天也没抠下来,用牙咬也没用,反倒呛了自己一嘴的水,普通洗澡水不要紧,他一想到水里脏兮兮的,就一阵恶心,呸了好几声。
他没能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喝上红酒吃上蛋糕,倒是吃上麻辣烫了。
景流玉回来的很快,整整一大盆麻辣烫,倒出来还是热的,他送到喻圆面前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些寒气,头顶沾了点儿雪花。
喻圆连谢谢都没说,捧着盆就开始吃了,一边吃一边欣赏风景。
他到最后吃昏了头,竟然想的是,要如果再骗骗景流玉,是不是以后就能一直留在这么舒服的地方看风景吃麻辣烫了。
景流玉一杆子敲翻了他的昏头:“圆圆,吃饱了我送你回去,你大概也不想继续留在这儿了对不对,希望这里没有让你感到痛苦。”
喻圆哦了一声,咬掉大虾的头。
景流玉坐在池边,抬手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油渍,盯着他被辣的通红的唇,眼神晦暗不明:“圆圆,只要麻辣烫吗?麻辣烫只花了六十五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喻圆不知道,低头吸溜了一口菜。
景流玉捻了捻指腹上的油渍,用湿巾擦去。
意味着操他一晚,只需要六十五块,便宜鲜嫩多汁又好吃的喻圆,只要在被玩弄后给他买一碗麻辣烫就能打发了,这个价格连县城犄角旮旯里的野鸡野鸭都比不上。
景流玉一早就知道,喻圆愚蠢,轻挑,无脑,廉价,只要略施小计就能弄的到手,没人指点他,也没人告诉他什么是对错,即便景流玉最后把他玩坏了,也不会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讨还公道。
喻圆对景流玉龌龊恶劣的想法没有半点察觉,还在抱着盆子吃饭,他低下头的时候,瘦削流畅的脊骨在薄薄的后背皮肤上凸起,脆弱又天真,不管是六十五块的物化还是眼前的景色,都恰好踩在景流玉肮脏的性癖上。
他舌尖划过锋利的犬齿,不轻不重咬了一下,才压下躁动。
第26章 第 26 章 夜雾
喻圆忙着吃饭, 没空搭理景流玉。
景流玉打包的一大盆麻辣烫足足有两斤,他一直吃到爽,肚子都鼓起来了, 还剩下一小半,打包回去打算晚上用热水烫烫再吃。
他们下楼的时候遇到了楼下打扫卫生的阿姨,对方客气地向他笑了笑, 问好, 然后十分有专业素养的避开他们, 去了另外的房间。
喻圆被一个男人草了, 不服又憋屈,心里闷着一股气,敲诈一笔不敢, 就想着小折腾一下, 从让景流玉雪天跑一个小时买麻辣烫看,景流玉暂时没什么脾气, 他还能再折腾一下。
他一撇嘴, 教育景流玉:“你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还得继续加强,卫生难道不能自己打扫吗?为什么非要奴役别人?
这是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陋习!是压榨!纵观国际局势, 古今发展, 你早晚要被吊路灯!”
喻圆张口一个国际局势,闭口一个资本主义,大有老登们酒桌上挥斥方遒的英姿。
微信小程序的视频刷多了是这样的。
“那我现在就把他们都辞退了。”
“呵,快过年了你要辞退工人了, 就是不想给带薪年假吧。”
景流玉:……
看景流玉被噎的说不出话, 喻圆大出一口恶气,伤心好了许多。
从房间到地下车库,温度几乎没有差异, 都是舒适的二十四度,喻圆捧着饭盒,沉默地坐在后排,也不觉得刚才景流玉顶着雪花进门有什么不对。
两个人一路沉默。
这辆车喻圆很熟,换做以前,他早就开始摆弄了,自己放电影,玩后排的iPad,要景流玉给他拿汽水。
现在他和景流玉的关系尴尬,只是双腿并拢,缩在座位上。
景流玉一直把他送到了寝室楼下。
喻圆缩头缩脑往外钻,被叫住,回过头,撞进景流玉一双忧郁的眼睛里:“圆圆,我希望你以后遇到困难,还能想到我。”
“你别咒我了。”喻圆撂下话,揣着手哆哆嗦嗦跑进楼。
他想不出除了被景流玉睡了之外,还能再碰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景流玉轻松地向他笑了笑,祝福他顺利。
喻圆进门就呛了两口烟。
周平平夹着根细杆烟,坐在窗口的位置吞云吐雾,见到喻圆急忙掐了,问:“你怎么回来了?”
喻圆不知道怎么答他,就嗯了一声。
周平平上下打量几圈,视线凝固在他手里饭盒上,问:“包呢?表呢?他没带你出去买买买?”
“谁?”
“景流玉,我都看他送你回来了。那么贵的车,你不知道问他要点什么吗?”
周平平说着,调整了一下手腕上闪亮的钻石表带。
喻圆倒是想要,但他开始抹不开面子,想要什么都不张口,景流玉送他什么他就收什么,现在又把牌打烂了,更张不开嘴。
他清楚的知道,今后景流玉再也不会送给他各种昂贵的礼物了。
喻圆和景流玉最好的结果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他在周平平的眼神中沉默着爬上了床。
周平平微微一笑,像是一切都了然于胸。
有钱人就喜欢找这些小雏儿玩狩猎游戏,又纯又嫩,还有点小脾气,还没到大方撒钱的时候呢,喻圆要是真主动要了,说不定没几天人家就失去兴趣了,还得再等等。
没一会儿喻圆听见周平平在下面讲电话,是和他家里,操着乡音,喻圆能听懂个七七八八。
“屋头装好了?不用给嫩儿省钱,现在嫩儿有的是。”
“妮儿上学去了?学费我这头缴,嫩们不用挂挂着。”
“药不用省,开好的。”
……
喻圆听见,周平平给老家盖了栋别墅,正在装修,给他妹送去了当地最好的高中,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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