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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问夏天》30-40(第12/20页)
眼,主干路上的雪已经被踩的泥泞,而道路两旁仍是皑皑一片。
她小幅度舔舐着唇角,点头应着:“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行,那你收拾收拾。”话落,曲夏如突然捂着肚子:“有点闹肚子,我先去上个厕所,不着急。”
程纾应着,也没拖拉,随手扯过挂在床尾的衣服穿上。
穿到一半,她动作忽地僵住,随后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拿过放置一旁的手机。
和所想的一样,屏幕上正躺着一大串未读消息,除了其中两条是曲夏如早上发来的,剩下的全是陈惟朔。
悬着的心怦的一声,宛如黑夜里绽放的烟花。
从昨日到现在,她这才对种种一切有了真实感。
陈惟朔也没发什么,醒来的时候跟她发了条消息,之后可能见她太久没回复,又发了两条中间还连带着两个未接电话。
而最近的几条……
C:【亲完就跑?】
C:【玩我呢?】
……
C:【得,就算玩我回个消息行吗?】
C:【行,我认。】
……
C:【玩就玩,等会见一面。】
……?
这是发生了什么?尤其是最后几条。
她弯弯的眼眸无声笑着,指尖滑动着屏幕,慢吞吞地回着消息。
程纾:【你在说什么呀,没有不回消息,才醒。】
发完之后,她看着上面一大串,强压着内心的涟漪,又回道:
程纾:【也没有玩你。】
消息发完后,她等了几分钟仍没等到回信,想来对方在忙,便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去洗漱。
许是上一个人刚洗完澡的原因,此时洗漱间湿漉漉的,镜子上面更是铺满哈气。
她没去理会,按部就班的刷牙洗脸,整个过程和她这个人一样,慢吞吞的不急不躁。
因没太大情绪波动的原因,小时候她没少被说,有时候程奕良心情好的时候就会随着她,也不去催。要是碰上程奕良不顺的时候,她总是会被骂。
她知道慢吞吞地不好,但从小养成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以至于因为这些,后来去小姨家后,小姨曾一度以为她因父母离婚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
洗漱完之后,莫名感到嘴巴上传来阵阵刺痛。
眉心微皱,她随手扯了张纸擦拭着眼前模糊的镜子。
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瞳色稍浅的原因,不论何时她的眼睛看上去总像蒙了一层水雾,很勾人。此时脸上水渍还未完全擦去,沾了水的发丝有几根贴在颊边一侧,白皙的肤色如璞玉那般。
只是不同的是,粉嫩的唇瓣微肿,而下侧染上一种别样的红,小小一块,在她脸上格外突兀。
带着水珠的指尖轻轻碰了下,刺痛感传来,她下意识拧眉。
上面虽瞒着血丝,但没破,像是磕肿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想起昨夜两人室外的疯狂,好似连带着吸吮的声音也漫在脑海里。
白皙的脸庞染上殷红,她暗暗想着,应该是牙齿不小心磕到了。
只是……
视线再次落在镜中人的嘴巴上,这块小巧的红色在她唇上格外明显,看她的第一眼估计都会先看到这里。
怪不得刚刚曲夏如总是意味深长地眼神,还问她那些……
从洗漱间出来后,宿舍几人都纷纷穿上厚重的衣服准备妥当。
她随手找了件高领的外套套上,想了想,又扯过一旁的围巾围上,严严实实地盖住半张脸。
宿舍暖气开的很高,一切做完后她额间已经泛着一层薄汗。
此时曲夏如还没出来,杨昕看了眼时间,忍不住催促:“快点啊,掉进去了?”
“马上出来了。”隔着一堵墙,曲夏如扯着嗓子喊。
程纾拿过床边手机,瞧着空白的对话框仍没有回信,她无奈撇着唇角,刚准备坐下,余光忽然瞥到昨夜悄悄夹在书里的奖牌。
因回来太晚,怕吵醒她们二人,她回来后也不敢开小灯,虽没刻意地去收纳,但怕室友几人调侃也没敢随手摆在明面上。
此时趁几人不注意,她拿过冰凉坚硬的奖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悄悄放进柜子里的小盒子里。
和那顶白绒绒的帽子一起。
柜门合上的同时,身后木门也随之拉开。
杨昕见状,连忙起身:“终于好了,我快饿死了。”
先前一直催促曲夏如便已经有些不满,此时又听着抱怨,她张着唇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想到杨昕的性格。最近虽有改善,但本质还是那样,依旧不敢惹。
她连忙转了话锋,有些烦躁地说:“你早上怎么不吃,偏偏等到我回来。”
“早上太冷了。”杨昕说着,招呼一旁的姜欢欢:“姜欢,走了。”
之后,就变成她们两人走在前面,而程纾和曲夏如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下楼梯的路上经过刘念的宿舍,曲夏如脚步顿了秒,覆在好友耳边轻声说:“昨天比赛结束的时候,刘念也去现场了。”
程纾小幅度点头,轻声应着:“我知道,看到她朋友圈了。”
“可能我有点阴谋论。”说着,曲夏如左右看了眼,拉着好友快速下了两层楼梯:“我感觉学院群里面那个小号就是刘念,想想那次在楼梯里差点吵起来的场景,她从那时候就开始针对了。”
不止曲夏如。
程纾也这样想过。
一切的一切太过巧合,一个月前在宿舍门口的明嘲暗讽,后又在楼梯口差点吵起来,之后半夜又突然发那些谣言,偏偏发的时候刘念人已经不在学校。
以她的性格,自认为开学这么久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唯一一个对她有敌意的,估计也只有刘念。
程纾烦躁地撇着唇角,清透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我找不到证据。”
造谣不需要成本,而无辜被诬陷的人,会因为这些毫不相关的言论陷入自证。
这些,她小时候就经历过了。
“烦死了。”曲夏如自然也知道这点,气哄哄道:“不然我们找人给她套上麻袋,偷偷揍她一顿,她不知道我们是谁,这样就没法拿钱威胁我们了。”
听着好友离谱的提议,程纾忍不住弯唇失笑。
望着外面皑皑白雪,她紧了紧身上衣服:“出去吧,欢欢她们都走远了。”
雪压树枝,凛冽的寒风吹过时带动摇晃的枝干,树上残留的雪随之飘落。
宿舍前积雪已经被打扫干净,但鞋子不防滑,两人紧紧搀扶着下了楼梯。
刚下的雪很松,脚踩下去一步一个脚印,程纾没走几步,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振了两下,很微弱的声音,但她仍是听到了。
C:【纾纾,别一直勾我。】
暗潮
而另一边, 排球集训室。
一群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整齐的服饰,微垂着脑袋排排站立。
其中最为惹眼的,则是穿着一身深色棉服的陈惟朔, 和其他人完全同样的衣服相比, 他的特立独行像是被单拎出来了那般。
男人发梢带着寒霜, 微耷着眼皮,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手机, 随性散漫的劲好似嵌进骨子里了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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