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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她见时瑾初看也不看她,眸底神色一点点黯淡下来,她自嘲地扯了下唇角。

    时瑾初扣住杯盏的手指在这一刹间好像动了动。

    待福媛说完,敬妃未曾说话,太后直接道:

    “这奴才说的是真是假,去合颐宫取一剂药给太医查看,就能知道结果。”

    时瑾初眼皮子也没掀一下:“张德恭。”

    张德恭刚要退下,就听太后冷哼了一声:

    “让高嬷嬷去。”

    时瑾初抬起头,太后也正在看他,仿佛早看透他要做什么。

    许久,时瑾初才收回视线,他平静道:

    “那便一起去。”

    第 97 章

    ==第九十七章==

    简短的两句对话, 不等外人听清其中交锋,高嬷嬷和张德恭已经一起退出了慈宁宫。

    慈宁宫倏然安静下来,宫门被推开的一刹间, 众人能清晰地感觉到外间夜色愈发浓郁,暗得仿佛能将人吞进去。

    满殿内只有太后和时瑾初坐着, 敬妃跪在台阶前, 连皇后都没有座位。

    有人轻叹了一声, 邰谙窈没有抬头看, 但只听声音, 也听得出是皇后娘娘, 她扼腕叹息:

    “仪修容, 你怎么这么糊涂!”

    皇后是后宫之主,由她来说这番话没什么不对, 她话音中有恨铁不成钢,仿佛是为了邰谙窈好。

    但这么简单的一声责备, 某种程度上也是盖章定论,直接坐实了邰谙窈的罪名。

    邰谙窈闭着眼,她扯动唇角,轻嘲道:

    “娘娘已经定了臣妾的罪, 臣妾多说无益。”

    皇后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她隐约觉得些许不对。

    仪修容好像有点过于平静了。

    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有心思挑她话中的刺, 不见一点慌张和不安。

    她不易察觉地扫了眼也同样跪在殿内的敬妃,若非她知道敬妃没有把握不会出手, 也不敢笃定仪修容会选择避孕。

    这满宫中的妃嫔都盼着自己能怀上皇嗣, 当初为了争夺小公主的抚养权, 宫中看似平静,背地里早就暗流汹涌。

    如今妃嫔年轻, 尚能凭借恩宠度日,但待日后美人迟暮时呢?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这宫中会源源不断地进新人,妃嫔最终的依靠也只会是膝下皇嗣。

    人人都知道皇嗣是保障的前提下,真的会有人选择避孕么?

    皇后不敢确定,但敬妃会越过皇上而直接找上太后娘娘,想来应该是的确有证据。

    但事情未有定论,皇后还是谨慎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邰谙窈没理会皇后,她低眉顺眼地跪着。

    安静得有点不同寻常。

    仿佛被伤了心,连站出来指认她的福媛都懒得看一眼。

    她许久不曾跪过这么久了,平日中见到时瑾初,都不需要她行礼,许是养尊处优久了,她居然觉得些许不舒服。

    她膝盖处传来疼意,一点点地蔓延全身,许是她身体弱,竟叫她浑身都觉得些许疼意,她呼吸无声地急促了些许,低埋下头,任由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得一干二净。

    她竭力忍着难受,根本没有发现她身子轻晃了一下。

    但有人看见了这一幕,他按在杯盏上的指骨微紧,终究是出声:

    “事情未有定论,母后不如让仪修容先站起来,待真的确有其事后,再让她跪着也不迟。”

    太后听不下去,时瑾初越是替邰谙窈求情,太后心底的恼意越盛,她冷声道:

    “迟早都要跪的,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女子陡然跌在秋鸣怀中,这么剧烈的动作幅度再没人能忽视,时瑾初立即站了起来。

    邰谙窈额头溢出汵汵冷汗,她觉得些许不对,只简单的罚跪,怎么叫她这么难受。

    她心底有点发慌,下意识地睁着蕴含水气的眸子去寻人,她难耐地蹙着眉尖,咬声道:“皇上……”

    她声音不自觉地透着些许颤抖,她以为她喊得很大声,其实细微得差点让人听不清。

    但在她话音落下时,时瑾初已经走到她跟前,将人拥入了怀中,太后被这一幕气得胸口疼,恼邰谙窈狐媚子只会装可怜:

    “皇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时瑾初听得出太后的言下之意,但怀中女子是真的难受,还是装出来的模样,时瑾初不会认不得,他记得女子的病,再多的情绪也都得压回去,他顾不得太后的话,冷声命令:

    “传太医!”

    宫人觑了眼寒着脸的太后,一时居然有点不敢动。

    时瑾初冷冷扫过四周:“朕的话是不管用么!”

    他眸色暗沉得骇人,众人倏地噤声,不敢再迟疑,立刻有宫人跑出了慈宁宫。

    太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宫人离去。

    皇后攥紧了手帕,她深深地望了仪修容一眼,她曾经觉得仪修容的病会是仪修容的拖累。

    但直到今日,皇后才发现,只要皇上心疼仪修容一日,那么她的病就永远是她的底牌。

    时瑾初没管其他人,他明显感觉怀中女子的身子在轻颤,她不自由地仰起脖颈,冷汗从她脸上滴落,叫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哪怕是太后在见到这一幕时,也说不出邰谙窈是装出来的话。

    她闭眼埋在时瑾初的胸膛,浑身传来的疼意让她心底产生巨大的恐慌,她忍不住低低地喊:“皇上,我感觉好疼……”

    邰谙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股疼意不是从膝盖处传来,小腹隐隐有些坠疼,和来月事有点像,但又好像不一样,较比而言,现在要疼得数倍不止。

    这个认知让邰谙窈心跳骤停。

    她不敢去想真相,但呼吸都渐渐不稳,她攥紧了时瑾初的衣袖,眼泪争先恐后地掉下来:

    “皇上——”

    时瑾初也察觉到不对劲,他见过女子发病,但从未见她疼成这幅模样,曾经她发病时感受到的疼意更多的是一种臆想,而不如今这般,她疼得浑身都冒了冷汗。

    时瑾初眸色凝结,骤然抱起她就要转身离开,被太后怒声拦住:

    “皇上是要带她去哪里?你别忘了她做的事,难道皇上要既往不咎么?!”

    而在这时,张德恭和高嬷嬷终于赶回来,见到殿内这一幕都是愣住,张德恭意识都什么,立刻道:“皇上,奴才让太医检查了仪修容平日喝的药,都只

    是调理身体之效。”

    殿内众人都是愕然,太后一愣,她转头看向高嬷嬷。

    高嬷嬷叹口气,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承认了张德恭的话。

    药物是她亲眼盯着检查的,而且不止一位太医检查。

    今日一事是敬妃毫无预兆地告发,连太后都事先不知情,也没人给合颐宫通风报信,这个结果只能说明是她们冤枉仪修容了。

    张德恭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底替仪修容庆幸的同时,也替仪修容叫了声屈,今晚简直是无妄之灾。

    时瑾初在这一刻回头,直直地望向太后:

    “母后,够了么?”

    太后哑然无声,她再去瞧邰谙窈煞白的脸和唇,一时竟说不出话。

    怎么会弄错?

    时瑾初却没耐心等着她,他按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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