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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在东京当神医的留子日常》30-40(第7/18页)
竟能产生奇异的共鸣,比如,神经损伤的修复机制,与某些神经毒素的阻断或干扰作用,在分子层面可能共享着某些关键的节点。
“……因此,及时的免疫干预和支持性治疗,对于GBS患者的预后至关重要。特别是呼吸功能的支持,在急性期……”教授的声音沉稳地传来。
江起的笔尖顿了顿,在化学式旁边写下几个小字:“支持性治疗… 呼吸… 神经毒剂导致的呼吸抑制… 干预窗口?”
或许,在应对对方可能使用的更复杂毒剂时,除了针对性解毒,强化呼吸循环支持、稳定电解质、控制颅内压等综合手段,同样能争取到宝贵的抢救时间,这是一个医生,在面对未知毒物时最基本的,也往往是最有效的防线。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的气氛松弛下来,几个相熟的同学招呼着一起去食堂,江起收拾好东西,婉拒了邀请。
他下午在石田诊疗所有预约门诊,而且……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两通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未知号码,时间是在他上课期间。他回拨过去,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江起医生?”
“我是,请问您是?”
“警视厅搜查一课,高木,我们之前见过,关于昨天的案子,有些新的进展,可能需要您从专业角度再帮忙看看,不知您下午是否方便?”
江起看了一眼时间:“我下午一点半开始在诊所的门诊,大概四点后有空。”
“好的,那下午四点左右,我…和同事去诊所拜访您,方便吗?不会占用您太多问诊时间。”高木涉的语气很客气,但透着急切。
“可以,请直接到诊所,我会跟前台说一声。”江起应下,他知道,如果不是有重要且紧急的发现,警方不会在他上课时间连续拨打,并如此急切地约定当天见面。
离开东大,穿过熟悉的街道走向地铁站。
午后的阳光透过已经开始稀疏的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江起走在其中,感官却下意识地保持着某种程度的警觉。
到达石田诊疗所时,刚好一点二十分,小林护士看到他,微笑着打招呼:“江医生,下午好,预约的患者差不多都到了。另外,刚刚警视厅的高木警官打电话来,说下午会来拜访您,我跟他说了您门诊结束的时间。”
“嗯,我知道了,谢谢。”江起点点头。
下午的门诊按部就班,长期失眠的银行职员,膝关节退行性变的老者,备考压力过大导致神经性头痛的高中生……
江起收敛心神,将全副注意力投入到眼前的患者身上。
问诊,察舌,切脉,思考,下针,开方,叮嘱,在每一个病例中,他都试图将现代医学的诊断与中医的辨证融会贯通,用最合适的针药组合去缓解患者的痛苦。
这种专注、与疾病直接对话的过程,奇异地安抚了他心中那因爆炸,和诡异预告而翻腾的不安。
治疗间隙,他瞥见放在桌角的那张汉方医药协会的学术交流会请柬。
下周,他将以“在痿证治疗中取得突破的年轻汉方医师”身份,在一个正式的场合,面对业内诸多前辈和同行。
刚送走最后一位病人,诊疗室的门被敲响,推门进来的是高木涉和伊达航,两人都穿着便服,但眉宇间带着清晰的疲惫和凝重。
“江医生,打扰了。”高木涉微微躬身,语气郑重,“关于上午的爆炸案,我们有一些新的需要您专业意见的发现,伊达前辈和我负责跟进这条线索。”
伊达航点了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情况紧急,我们就直入主题了,技术部门对爆炸残留物做了更精细的分析,结果……指向性很强,但也有点超出常规。”
江起请他们坐下,神色专注。
伊达航操作着平板,调出几张电子显微镜图片和复杂的成分谱线图:“我们在□□的核心残留物中,发现了多层复合材料的涂层,最外层普通,但中间层和内层……很不一般,特别是最内层,是一种高生物相容性的多孔陶瓷材料,在爆炸高温下会碎裂成微米级颗粒。”
他将图片放大,指着那些细微的孔隙:“在这些陶瓷颗粒的孔隙内部和表面,我们检测到了微量但结构经过特殊修饰的神经肽类似物。简单来说,这不是简单的炸药加毒气,而是一种设计精密,以陶瓷颗粒为载体的缓释毒剂递送系统,爆炸将载毒颗粒高效抛洒,形成毒气云,颗粒微小,可深入肺部甚至进入血液。”
江起的眉头紧锁,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犯罪,而是带着强烈“实验”和“展示”意味的技术犯罪。
“能追踪到这种技术的来源吗?”江起问。
“有方向。”高木涉接口,又调出另一份文件,上面是模糊的机构标识和专利摘要,“这种多孔陶瓷载药技术,与一家大型医疗企业‘曙医疗集团’旗下,某个已关闭的‘先进药物递送与组织工程研究室’的前沿专利,在核心设计理念上高度相似,那个研究室当年主攻的方向,就是用于神经修复因子靶向输送的智能生物材料。”
曙集团……江起想起了松田之前提到,可能与棒球手小林圭介相关的另一桩灰色研究。
“研究室的核心人员呢?”
“项目数年前因故中止,研究室解散。”伊达航面色严肃,“我们重点排查了当时的主要研究人员。
其中一名副主任研究员,杉本浩一,四十岁,拥有神经化学和生物材料学双重背景,是多项关键专利的主要发明人,此人性格偏执,有极强的技术优越感,对研究被中止极为不满,曾公开抨击管理层。
研究室关闭后不久,他便辞职,此后几乎从所有正规记录中消失。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他可能仍在私下进行相关研究。”
杉本浩一,江起在心中记下这个名字。
“还有一条关联线索。”高木涉滑动屏幕,显示出一张阳光的棒球运动员照片,“在筛查所有可能与那个研究室有过间接接触的人员时,我们发现了这个——高木信介,前职业棒球投手。”
江起看着照片,觉得有些眼熟。
“他两年前因严重的‘易普症’和焦虑症,职业生涯濒临崩溃,他的经纪人曾通过非公开渠道,联系了一家与曙集团有合作、号称能运用‘生物反馈和神经调节’技术治疗运动心理障碍的机构,而该机构使用的核心设备的技术支持方,正是杉本浩一所在的研究室。”
高木涉的语气带着一丝沉重,“根据有限的记录,高木信介在接受‘治疗’后,初期有过短暂改善,但随后出现严重的药物反应、幻觉和震颤,最终精神崩溃,被迫退役,销声匿迹。他近期的零星医疗记录显示,患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和躯体症状障碍。”
一个被不成熟甚至危险技术摧毁的运动员,江起感到一阵悲哀,也捕捉到了其中的联系。
“你们认为,高木信介是杉本浩一技术的一个……‘失败案例’?”
江起缓缓分析,“而杉本浩一,可能将这种失败视为自身‘完美技术’的污点,或者,他扭曲地认为,是像高木信介这样的‘不完美受体’,或者我们这些试图‘修复’损伤的医生,阻碍或玷污了他的‘杰作’?
预告函中对‘修复者’的敌意,或许正源于此,他现在的行为,可能既是对外界的报复性‘演示’,也是在扭曲地证明自己技术的‘正确’与‘力量’。”
伊达航赞许地点头:“和我们的侧写团队分析的方向一致,杉本浩一具备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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