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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星际第一分析师》90-100(第25/35页)
一句話也不說,好像個啞巴,他也不說話,會不會很尷尬。
抱著這樣的想法,蔣終魚有些不適的朝另一邊挪了挪身體,不禁咳嗽幾聲,發出一點動靜掩蓋這種沉默之下的不自然。
肖邇聽見他的咳嗽聲,將辛茗遞過來的熱水朝他的位置挪了挪:「喝。」
他聲音冷淡,如同碎冰掉落在河面。
蔣終魚看了眼水杯,朝一邊的辛茗點點頭,又看向一邊冷漠的敏攻,遲疑的低聲吐出兩個字:「謝謝。」
「嗯。」
肖邇冷淡點頭,毫無交流的意思。
蔣終魚觀看直播的交流欲|望頓時憋了回去。
算了,那羅河敏攻不是個合適的觀影搭子。
他硬生生憋著看完了燭荊府淘汰的全過程,期間聽見另一邊希莫斯和吉普納宛如說相聲一樣,一人起話題,一人捧哏,不禁跟著點頭,在聽到吉普納誇獎燭荊府時,下意識接了一句:「這分析師確實有點厲害。」
肖邇眉頭動了動,眸光頭一次落在他身上,突然發覺這是墨丘陵的分析師。
觀察到其他人聊得熱火朝天,兩人卻仍然保持著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思索一秒,遲疑著開口問道:「你也是分析師,你覺得和她相比,你們誰更厲害?」
肖邇和陳歲合作過靜河倒流全息副本,雖然只是一部分,但能感覺到在她的感知之中,任何能量波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戰場的一切似乎無所遁形。
其實肖邇至今難以理解,這究竟是分析師對能量體的感知能力,還是陳歲本人具有令人驚歎的戰鬥天賦。
被他問到的蔣終魚,一邊驚訝於這敏攻原來會主動交流,一邊思考他的問題。
「我沒和她交手過」,蔣終魚道,「就目前表現來看,陳歲的水平絕對是合格的分析師。」
蔣終魚說的是針對星網議論陳歲學習三個月這種言論的回答,目前看來,雖然只有短短三個月,但陳歲表現出來的能力,的確是十分合格的分析師。
肖邇若有所思,在蔣終魚小聲呼出一口氣,以為他打算結束聊天時,又問了一句:「如果周圍有很多能量體,你能精確定位對方的存在嗎?」
蔣終魚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當然,七校分析師都能做到。」
「你們分析師精神閾值很高,應該在能量感知這方面,更加卓越才對吧」,他眸光落在賀蘭綺方向,語氣淡淡道。
肖邇垂眸,似乎在思考什麼。
「那——如果不是能量體,是機甲的攻擊,也能確定嗎?」
「理論上說,只要有精神體波動,是可以確定的,就算覺醒者並未使用精神體,但能量場內,富集的能量會導致精神體波動放大,除非做了能量掩蓋,不然這種波動信號,分析師是可以確定覺醒者的位置的,但你說的攻擊,是無法預料的,能量感知只能指引位置和軌跡,無法確定攻擊類型。」
蔣終魚瞥了眼他,對這個敏攻的問題有些奇怪,「你也可以問問你們的分析師,這些不是常識麼?」
聽說肖邇也是執行過很多任務的覺醒者,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吧。
蔣終魚結束話題後,兩人之間突然陷入了安靜,他後知後覺看了眼對方,突然想明白。
該不會這人也覺得有些尷尬,故意跟他搭話吧?
意識到這一點,他回頭看了眼肖邇,兩人目光交錯間,周圍的氛圍大寫著兩個字,尷尬。
蔣終魚眼神猶疑一下,試探性問道:「你問的這麼詳細,你和燭荊府的分析師遇到過?」
「全息賽場組隊碰見過。」肖邇回答。
蔣終魚好奇看了眼鏡頭,燭荊府已然要淘汰最後兩架機甲,兩名輸出正在戰鬥,分析師在後方架槍炮,限制對面機甲的軌跡,他看著陳歲的動作,有些探究的問:「你覺得她像不像強攻型分析師?」
蔣終魚師承賀蘭儀,是忠實的防禦型選手,他習慣攜帶的武器,要麼是強防禦的能量盾,要麼是強控制的控制炮,和陳歲完全不同。
聽到他的疑問,肖邇思考了幾秒鐘,然後看向蔣終魚,意有所指道:「像,而且,她很喜歡打能量盾。」
蔣終魚端水的手一抖。
肖邇知道七校的信息中,能量盾配置最高的,是墨丘陵的分析師。
不知道陳歲破了那麼多能量盾,有沒有可能錘碎蔣終魚的盾。
「呵呵」,蔣終魚乾笑兩聲,頓時覺得他還是不要說話好,「我下場比賽不帶盾。」
他眼神恢復成怏怏無神的樣子。
肖邇挑眉,看向中央的領隊,謝尤眼神和他對上,微微挑了下眉。
墨丘陵在上一場比賽中獲得的積分比起那羅河要更高,第二場淘汰賽積分,可以根據積分排序,選擇擂主身份。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星際聯賽正賽賽制。
正賽出線隊伍五支,依次選擇擂主身份,持有能量監測儀器。
監測儀器成功放置基站,視為守擂成功,該賽場積分翻倍,如果被其他隊伍獲得,則其他隊伍積分翻倍。
雖然正賽中並不計入機甲淘汰積分,只算能量體斬殺,但因為這種守擂賽制在,還是會有隊伍之間的爭奪。
但主要矛盾仍然是參賽隊伍和能量體。
蔣終魚說出自己不帶能量盾,意味著墨丘陵並不準備加大分析師的防禦水平,也側面說明,墨丘陵並不想要先手守擂。
肖邇從他的話語中察覺到這個信息,馬上看向謝尤,謝尤了然點了下頭,繼續將目光投向燭荊府。
而此刻,主控室中,正在觀察燭荊府和聖羅蘭兩支隊伍賽況的評審,看著燭荊府圍攻兩架機甲,在紅雨降臨前淘汰出局。
一邊的簡潤看著剛淘汰完,就下起紅雨的潮熱紅森賽場,不禁失笑:「燭荊府這個流星樹,還真是挖對了,後期紅雨不定,差一點這避雨罩就不夠用了。」
燭荊府畢竟還在紅雨之中前行,尋找過其他隊伍,這時候多使用避雨罩,不然沒那麼快找到刷新坐標定位的機甲,提前結束淘汰賽。
幸好有流星樹,不然在避雨罩用完後,燭荊府自己的損耗度也會被紅雨拉高。
「這支隊伍,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看好他們的人不太多」,趕過來的伊比斯主任很久沒看過星網,見到燭荊府,對他們的印象還停留在白沙天柱海域那時候,「不過現在確實令人驚訝,雅克德羅和青頌塔,都是成績斐然的隊伍,竟然都敗在燭荊府手上。」
「伊比斯主任也沒想到吧」,簡潤越過季青去看另一邊的伊比斯,和他解釋道,「年年都有人說燭荊府運氣好才能去正賽,今年恐怕沒幾個人這麼說,這可是打敗了兩支七校,闖入正賽的強隊。」
季青頷首,看著潮熱紅森賽場第六架機甲出局,他點點頭:「潮熱紅森賽道結束了。」
隨著最後一幕落下,遠在紫籐羅星的中年男人,收起光腦,推動輪椅,看了眼躍遷航班信號,手腕上亮起分析師協會的徵召。
手指在光屏前猶豫兩秒,他目光越過星港,投向風景宜人的紫籐蘿星,紫色花瓣飛舞,宛如童話夢境一樣的避世之地。
宋行彰沉默良久,在登上躍遷航班前,按下了確認鍵。
【能量場機甲存活數目5/50】
【存活隊伍數目1/10】
【本次潮熱紅森能量場,比賽結束】
【請存活隊伍,前往躍遷飛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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