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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马甲和任务都过于糟糕!》150-160(第13/17页)
着警惕而来的啊, 不过一会儿之后估计警惕就消融了。
在他对面的安室透此刻心中已经拉响了无数的警报, 刚才从窗户外面看到的口型不是意外, 织田雨就是在屋子里面独自念叨阵平的姓氏。
那么问题来了,在他的面前提起松田阵平的名字,这是不是意味着眼前这个人查到了他过去的经历。
虽然在执行这么危险的卧底任务之后, 警局封存了他的档案,任何人都不能够查到。但是在警察学院的那段时间他留下的痕迹太多了, 那些苗头一旦被眼前的人知晓, 事情就会变得相当麻烦。
在这种极度紧张的情绪之下,安室透并没有被巨大的压力逼迫到崩溃, 反而他的脑子冷静到可怕的程度。
既然格兰利威选择在家里面约见他, 并未没有第一时间通知琴酒, 那就说明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知道了多少,以及他握着这个消息想要从自己手中拿到什么?
安室透扫过格兰利威的长裙,宽松的裙子之下看不穿是否藏着枪.支,在正式商谈之前, 他已经做出了最坏最糟糕的打算, 那就是这里今天只走出一个人。
而格兰利威脸上没有半分严肃的表情,他甚至笑意盈盈地给安室透倒了一杯热茶,举手投足之前完全没有安室透刚才偷看到的疯癫。
安室透抬头看向了格兰利威清秀柔和的脸, 在端起茶杯的同时,他嘴角微微勾起,这个穿着常服也难掩帅气的男人低垂着眼眸说道:“如果要谈生意的话,总得让我们有相同的砝码才顺利。”
在织田雨看过来的时候,安室透脸上依旧带着平静的笑容,但是他接下来的说出的话语和脸上的笑容一点都不搭,“所以格兰利威,你把屋主人的尸体藏到哪里去了?”
在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织田雨的眼神略微变了一下,江户川柯南知道这点也就算了,毕竟那个小侦探和之前的月见雾接触过,但是怎么现在安室透也发现这点了。
要知道现在的织田雨可是继承月见雾的记忆之后的完美扮演版本,他自信自己的表演没有漏洞,那么唯一可能出现的破绽就在现在仍旧住在医院里面的月见雾的哥哥——那个亲手勒死了月见雾的真凶。
想明白了其中关窍的格兰利威把身体懒散地往椅子里面一窝,他说道:“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但是我们今天不谈他。”
安室透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格兰利威到底想要干什么,所以在格兰利威开口之前,他率先说出来了关于格兰利威的秘密,想着用这件事稍微震慑一下这个人,结果效果不尽人意。
格兰利威象是完全不在乎安室透说出来的东西,也不在乎安室透是否会在琴酒面前曝光这个秘密,相当难搞啊,安室透想。
不过安室透并不着急,格兰利威亲自把他叫到家中,代表着这个人想要和他对话,或者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所以他们还有的商量,至少目前来看,不到拼命的那一步。
在安室透的过分安静中,靠在椅背上的织田雨朝他的方向推过去了一张写满了名字的白纸。
在接过这份用龙飞凤舞的字迹写满了名字的白字之后,安室透的眼眸就闪过一抹流光,他很清楚这个东西就是自己准备搞到的那份名单。
而且安室透甚至能够确定这是真实的名单而不是胡编乱造,因为在这份冗长的名单中,有两个东京社长的名字安室透亲自和他们交易过。
在放下这张纸之后,安室透的视线就不断地朝着织田雨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刚才说的那一切其实都不能够对格兰利威造成伤害,毕竟在组织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安室透也相当知道琴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格兰利威展现出自己非凡的价值之后,那个男人才不会管他是不是代替了月见雾,对于琴酒来说,只要有用就足够了。
但是在这份名单递出来之后,一切就又都不一样了。
把组织最为重要的情报交到他的手中,这个行为本身就意味着对琴酒的背叛,简而言之,只要安室透有任何异心,凭借着这份名单就能够给格兰利威定下死罪。
“为什么?”他的手掌压在那份名单之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看着格兰利威那双纯黑色的瞳孔。
格兰利威为什么会突兀把这份名单交给自己,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这是安室透最深的疑惑。
在安室透脸上的神情之后,织田雨反而笑了,他说道:“算是回报另外一个人的恩情。”
在安室透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的时候,织田雨撑着自己的下巴进一步说道:“回报松田阵平的恩情。”
眼下实在是贯彻自己“骗子”人设的绝好机会,所以织田雨用上了自己最大的演技。
在生动的眼神表演之后,织田雨虚虚看向了松田阵平,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在他开了一个头之后,剩下的就麻烦松田阵平自己编了。
毕竟对于他们这种关系的好友,只有松田阵平结合自己性格编造出来的故事才能够让安室透信以为真。
松田阵平立刻大脑转动,不到半分钟他就想到了最好的回答,然后快速地对织田雨说出了口。
收到场外救援的织田雨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安室透说道:“我那个时候没地方去,全身上下被雨淋湿了,他以为我是和家里面闹矛盾跑出来的学生,准备给我找点吃的,然后劝我回去。”
织田雨垂下眼眸说道:“我那个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差不多算是快饿死了吧,所以他给我撑住伞把面包递过来的时候,很感激。”
安室透表情依旧透着狐疑,显然没有相信这个俗套的三流故事。
织田雨微微斜着眼看了一眼松田阵平,这个带着墨镜的卷发男人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说道:“对不起,我不太擅长编造这样的故事,我们还是跳到那张照片吧。”
诸伏景光则是看着织田雨小声说道:“没关系,等到一会儿说出来阵平的详细经历之后就好了。”他知道零的警惕心,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意外。
而就在这时,安室透暗自记下了格兰利威的眼神飘忽的次数,从他进门开始,是两次。
织田雨回过神看着安室透按照自己熟悉的方式,给这个别扭的故事添上几分感情色彩,他懒散地撑着下巴说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被一个组织弄走当少年杀手培养。”
他从茶几上拿出那把水果刀,织田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训练这种体积较小的冷兵器,经过特殊的训练,他可以将这种东西藏在任何地方。
当着安室透的面,织田雨做了几个漂亮又不失力道的姿势,锋利到闪着银光的薄薄水果刀在他的手中象是翻飞的银色蝴蝶,只需一眼就可以让人感受到不寒而栗。
织田雨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着刀面上反射出来的黝黑瞳孔笑了,他说道:“见到松田的时候是在我人生中经历了最惨烈的一次失手之后,组织不会允许失败者存在,我知道自己会被处理掉,所以我那天一直在犹豫究竟是接受自己的死亡还是最后挣扎一次。”
显然这个故事比刚才那个要吸引人得多,安室透的视线一直跟着织田雨手上的刀锋变化,最后落在了他脸上带着回忆的笑容上。
而此时的织田雨却没有看他,这个人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当中,垂眸说道:“在吃了那个面包之后,我选择了逃亡,而很巧的是眼前刚好又有一个能够暂时为我提供容身之处的好人。”
织田雨深知好的故事需要留白,所以在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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