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炮灰他只想读书[科举]》30-40(第6/17页)
了今日在学堂里的约定。
只不过,碍于一点儿为人师表的面子,郑夫子根本没说是自己提的议,而是说另外一个私塾的秀才主动找事。
“……其他秀才都答应了,我是没办法,才加入的。”
郑夫子将这桩事说得极为不情愿。
“大家都是为了县试嘛,到时候县试结果出来不就知道行不行了,何必要折腾这一通?”
郑夫子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醒模样。
宁颂品了品其中的意味,体贴地没有拆穿他这夫子的一点儿小心思。
“那这次联考要怎么样考呢?”
见宁颂没有注意到自己话中的掩饰,郑夫子小小地松了口气,说起了具体的措施。
虽然是联考,但到底是青川县几个私塾之间私底下的比试,当然不会多么的大张旗鼓。
几个秀才商量了一下,决定几个人坐在一起,共同出一套题。
然后约定一个日子,组织学子们答一答罢了。
对于监考严格程度,是否作弊,彼此都没有更具体的规定——突出一个互相信任。
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次联考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县试而演练,最终目的是为了提高各自的水平。
“挺好。”
听完郑夫子的话,宁颂点点头,表示对这一活动的赞成。
先不提学了这么长时间,宁颂本人也想要通过考试知道自己的水平,哪怕论及联考本身,也是一件好事。
大雍朝的读书人与现代的名人是一样的,要想走得远,得做出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就比如郑夫子本人,靠着策论能够在学官面面前留下一些印象,接下来的路就会好走许多。
在这一点上,想必其他几个秀才都是这么想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问题是,同样一个机会摆在面前,他们怎么可以将这个机会利益最的大。
“师父,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不当行。”
“你说。”
不管郑夫子愿意与否,他都不得不承认在想点子上,宁颂比他擅长得多。
这也是他在领了这件差事之后,要第一时间赶回来与宁颂商量的原因。
“您能否邀请别的私塾的夫子,来我们私塾,给学子们讲一节课。”
什么?
郑夫子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而,宁颂却比他想的笃定得多,重复了一遍:“是否能请别的私塾的夫子来做一次讲座。”
“……若是您面子大,能把县学的教谕与训导大人请来,就再好不过了。”
县学里的教谕和训导,就职要求最低是举人。
在王朝后期,一些重要的县,甚至有进士来担任这两个职位。
要是能请来讲课,那真是他们赚到了。
“……”
“你是敢想的。” 愣了愣,郑夫子最终道,“我试一试吧。”
郑夫子最终还是被宁颂说服了。
青川县一共有七家私塾,排除两家只教蒙童的,剩下了五家私塾,都在这一次的联考范围之内。
或许是想争夺第一,亦或者是想靠着这个新奇的事件揽一番名气,先生们在回到私塾之后,头一件事就是叮嘱自己的得意弟子们好好学习。
“务必要抓住机会。”
虽然联考不算什么,但第一也是一个噱头。
联考的时间定在下个月初,据当下还有将近二十天。
在一段时间,夫子们原本打算自个儿关起门来,充实巩固提高一番,哪想到第二日郑夫子就上了门。
“老郑,你来做什么,不会是舍不得自己的徽墨,想要提前溜走吧?”
虽然郑秀才在县学里吹得厉害,但大家对于他那学子的水平仍然抱有怀疑的态度。
不说别的,单说近两次县试出自郑秀才县学的学子没几个,就足以说明对方的教学水平。
郑秀才自己读书当然是行的,可学生的水平嘛——那可不一定。
“溜什么溜,少胡说。”
到底是有事求人,郑秀才面对同窗的质疑时没有生气,只是在口头上没什么力度地反驳一下,就进入了今日的话题。
“什么?你没说错吧,喊我去给你们的学生讲课?”
听到这个提议,这位姓闵的秀才第一反应是郑秀才在逗他。
“你自己讲不了吗?你不是秀才吗?”
他们这些老秀才,哪怕是给童生讲课,也是绰绰有余。
“你该不会被你学生嫌弃了吧?”闵秀才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就爱时不时撩一句闲。
“乱说什么,少扯开话题。 ”郑秀才将闵秀才扒拉在他身上的手拂开。
“呦,你说真的啊?”几番打量郑秀才的表情,见对方没有瞎说的模样,闵秀才这才当了真。
“你要我去给你学生讲什么课?”
出于好奇,闵秀才第一时间并没有完全拒绝。
“当然是《春秋》。”这是闵秀才的拿手项目。
由于考试要求,考生们在考试时,除了《四书》之外,还要主修一门本经。
这个本经是从五经之中选取的。
既然是自发选取,那么按说选择五经的比例是一样。可现实情况却不是这样,随着科考的发展,对于五经的选取呈现了两极分化。
《诗》、《书》、《易》三者中试者多,《礼》和《春秋》选择的人少。
究其原因,无非是因为后两者内容复杂,考试范围不固定,加上擅长后两者的师父不多,含义也难以读通。
可眼前这位闵秀才,是郑秀才所知道的少有的《春秋》读的透的。
“……讲《春秋》,短短一天怎么讲?”
虽然说碍于《春秋》的特殊性,闵秀才本人不排除日后更换本经的可能,可在这时候,他仍然喜欢着《春秋》。
换言之,他被郑秀才的提议搔到了痒处。
原本想要拒绝的想法,忽然就有了一点点的变化。
郑秀才见状,眼睛一亮,连忙拿出了在临行前商量好的话术:“就讲总纲呗。”
“你梳理一下/体系,花一个时辰的时间,讲一讲你对《春秋》的理解就好了。”
“就像是开了一扇门,给那些对《春秋》有好奇的学子。”
不知道是郑秀才的哪句话打动了闵秀才,对方犹豫片刻之后,最终答应了下来。
“那我试试?”
“当然要试试!”郑秀才一把抓住了闵秀才的手。
“老弟,说好了,就后天。到时候我亲自来接你!”
话已至此,哪怕说闵秀才想要后悔,此时也晚了——狡猾的郑秀才将一切都定了下来。
包括给闵秀才的讲座费用。
五百文。
后一日,郑秀才果然依自己所言,驾车来接闵秀才去西山村。
虽然心中越发觉得不靠谱,但闵秀才想着要去讲课,仍然头一天写了教案,换了一身新衣服。
“老郑,你可别忽悠我。”坐在车上,闵秀才仍然觉得有几分不确定。
“怎么会呢,你放心吧。”
牛车一路将闵秀才从本村拉到了西山村,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