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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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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玄一家犯下了滔天罪行,家人流放的流放,处死的处死,在你们看来,我是不是也该一死保全名声?可是我不想死,我父亲犯下的罪行与我又有何干呢?师姐自小受你祖父母悉心教导,千恩万宠地养大,师姐心善,曾经见到路边淋雨野猫也要带回家养着。难道你就甘心折在萧默手里?”

    “即使你一心赴死,到了九泉之下见到你那位早亡的亲生母亲,你又该如何说呢?”

    “师姐还记得当年,夫子问你有什么志向,你说你要安千万间学堂,让天底下想读书的女子都读上书,教她们懂得很多的道理,让她们学到安身立命的本事,使得他们不会任人摆布,受人糟践。你瞧你现在一件事情都还没做成呢,就这么死了可真是太冤?”

    “那不过是我十四五岁的胡话。”

    “可是师姐明明还记得这志向!”

    “师姐不如先保命。萧相贪恋师姐美色,他如今再凶,师姐也尽管将他当做纸老虎,稍微哄骗几句也就好了。等将来他腻了,自然就放手了”

    夏幻儿劝了郁阙许久,同她说了很多的道理。

    郁阙后来自己渐渐也想通了。

    是啊,就这么被李继宗与萧默练手弄死,那她岂不是太冤了?!

    她不想死,她还有许多书没有看,还有仙山名川没有游历,她的志向是安千万间女学堂,她怎么可能因为一时的困顿而放弃自己呢?

    ***

    夏幻儿回到花厅,“好了,该劝的我都劝了,你们也谈完了吧?”跑去牵王师玄的手,“我们回家!”

    王师玄轻轻挣脱她的手,从圈椅里站起身,“萧相,告辞了。”

    夏幻儿觉得好笑,这两个人是官场上的同盟,明明如此熟稔,平日里相处还特别拘谨。

    王师玄告辞完,自顾自离开花厅,还特意将被夏幻儿牵过的手背到身后。

    这意思是警告她在外面不要拉拉扯扯。

    一袭鹅黄色长裙的少女步子轻盈地追上去,“兄长在外面真矜持!让我牵一下手又怎么了?昨夜你不是还非要亲我嘛!!”

    王师玄可是众人眼里最正经的男人,常年不苟言笑,夏幻儿自小与他一起长大,总觉得自己一腔热情,到了他面前都会被冻成渣渣。

    可就是这样的仙风道骨的男人,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与那个权臣萧默对师姐所做的,有什么区别呢?

    夜深之后,外头李继宗闹得越发厉害了。

    郁阙梳妆打扮去了绿水苑。

    她沐浴过后,特意挑了件茶白色云锦华裳,上了最淡的妆,戴上那副圆润洁白的珍珠耳坠。

    步入绿水苑时,萧默已经换下官袍,身上的广袖墨色绣云纹长袍显得他那张漂亮脸蛋愈加妖冶几分。

    皇城之人封了四大美人,自然也有天下四大美男,萧默就占了一席之地,余下的有宁王殿下,王师玄,还有便是沈彦了。

    “夫人深夜前来,是有何事么?”他抬眸看过来。

    明知故问。

    若郁阙没有看错,男人唇角边浮现一丝得意的笑,来之前想好的软话,此时竟然难宣于口。

    “夫人要来伺候本官更衣么?”萧默眼神富含深意,朝着她伸出手掌。

    袖下捏成拳的手心轻轻松开,她轻轻地放到男人手心。

    “夫人的手很凉。”男人眼底含笑,带着点儿得逞的意思。

    萧默吩咐门口仆人,“将后院养着的两只狼狗放出去!”

    郁阙微微骇然,“你用如此激进的手段对付李继宗,就不怕县主去皇帝面前告你一状么?”

    “本官什么都不怕。”

    屏风之后,郁阙伺候萧默褪衣,匀淡的气息却渲染了内室的氛围逐渐暧昧。

    随着外袍褪下,男人显出高大修长的身架,他看着她,好似看着一件新奇的玩意。

    他凑近她脖间,细闻她鬓发间若有似无的馨香。

    他的手,好玩似的轻轻拂过她腰侧。

    眉宇间散发着愉悦的信号。

    “夫人不吻一吻我么?”他笑着问她。

    当初酒醉了才那般荒唐,如今真要她主动亲近,真跟被架在火上烤似的。

    细嫩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揪着他的衣襟,眸光落在男人那叫人厌恶的上扬唇角,郁阙屏住呼吸,轻轻地印上。

    与酒醉那夜一般无二。

    她气息孱弱,在男人的眸光下,她嗫嚅着样央求,“倘若将来腻了我,放我离开好不好?”

    她好似孤注一掷的飞蛾扑火。

    或许这般轻柔的声音叫男人那八百年未曾动过的恻隐之心微微触动。

    男人沉声应下,“好。”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在情、事上,原比她想象的笨拙。

    她明明躺在榻上任由他褪衣,他却仿佛对女人的衣裳一窍不通。

    若不是亲自跟着他去过那酒池肉林的欢场,郁阙真要怀疑眼前的男人是十五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她不主动也不拒绝。

    只是不想再将这么熬人的时间延长,要杀要剐就痛快些吧,郁阙扯下男人的手腕,主动褪下了外袍。

    密实的衣袍之下是贴身的小衣与衬裙,萧默去窗口将灯熄了。

    她后仰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微凉的身子感受到男人的靠近,来寻她的唇。

    男人平日里讽刺的话可不少,此时倒是安静得出奇。

    他吻得即使郁阙没什么经历,也知道他的吻技并并不好,磕磕绊绊,他很强势似乎很想要她,可就是磕磕绊绊。

    手指勾缠她腰后小衣的结,扯了几次没扯开。

    倘若这般下去,恐怕她要熬整夜了。

    “大人游戏欢场这么多年只习得这番本事么?”她认真问他,绝对没有挖苦讽刺的意思。

    他对上她晶莹目光,她的目光透着几分困惑。

    两人几乎额头相抵,她的目光很直白地向他透露了一个信息:你的榻上功夫可真烂啊。

    男人活了二十八年,从不曾遇到过这样的进退不得的时候。以至于平日里再好的口才,此刻也无法施展出来回答她这话。

    她是嫁过人的妇人,自然精通此道!

    他唯能再度埋首在她温暖颈窝,汲取她身上的温暖馨香,光是这般滋味已经叫人神魂颠倒。

    他越来越强势。以至于这样的强势掩盖了原先的笨拙。

    她以为他流露了本性

    更深露重,一双美目蓄满了泪水,倘若他再逾越一分,这满眼的泪水将要落下。

    纵然他神魂颠倒,但这一切与酒醉那夜大相径庭。

    他听见她鼻间的吸气声,看到她眼睫沾染的泪水,看到她捏着他的衣袍,因为隐忍以至于指尖发白。

    这是她的劫,她想尽快度过,然而回到兽园那间狭小的房间将自己关起来。

    她最憎恶、最恐惧的人,朝堂上人人敬畏的奸臣,甚至她祖父临死前,都想着要对付的人,此刻与她亲密无间。

    男人眉头紧蹙,薄唇轻轻附在她洁白的耳垂,“夫人,别这样。”

    如此低沉的声音蕴含着无形力道。

    她以为他会是欢场高手,即使自己懵懂,他也会轻易将她玩弄鼓掌,事实却是,并不是的,她都不知是谁的过错。

    郁阙无力地依偎,轻轻依靠在他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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