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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趴墙小宠妾》50-60(第15/17页)
阙轻抚着镯子点头,“我很喜欢,图纹是螭龙, 你特意命人打造?”
萧默:“既然喜欢,往后就不要随意摘下了,我也会随身佩戴。至于那块玉佩,你也可以随身戴着,我不会计较。”
他这话故意提起玉佩。
郁阙:“原来是定情信物。”
萧默神色凝重:“夫人不肯戴?”
郁阙摇摇头,“我听你的, 随身佩戴便是了。你这个人吃起醋来真奇怪, 偏也要螭龙纹。”
萧默嘀咕:“倘若这镯子与玉环同时掉入水里,夫人只能捞一样, 你捞哪样?”
郁阙正起身洗手准备用膳,“”
萧默这问题问出口,引得边上侍女捂嘴讥笑,他年近而立,怎么会问出这种蠢问题,不知羞么?
郁阙洗完手,坐到他对面。
萧默:“夫人先答。”男人眉头紧锁,哪里还是从前那个冷峻威风的模样,执拗得要命。
郁阙端起饭碗,“你其实想问,倘若你与沈彦同时掉入水里,我先救谁是么?”
萧默一本正经,“谁?”
“沈彦。”
“夫人?!”萧默拔高了声音,那张俊美的脸上明显不满。
郁阙:“听到答案了,用膳吧。”
萧默:“你故意说这话激我。”
郁阙抬眸看他,“是你还不成么?无论你与沈彦掉湖里多少回,我都只救你,行了么?”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叫对面的男人微微一愣,随即捧起饭碗,心满意足地开始用饭。
萧默:“夫人一开始就说心里话,我会更高兴的。”
郁阙:“食不言,不许再说话了。”
萧默这才乖乖用膳。
婢女们难免又讥笑,向来雷厉风行的萧相大人,现在完全就是沉醉情、爱的少年郎,幼稚且患得患失。
晚膳过后,两人一道练了会儿字,而后趁着他沐浴的工夫,郁阙叫来铃儿。
郁阙:“你通知沈彦,我想同他见面,明日晌午过后,郁府。”
铃儿为难,“时间仓促,况且二少爷未必肯见夫人,若是叫相府里这位知道”铃儿看向浴房,“夫人有什么话,我代为传达便好。”
郁阙:“不,我要亲自见他,你告诉他,我在相府过得生不如死,非要见他一面。你只管转达我的意思,至于来不来相见,是他的事。”
铃儿:“奴婢遵命”
***
次日萧默休沐,屋外大雨倾盆,郁阙收拾妥当要走。
午膳过后,萧默正在练字,“又要出门么?”
萧默:“夫人最近几日去郁府去的未免也太频繁了,今日大雨,还是别出门吧。”
郁阙穿戴披风,“夏幻儿这几日病情反复,我不放心得去看看,你说了我不是笼中雀鸟,不会拘着我。”
萧默搁下笔,过来替她将披风系好,“我不是要拘着夫人,只是今日天气实在、”他话锋一转,“夫人早些回来。”
郁阙:“你在家里好好练字。”
铃儿撑了伞陪她出门。
一坐进马车,郁阙便将手腕上的金镯子摘下来,多日之前她就已经相见沈彦一面,好好与他聊一聊了。
他这个人便是这样,什么事都埋在心里,以至于夫妻互不相知。
她到宅子时,夏幻儿正午睡,她的小腹渐大,也越来越嗜睡,这几日胃口也逐渐好了,再过一段时日,她得给孩子准备衣裳了,对了,还得请好稳婆。
坐在床沿看了夏幻儿一会儿,她去前厅等人。
屋外磅礴大雨,郁阙手心摩挲着螭龙玉环,照这形势,沈彦大约不会来了。
她真心想与他坦诚聊一聊。
一阵雷鸣过后,有个身影从影壁之后走了出来,正是撑着伞的沈彦,他一袭黛色长袍,身姿颀长,经过廊下,朝着她走来。
郁阙恍惚起身,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
“我以为你不来了。”郁阙走过去迎他,接过他手里的伞,如当年在杞县一样。
“他打你了?”沈彦眼神打量她,目光落在她右手手腕,他攥起她的手,“他绑你?”
郁阙这才留意到萧默送她的镯子在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她难以启齿,不过是轻轻扭转手腕,“没有,他没有打我。”
沈彦正了正神色,垂下手臂,“你说你生不如死,我以为他欺负你了。”
“我找你来说想问你一件事。”
沈彦:“知无不言。”
“当初为何要休我?”郁阙问道。
沈彦正色道,“我母亲不喜欢你,你在庄国公府过得也不如意、”
“你说谎!”郁阙就知道他会这样,“我见过李昭儿了,她什么都告诉我了,长公主逼迫你、”
沈彦那张处变不惊的脸上,郁阙头一次从上面看到了诧异的神情。
“她说长公主看上了你,还说你为了护着郁家才与我和离,说你在行宫纵火烧长公主的寝宫所有的一切她都与我说了。沈彦,你一直都在欺骗我。”郁阙伤心且愤怒,“你什么事都瞒着我,你以为我会感激你么?我只会憎恶你,是你让我变成了一无所知的蠢人!”
原来她都知道了!
沈彦解释道,“起初我不想叫你伤心,长公主她手段厉害。那次你独自前去见萧默,回来却将一对耳坠留在他手里,我便知道那是长公主要对付你,而后郁家出事,我更是万分自责。郁太师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害郁家,我与李昭儿说好演戏做夫妻,我前途渺茫,生死未卜,我不想叫你挂心,故而瞒着你。倘若能过这一关就告诉你全部真相,倘若过不了,我希望你能将我当成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沈彦再难自抑,“可是我没有想到,萧默他、萧默他、那必定是长公主的意思。为了叫我死心,派了萧默来陷害你,知道你屈居相府为妾,我才是生不如死!!”
沈彦:“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是我对你不起你!”
这样的沈彦,叫她更加心碎,每一个夜晚,他是不是都在这样自责,她伸手抚上他的容颜,他是那样踌躇满志的人,却为了她而委身长公主。
“若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萧默的圈套呢?”郁阙止不住落泪,时至今日,沈彦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说什么?”沈彦追问。
“长公主她不过是个幌子,从始至终,萧默想要的便是我,他设了个局,叫你误以为是你害了郁府,让你自责,将你从我身边拉开,看你写了休书之后,而后他又利用劣酒一事,逼迫我成为他的妾,他知道只有这样你我才会屈服。你的发妻成了他的妾,他以此来羞辱你!”
雨势渐大,沈彦若行尸走肉一般,听完灵魂都被抽走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中了萧默的计了。
郁阙锦衣华服,哭着立在他面前。
他们都被萧默耍得团团转,一切的一切,都因为沈彦他在朝堂上弹劾了萧默,少年县令踌躇满志地从杞县归来,以为能肃清朝纲,却没想到,萧默这个只手遮天的权臣略施小计,便叫一对年轻的夫妻分崩离析。
究其原因,难道不是夫妻互不相知么?
萧默摸透了他们两人的性子,即使自己痛死,也不愿意对方吃一点儿苦,到头来
“原来是这样”
“我被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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