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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美丽废物穿成mafia前首领》60-70(第15/15页)
脑袋,“谷崎,你好笨啊哈哈。”
谷崎润一郎留下宽面条眼泪。
法官先生抢救及时,性命得以保住,可是变成了重度植物人。小田切先生被关拘禁。
仅仅半天时间过去,接二连三与案件有关的当事人遭遇横祸。
侦探社又被警方委托找出小田切先生的剩余势力,尽管面临的危险是一样的,福泽谕吉还是决定接下这桩委托。
同样半天时间,福泽谕吉成功找到小田切的剩余势力。
可福泽谕吉在回到侦探社时却仍感觉存在疑点。
小田切的剩余势力被分散为好几份执行暗杀名单,唯独没有武装侦探社。
江户川乱步坐在他的对面,“社长,小田切一定还有后招对付侦探社,目标中心肯定是你,但是他会从哪里去攻击或者暗杀你呢。”
福泽谕吉看到乱步的苦恼表情,低笑一声,“不知道。不用为我担心,天很晚了,你先回去宿舍。”
江户川乱步斜瞥一眼沙发。
我妻真也困到不行,但还是在撑大眼睛和他们一起熬夜。
发现江户川乱步站起身后,我妻真也按捺不住兴奋,终于要休息了吗。
“好吧,那我先回去。”江户川乱步推推眼镜,只得先回去。
我妻真也在回家的路上,就忍不住睡着了。
福泽谕吉抱他上楼。
可等到第二天天亮,在武装侦探社社员上班之前,以福泽谕吉为中心的攻击开始漫布。
言论为载体,谣言形式。
[武装侦探社社长与黑手党私下有勾当,你们听说了吗?]
[据说武装侦探社里面收留着黑手党的成员,真的假的,那他还可以保护横滨的安危吗?]
[啊为什么要这样,侦探社不是公平与正义的象征吗?为什么要自降身价和黑手党扯上瓜葛?]
[这么一想,武装侦探社从前的一切行为,都变得用心险恶起来。]
……
与谢野晶子在网上看到时,谣言已经开始了新的风向。
[听说是侦探社社长要一意留下黑手党成员,据知情人士说他是在本周一祈福时无意听到的,匆匆听了两耳害怕被杀害就赶紧跑了。]
此刻又有一名知情人士站出来说,[就在前天,肇事逃逸案件罪犯的父亲小田切从侦探社楼下出来,当时侦探社只有社长福泽谕吉在!]
[这个伪君子]
……
[福泽谕吉根本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完美,他不是警方与政府所宣传的公义与至真的化身,我们大家都被骗了。]
此条言论一出,惊起哗然大波。
于是,在所有关注横滨安危、关注武装侦探社、关注警方与政府风向的人眼中,福泽谕吉不再是他们眼中可以高坐神坛的神明。
被情绪外显激动的与谢也晶子打电话通知时,福泽谕吉挑眉,可看起来并不紧张。
被福泽谕吉的情绪感染,与森*晚*整*理谢也说完看到的一切后,静滞一会儿喉咙干涩:“是他吗?网上说的黑手党成员,是……真也吗?”
“他是黑手党首领。”福泽谕吉站起身,走向阳台处继续通话,他穿了简单的白色短袖,晨风一吹呼呼刮起衣摆,“很抱歉从前没有告诉你们这个消息。”
与谢也沉默,又沉默,最后,“黑手党首领?是他?是我理解的那个黑手党吗?”
福泽谕吉斜靠在阳台栏杆,目光落向了卧室处,我妻真也醒了,正噔噔光脚跑出来,看到福泽谕吉在阳台马上就要扑过来。
福泽谕吉轻笑一声,“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我妻真也注意到哥哥在打电话,急忙刹车,控制住自己,只用很小的,很矜持的力度扑过去。
“社长,我不理解你这么做的目的。”与谢野说。
“家庭。”福泽谕吉说出这个词,自己都愣住一秒。
与谢也没有理解社长为什么说出这句话,可是社长选择收留失忆的黑手党首领已经成为事实,还有另一个言潮亟待他们处理,“社长,还有一些言论,我觉得这个需要澄清。”
那些言论纯属是在向社长身上泼脏水。
与谢也很崇拜社长,她忍受不了那些人跟着风向来诋毁社长,甚至有人推测,福泽谕吉说不定背地里也是黑手党的走狗。
在看到横滨日刊刊登了这样的文章时,与谢也恼怒至极。
她想为社长去澄清,想去打那些肆意诋毁社长的人,告诉他们,社长留下黑手党首领不能成为你们抨击的理由,社长之前为横滨安全所做的一切无半分掺假!
我妻真也昨天睡得不是很好,他的眼睛下方有着淡淡的青色,可是阳台吹着晨风,充满凉意的风碰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他一点都不困。
他下半身穿的是麻灰色的短裤,裸出的两条小白腿在微微发抖。他抬头去看福泽谕吉冷不冷,因为福泽谕吉和他穿的一模一样。
“不用澄清。”我妻真也下意识翻译福泽谕吉的唇形。
澄清什么?我妻真也很好奇。
“我本就不完美,也做不到警方和政府宣扬的公义化身。”福泽谕吉说,“在未建立武装侦探社之前,我执行过很多任务,杀过很多人,确实可以被成为伪君子。”
“与谢也小姐,不用为我澄清。只是武装侦探社刚刚打下的基地又要从头开始了,很抱歉。”
我妻真也摸着福泽谕吉的喉咙,声带在嗡嗡震动,他看向阳台角落的兰花,正在一簇一簇的盛开着。
仔细嗅嗅,好像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与谢也挂断电话,她看向远处白云翻滚的天空。
社长说,他不完美,他做不到官方宣扬的公义至真化身,担得起伪君子骂名;可是在这件事情之前,社长的所作所为都是按照众人期许一般,社长就是完美的,他行躬善事,仿佛永远不会有私欲,哦除了喂楼下的流浪猫。
或许不是众人所说的,他们要抛弃这个高坐公义神坛的神明,再找一个新的来主持和包围横滨的安全;而是那人主动丢下他们,想卸下一些沉重的包裹。
社长还爱横滨吗?
无疑还是爱的。只不过他不会再像从前那般,背负上众多以期许为名的枷锁。
我妻真也不知道福泽谕吉在聊什么,在挂断电话后,莫名感觉出福泽谕吉有点伤心,于是他伸手捂住对方的眼睛:“你刚才说了好多自己的坏话。”
“你很好,在我心目中,你比所有人都要好。如果非要有排名,那么你就是世界第一好。”